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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遙心下有些困擾,但也不想勉強對方,就乖乖松開手來,仍是在一邊看著他。
令狐羽得以脫身,大大松了一口氣,趕緊胡亂穿起衣裳,本來抬腿就想開溜,可心里總還惦記著那三百年的葡萄酒。他原就是來偷酒喝的,意外顛鸞倒鳳爽了個夠,酒饞卻還沒解。他是個拿酒當水喝的主,之前那么一桶還不夠他漱口的。
如是一想,難免不甘。令狐羽猶豫一瞬,還是忍不住跑去又抱了兩桶酒在懷里,盤膝坐在地上仰頭飲酒。
醇香美酒入喉,一瞬就什么都不在乎了,煩憂盡消。
他越喝越開心,眨眼又空了兩桶,眼角面頰盡是美酒熏染的紅霞,竟與愛欲紅潮別無二致,仍是意猶未盡地模樣,只恨肚子實在有些撐不下。
任遙一直靜靜在一旁看著他。
他不愿意再讓自己抱了,倒是愿意拼命抱著酒桶;明明方才歡愛之中熱情如春水,才頸項纏綿罷了就立刻冷淡地拒人千里,仿佛心有陰霾,誰知兩桶酒下肚竟又開懷的眼睛都亮了……他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又經歷過怎樣的事,才生得如此與眾不同模樣?
“你叫什么名字?”任遙不禁啞聲開口。
令狐羽還正舔著唇上殘余酒液,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江湖救急,一順手的事,還留啥名啊。”
任遙不禁皺眉,“你不肯告訴我名字,我日后怎么找你?”
令狐羽聞聲微微一怔,“……你干嘛找我?”
兩人互相盯著,各自不明所以,更是不知該怎么把話說下去才好了。
片刻,任遙輕嘆一聲。
“我眼下有要事在身,不能與你同行同去,免得連累了你。但來日若是我能了卻心愿,再無牽掛負累,我自然要去找你。我任遙雖不是什么英雄豪杰,卻也不是始亂終棄不敢擔當之人。”
他深深望定令狐羽,自是發自肺腑。
令狐羽卻險些樂了。
什么意思?這小子難道是睡了一回就以為自己看上他了,想要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