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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羽只覺得一陣頭暈,恨不得撞死在面前的樹上。
和誰睡不重要,但和誰睡他也不能跟魔教教主的兒子睡啊……這事若是被師父知道了,縱然不當場把他打死,也得廢去他一身武功將他逐出師門。
頓時令狐羽渾身的冷汗都下來了,腦子里飛快地開始盤算,如何才能把這屁股擦干凈了,嚴嚴實實瞞住,絕不可讓任何人知曉,尤其是師父。
正滿腦子亂尋摸,就聽見那個矮壯的又道:
“任教主開宗立教,才使咱們這些人在江湖上有一棲身之所,不至于被那些自詡名門正道的趕盡殺絕,這是安身立命的大恩德。他的兒子神功了得一表人才,如今又正當青春佳年,如何做不得教主?代教主再如何居功至偉也只是代教主,二十年來便是東方代教主也不敢就隨便把這個‘代’字抹了。難道你還想要背叛任教主不成?”
短短幾句,聽來已有憤慨之意。
那瘦子見同伴發怒,慌忙提好褲子收好鳥,辯解:“這不是咱們哥倆隨便扯閑篇么。老哥你和兄弟們自然忠心耿耿,但這事說到底,咱們這些下頭的說什么也不算數。還不是得看上頭如何打算?真要說起來,當年任教主和教主夫人是為何忽然沒了蹤影,還不好說呢……”
他兩人一言一語地走遠了。
令狐羽躲在樹影里,心下翻江倒海。
圣火大會是魔教的盛典,每十年才舉行一次,屆時左右使、四護法、十長老、五湖四海的教眾齊聚這蒼嶺山中,正是舉大事的好時候。
而這教主之位,自然是頭一號大事。
二十年前任平生夫婦銷聲匿跡時,任遙才五歲,至十年以前,也才十五歲,俱是年少幼稚,成不了氣候的年紀。然而今年不同以往,任遙已然年屆廿五,待到明日圣火大會,哪怕任遙自己不想,也必定會有人代他出頭,要求東方代教主退位,還教主之位于任教主的嫡親獨子。
若是那東方尋當真忠心于任平生,樂意退讓也就罷了,萬一不樂意,那這魔教可就要亂了。
偏偏在這節骨眼上,任遙卻中了毒。且還是“生盡歡”這種不害命卻要人縱欲破身的淫毒。現在想來,分明是沖著任遙那身先天功去的,正是意在要破他的功法,削弱他的實力。
假如當真是東方尋為了這教主之位先下手為強,任遙這小子必然不是對手,明日只怕兇多吉少了……
若是這小子不幸明日就死了,倒是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