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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君亭似早有意料,見狀便把東方尋又重新按回坐凳上,開口:“羽兒,鳴鹿,見過你們七師叔。”
岳鳴鹿被父親責令等在一旁,只能眼巴巴看著最心愛的大師兄和別人眉目傳情,而自己的爹親不但不向著自己,甚至還當自己不存在一樣也在跟別人“眉目傳情”……岳鳴鹿只覺得自己儼然已是個被遺棄的孤兒了,正是憋屈又哀怨,好不容易聽見父親喚自己,竟是要他認那魔教代教主做“師叔”,當即再也忍不住了,脫口而出:“爹,他……他可是——”
少年人最是無畏,怒意熾烈如火。
“鳴鹿!”
令狐羽唯恐小師弟脾氣上來了又要闖禍,連忙出聲將話攔下來。
“弟子令狐羽攜師弟鳴鹿,見過七師叔。”
他轉臉恭恭敬敬向東方尋行了個禮,只是因為身上傷口未愈,做不得太大的動作,才欠身就被任遙按住了。
可惜岳鳴鹿偏偏是不領情。
“反正我不叫!我不承認!我西岳太華是天下第一的名門正宗,豈可與邪魔外道為伍!”
少年倔強,心直口快,固執仰著臉。
“鳴鹿……”令狐羽原本還想勸。
但這一次,東方尋竟反而不生氣了。
他挑眉盯住那個執拗的太華少年看了一會兒,仿佛是在那樣的眉眼與驕傲中尋找一點熟悉卻已逝去的痕跡,末了只得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一點陳年舊事,你是要親口說與他們知道,還是我替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