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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正在心里碎碎念,任遙已經搖搖晃晃地再次勉強正坐起來。
那雙原本明亮如星的眼睛里而今已紅絲密布,仿佛隨時都能涌出血來。
“二十年了,眼看就要練成,我不能現在破功……”他哆嗦著抹了一把唇角的血漬,竟然還固執地想要再提氣運功。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喂?!”
令狐羽驚地撲身一把按住他雙手。
他如此執念,不愿破了他的先天功,寧肯冒死也不顧,大約是有理由的。
但這節骨眼上,什么理由也比不過救命。
令狐羽眸光明滅輪轉一圈,從懷里摸出一根絲織軟繩,將任遙兩手反負干脆利落捆住。
“你要真心嫌命長,回頭自己躲到別處死去,但我既然不巧撞見了,就不能眼看著你把自己折騰死。”
他把任遙按在墻角,就分開雙腿跨在任遙身上。
任遙還抗拒地拼命掙扎,兩腿間的那物倒是鐵柱一樣立著,隨著他的動作搖晃顫動。
那玩意兒實在粗長得讓人有點恐慌。
令狐羽略焦慮地咽了口唾沫,又從兜里掏出一個小巧樸實的瓷盒打開來。
小盒里裝著一種羊脂色的軟膏,氣味香甜,手感滑膩,揉兩下就化成一汪蜜水。
令狐羽先挖了一團脂膏,把任遙那一根上上下下都抹到了,這才解開自己的褲腰,將沾滿香蜜的手指探進自己隱藏在臀縫中的隱秘去處,駕輕就熟地進出開拓。
很快他的臉龐便不斷滾下熱汗,前端的男性之物也再度蘇醒般地抬起頭,濡濕液體隨著他的動作從兩股間滑落,從腿根緩緩蜿蜒至腿窩,隱隱有股甜膩異香彌漫。
好一番擴張準備之后,他才深吸一口氣,一手扶住任遙那滾燙壯實的長物,沉腰抵在自己身下入口。
這畫面太過香艷刺激,任遙連掙扎都忘記了,只能大睜著眼望著他,才開口喊出一個“你”字,就徹底被彼此受不住的驚呼聲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