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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操干了幾十下,方辭雪的性器噴出了稀薄的精液。軟若無骨地趴在男人懷里被插干著。
那黑哥一手揪著方辭雪充血黏濕的陰核搓弄把玩著,一手使勁拉著連接著他身體最敏感三處的金鏈,直玩得方辭雪如同一條瀕死的鯉魚挺腰扭臀地掙扎求饒卻只能任由劇烈的快感逼迫自己失禁般地潮吹。
”哈啊啊……不要插了…要尿了……”
黑哥擰了把方辭雪腫得有些不明顯鼓起的乳頭,竟是揩了一手的乳汁。
“小母狗竟被干出奶來了。”黑哥放在嘴邊舔了舔。
方辭雪不知道這兩天被灌的藥均有催乳的功效,只以為自己身體天生淫亂。
男人們搶著吮吸著方辭雪的奶頭,沒有吞下的奶水順著身體流下,在交合處被打成白沫。
待到兩人同時射在了方辭雪雙穴里,有人靈機一動,吸出一口奶水,噴在那大開的雌穴中。白色的濁液隨著射進去的濃精,隨著方辭雪掙扎的動作被擠出來,荒唐而淫亂。
“你倒是會玩,把小母狗處處肏出奶了。”
另一個臉上有刀疤的賊人看著冒著股股精液的小穴,嘶吼了一聲,就著里面流出的精液和奶水肏了進去,龜頭直接破開子宮口操到了最深的地方,又一根陌生粗長的雞巴肏進后穴,方辭雪的腰忍不住往下面沉了沉,“啊……啊…太長了……停下…要尿了…………”
方辭雪激烈的反應叫操著他的男人更興奮。“騷母狗,就那么喜歡雞巴?”
那黑哥拔出跟短棍,握住方辭雪的玉莖,那木棍在方辭雪鈴口處旋轉著,緩緩插入。
“嗚——出去……那里不行……”
”堵了這處,用你這女人的小逼尿出來啊。”黑哥說著又用夾子夾了那花核幾次,在方辭雪小腹上揉了一把。
方辭雪努力憋住越來越強烈的尿意,卻在不斷的操弄下愈發強烈。
那個賊人長得人高馬大,肌肉一塊一塊的硬得像石頭一樣,雞巴足有方辭雪的手腕那么粗,方辭雪的小穴口都快被撐得透明。許久沒有碰過女人,這群賊人不再忍耐,憑著本能,挺動著結實有力的公狗腰,用大雞巴鞭笞著小穴,滿是精液的囊袋啪啪的打在陰蒂上,男人的手還掐著他的腰,大雞巴兇狠快速地插進去,再抽出來,再送進去,如此往返重復,這個男人似乎并不多言,只是一個勁的蠻干著,想要把方辭雪的小穴操爛一樣。
“嗚……不行了……”方辭雪哭叫著,從花核處噴出了一股黃色的液體,竟真的用被操得尿了出來。
另一個男人看自己兄弟操得那么起勁,也把雞巴肏進了方辭雪的口中,不管不顧的肏了起來,嘴巴被堵著,方辭雪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埋在方辭雪子宮里的賊人才射了出來,射精持續了許久,等粗黑大屌軟下去才抽了出來。
被操得尿出來又被射在里面的方辭雪身心俱疲,在一片臟亂的液體中暈了過去。
另一個男人馬上就淫笑著走到了方辭雪的身邊,大手抓住方辭雪修長的雙腿,用力把這對美腿向兩邊分開,昏迷的方辭雪只能任他擺布著,雪白的肌膚上大片性虐的痕跡,腿間一片青紫,糊滿亂七八糟的液體,那賊人繼續淫笑著把方辭雪沾滿了精液的雙腿分別扛在肩上,然后又抱著美人纖細的腰肢,在方辭雪無意識的微弱聲音中把肉棒插進了紅腫一片的雌穴,盡情地在他溫濕緊窄的花穴里發泄起來……
那些男人一個接一個地在方辭雪的身上發泄了他們的獸欲,有時方辭雪甚至還要被兩三個男人同時蹂躪和淩辱,不知道又被那些男人操弄得昏過去又醒過來了好幾回,每一次醒來時都被男人用不同的姿勢操著。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多少男人玩弄了多少次。
這群淫賊已經盡興,方辭雪也終于可以疲憊地癱軟在地上,全身顫抖地輕聲哭泣著,屈辱而痛苦地回想起他落入這些賊人魔掌后,那地獄般的煎熬和折磨……方辭雪被那些男人凌辱以后,又被上百個男人輪流操干玩弄,慘遭淩辱以后,方辭雪還被穆薩用柳承相要脅,不得不親手戴上狗項圈,被公狗操得高潮……
“把這母狗丟出去吧,”黑哥橫抱起方辭雪,朝外面走去,“叫全營的兄弟看看這淫亂的騷逼。”
方辭雪被綁在營帳外面,擺成臀部高高抬起的樣子,寒風吹在他身上,火熱的肌膚漸漸降溫,方辭雪漸漸恢復了神智,下身流出的液體變得冰冷,兩處合不攏的花穴里也灌進了涼風。
路過的男人投來鄙夷的目光,或者是在他身上揉幾把,掏出穴里的體液蹭了他一身。
如此下去怕是要凍死在這里,方辭雪這樣想時,竟有人把他一把抱起。
“小母狗看起來被伺候得很舒服啊,”來人正是穆薩,完全不顧衣袍被弄臟,開始玩弄起方辭雪的雙乳,那里比兩天前腫大了不少,隨著穆薩的揉捏開始流出乳汁。“竟然真的有奶……小母狗少流點,免得狗崽子生出來沒得喝了。”
方辭雪已經被操得沒有力氣反抗了,連動一下手指困難,只能任人魚肉。
他緩緩閉上一雙眼睛,想起以前和柳承在一起恣肆快活的日子,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穆薩看著方辭雪因為痛苦和屈辱而流著淚的臉龐,聽著方辭雪悲慘而柔媚的呻吟聲,雙手不停揉搓著方辭雪的雙乳。也不嫌臟,掏出肉棒頂進了那花穴中不停地抽插著,只覺得花徑里一層層肉壁溫暖的嫩肉緊緊的包圍住陽具,帶給他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他想起自己和幾個兄弟被貶到這個偏僻地方征戰,沒想到還能收獲到這么一個雙性中原美人,真是意外收獲。
這個男人像一頭惡狼一樣在方辭雪柔軟的身體里發泄著欲望,而被插得凄凄哀哀的美人只能用哭泣和慘叫抗議肉體和精神上的痛苦……
穆薩一邊走一邊頂弄著懷里的美人,方辭雪的身體在這兩天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令他極為滿意。曾經的死敵被自己調教成性奴,以后可能只能在男人身下不斷承歡,再無往日清高模樣。
穆薩一路操著方辭雪回到牢房,卻不見柳承。
“那公狗跑了,還殺了兩個侍衛,這要怎么罰小母狗呢?”
方辭雪被操失神臉上竟忽然揚起一個笑來。
柳承既然能逃,千萬不要來救我了。這是方辭雪暈過去之前最后一個想法。
穆薩又把他按在牢房門上操了幾十下,將精液灌入溫軟子宮。
他把方辭雪丟在地上,也不顧他死活,只是賞了一床薄被,免得第二天發燒燒死。
第二天,方辭雪是被下身的灼燙感痛醒的。
他睜開眼,看到穆薩拿著燭臺把蠟油傾倒在那花穴上。
他扭著腰躲閃著,穆薩卻也不惱,把滾燙都蠟油一股腦倒在腿根和花唇處。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