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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十幾秒種,就在云肖以為小爸肯定是已經睡著了的時候,白岸洲胸腔動了一下,沉沉地發出了一聲嗯。門前的地燈只亮了一小盞,屋子里光線很暗。小爸的輪廓也看不清,此刻臉上的表情自然也整個都隱在了暗影里。
“很喜歡的那種嗎?”這下聲音大了一點,也有了底氣。
“當然。”要不然他怎么會吻他,白岸洲睜開了眼睛:“你不是很了解我的嗎?還問來問去的?”
“有的可以知道,有的不可以。”云肖乘機又翻了□,從平躺變成了背對著小爸,向后拉過小爸的手環在自己腰上,自己的兩只手再搭在小爸的手上。這個姿勢是以前他最喜歡的。那時候他剛到白家,沒了爸爸,一個人晚上睡覺就總是害怕,小爸看他可憐兮兮的,就是這樣讓他靠在胸口上睡覺的。他一睡就睡了好幾年。
“你還記得你給我買的那把吉他嗎?”
“……嗯?!卑腠?,白岸洲才懶懶地應了一下。
“你知道他叫什么嗎?”
“……”
“嘿嘿,我叫他小白?!?
“我以后可不可以叫你小爸?”
“……”
“我知道你不喜歡,那我叫你小白?!笨偛荒芤恢苯心隳隳阊?。難道叫名字?岸洲?
“……”
“你知道嗎我唔……”云肖沒能講完,白岸洲已經抬手將他嘴巴捂上了,“閉嘴,睡覺!”
結果,云肖睡得十分不安穩。剛睡了一個多小時,就無端地驚醒了,夢到些什么轉臉就忘記了。抬頭看了看身邊的小爸還在,于是把兩手伸進小爸的脖子里摟了一把,半個身子趴上去,云肖閉上眼睛無聲地笑了,以后再也不會搞不清自己在哪里了吧。
云肖就這么趴著,昏昏欲睡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被翻了下來,白岸洲胸口都要給他壓麻了。
“你摟著我?!泵悦院剡€知道要提要求。
“要求真多?!崩Ь氲睾舫鲆豢跉猓装吨薹藗€身,將人整個拉過來抱在了懷里,又扯了扯被子給他蓋蓋好。
兩個人睡覺和一個人睡覺果然就是不一樣。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像這樣將一個人摟在懷里睡了。上一個人好像是還是小時候那個魔人精小表弟。當初他認識哭包子的時候,大概絕不會想到,今天自己會這樣在乎他。想起來以前自己對他真的是有點絕情呢。害他哭了好多次,還受過一次傷。白岸洲這么想著,手伸進云肖的衣服里,在腹部的皮膚上摩挲著找到了那個傷疤。心里后知后覺地涌過一陣心疼。他把嘴唇貼了過去,對著云肖的臉頰輕輕地蹭了兩下,把人往懷里又緊了緊。
早上兩個人自然是都在床上賴到了太陽曬屁股。白岸洲公司都不去了。這就叫那什么,*苦短日高起,君王今天不早朝。
十點鐘,云肖才瞇著眼從床上爬起來。穿上鞋就往外跑,在廚房里找著了挽著睡袍袖子做早點的小爸。白岸洲在國外多年,手里還是有幾道能拿得出手的看家菜的。在后來的日子里,白岸洲只要有空,都很愿意給云肖做吃的,用他自己的話說,做飯也是一種創造和享受的過程,是一門藝術。
“洲洲做了什么好吃的?”云肖重新將睡袍的帶子系緊,摟著小爸的腰探頭去看鍋子里煮的什么。話剛講完,就被白岸洲反身捏住了腮幫子。
“哎呦。你捏疼我了。”云肖故意撒嬌,去掰小爸的手腕子,“我喊你小爸你又不喜歡?!?
“等你愿意告訴我那個問題的答案的時候,我就隨便你喊什么?!卑装吨揎@然對云肖為什么知道他的習慣癖好這個問題非常在意,一直記在心上。云肖現在不愿意說,他也不勉強,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答案,“今天不是要去公司?我開車送你過去?!?
“嗯,要去見譚偉升,跟公司的人開會。公司現在要給我做宣傳。你知道我的定位是什么嗎?是音樂精靈,影視天王的接班人。怎么樣,厲害吧?下午還要去見舞蹈指導。我有個代言的廣告后天就要拍了。譚偉升說廣告可能要拍一天。李有文晚上還說要找我吃飯。昨天早上就給我打電話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