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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羽驀然一驚,下意識想找那玉佩,可又動彈不得,只能費勁地四下亂看,好容易看見那塊玉佩被東方尋隨手擱在窗前的斗柜上。大約是方才脫他衣服時發現的。
好歹是還在哪兒。這么重要的東西若是丟了,任遙那家伙一定要難過的。
令狐羽微微松了口氣。
他一時緊張得渾身肌肉都僵硬緊繃起來,兩顆黑白分明的眼珠兒亂轉,一時又卸了力道,好像放棄了似的,這亂折騰的勁頭,若不是被點了穴道,只怕早就上躥下跳了。
唯絲毫動靜也沒有的,只有他兩腿間那團沒精打采的軟肉,正臊眉耷眼地垂著腦袋,任后方軟穴如何被進出搔弄也毫無反應。
東方尋瞇眼盯住他看了一會兒,將手指抽出來。
濕滑藥膏早已化成了水,蜜汁似的粘在指尖,牽出一道淫靡絲線。
“你這小狐貍,這幾年盛名在外,也沒聽說多了不舉的毛病,偏偏待我這么冷淡,叫人好傷心啊。”
東方尋的語聲里總有種難以描摹的嘲諷,好像在和誰置氣似的,落在耳中,說不出的古怪。
令狐羽搜腸刮肚地想,怎么也想不出自己幾時與這位代教主大人結過私怨。
聽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六年以前……至多也就是睡過一回,然后完事他直接提褲子就跑了唄……雖說,六年前他才將將十九歲,弱冠未及的一個正教俠少,怎么就跑去和尚廟里跟魔教的代教主有了一夜孽緣?而且自己還全無印象。也是相當詭異。
可這種春宵貪愛一拍兩散的事,對令狐羽來說簡直司空見慣。且他又一向都是個片葉不沾身的,相投性起風流快活之后扔下再也不見的露水美人多了去了,也沒誰在意到要追著他“負責”的——除了任遙——反正他不管在上頭還是在下頭都是被人捅的那一個,和他睡,沒哪個男人會自認吃虧。
真要說“在乎”,眨眼六年都過去了,也沒見這位東方代教主找過他啊?
東方尋這一股子撒不出來的邪火可不是因他而起的,雖然已是實實在在的要沖著他來了。
令狐羽覺得自己簡直冤得沒法說,然而受制于人也無可奈何,只能訕笑著接話道:“那是。那是。誰叫我沒心肝兒呢。不然總不能是代教主上了年紀,功力有所不濟?”
他就算被鎖在機關上強掰成個羞恥不堪的形狀,嘴也半點不軟。
東方尋倒像是聽得很開心,“嗤嗤”笑看著他,竟還伸手捏了捏他唇角的臉肉,“看來小狐貍果然是長見識了。只不知道是哪里的高人,有那么厲害的本事,都能讓你轉了性了?”
哎……萬萬沒想到,堂堂的一個魔教代教主,怎么連葷段子都接?
那我還能怎么辦呢?
總不能跟您說頭天晚上被您家大侄子操開了,眼下啥玩意兒進去都嫌細……?
令狐羽可算是遇著對手了,被懟得一陣牙酸,只好趕緊笑道:“您就是一等一的前輩高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