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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汀的眸色猛地沉了沉,接著猛地伸手,一言不發的剝掉了蘭斯綢制的睡褲
期間蘭斯幾次因為試圖爬起身來逃離,卻都被男人輕而易舉的一把抓了回來。
逃跑的代價就是被用跪趴的姿勢強行摁在床上扇逼。
蘭斯被壓著肩胛骨,上身緊緊地貼合在柔軟潔白的床鋪中,身后“啪啪”作響的巴掌聲混合著“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幾乎讓他快要羞死過去。
大量透明的汁液順著艾汀細膩的掌紋蜿蜒著淌滿了整個小臂,隨著男人揮舞手掌的動作,四散飛濺在干凈的被褥上。
越來越甜膩的氣味開始像酒一樣讓人眩暈,艾汀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腦中猛地響起之前柏尼斯說的話——
“狠狠的打他、折磨他、羞辱他!他喜歡的是這樣的性愛!你能給他嗎?”
“弄得越狠他下面淌水兒淌的越兇,好幾次逼里的騷水兒都快要流干了,還在哭著求我要他。”
“你大可不信,愛試不試。”
“你憑什么覺得他更喜歡你給他的?”
突如其來的強烈眩暈感讓試聽變得模糊,艾汀不適的輕微瞇起眼轉動了一下頭部,深沉的眸色微閃,眼底情緒閃過一絲波動。
莫名的煩躁感席卷而來,男人的后槽牙緊了又緊,突然失控一般猛地從床邊站了起來,大手憑空撈住了一只纖細的腳裸,向后一拽!
修長小臂上紋理漂亮的肌理瞬間繃緊,可怕的爆發力輕而易舉的將一米八的男人一把向后拖拽了半米多。
掙扎著的蘭斯一下子被拖倒在了床上,濕潤的性器在身下壓過了一道長長的水痕。他不甘的揮舞四肢,雙眼透過氤氳的水汽看著眼前模糊的景象。
伴隨著情期到來而逐漸敏感、并不斷渴望男人進入的身體讓他感到極端的恥辱。他用力的闔了闔雙目,睜開眼睛后卻不是預想而來的清晰世界。
他蜷起手指,圓潤的指肚兒上都因為情欲的滲透沾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只可惜他自己卻無法瞧見這場惹人遐想的春色。
蘭斯艱難的伏在被褥上喘息著,后知后覺的意識到——
他看不見了!
“嗯——,嗚~,唔唔——!!”
他嘗試著發出抗拒的聲音,卻發現自己嘴巴在開闔間竟然只能吐露出一聲聲不堪的甜膩呻吟。
身后的男人低垂著眸子,微微攤開的修長五指在空氣中微動,聚攏一團的靈氣由氣化形,牽連出了一縷縷逐漸清晰的銀絲,糾纏著沒入了在棉被中半遮半掩的誘人軀體。
被用靈力短暫封住了視力和言語能力的美人很快就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腰身不正常的拱起,整個身體彎曲出了一個曖昧的弧度。
見此情景的艾汀突然抬頭,伸出兩指輕點自己喉結處的封印,原本長出了些許的半長銀發突然快速生長,綢緞般的銀絲很快便如瀑布般垂下,猶如有生命一般在空中翻卷飄動。
暴漲的信息素瞬間填滿了整個空曠的室內,蘭斯不受控制的發出一聲幾乎凄厲的嗚咽,身體頓時在強勢的侵略感下癱軟了下來。
“還逃嗎?”
男人淡漠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聽不出什么太明顯的情緒。
可如今這熟悉的低沉嗓音對于蘭斯來說卻都已經猶如絕佳的春藥,每一個字的尾音都好像帶著一把細小的鉤子,抓的他血脈沸騰,胸悶窒息。
殘留的轉化劑在男人徹底釋放出體內信息素的瞬間便徹底在他體內消失殆盡,早就已經浸潤在情潮中的omega這下終于再也無法壓抑住體內對于男人的渴望,卻礙于身體受制,目不視物,只能嗚咽著癱軟在寬大的床鋪上,無助的發出破碎的喘息和哭泣。
“嗚——,唔嗯……,嗚——”
他瘋狂的搖頭,毫不遮掩的將自己置于下位,流露出顯而易見的臣服與脆弱。可身后的男人卻一反常態的沒有在他示弱時給與溫柔的安撫,反倒是操縱著那一縷縷若隱若現的靈絲在他周身的各處游走,挑撥一般逗弄著倍感瘙癢的敏感點。
閃著光暈的銀絲很快就順著大腿內側攀過腰身,最后徑直纏繞上了雪白的雙腕。蘭斯不安的想要掙動雙手,努力睜大雙眼卻無論如何也看不見分毫,始終淪陷在一團混沌的黑暗當中。
失去了視覺之后,其他感官的敏感度都被放大了數倍。即便是肌膚與床單一次簡單的觸碰與摩擦,都會讓他顫抖著發出一聲難捱的呻吟。而恰恰就是這樣被放大了的感官,使得蘭斯得以快速捕捉到男人身上氣場所發生的的變化。
他努力的想要回過頭去——盡管什么也看不見,執拗的盯著男人站立的地方,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判斷現在究竟是誰在操控這具身體。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記皮帶給直接抽蒙了!
“噼啪!”
“嗚——!!”
驟然收緊的銀絲將他的腰身輕松地掉了起來,他又被迫擺出了跪趴的姿態,渾圓雪白的臀部勾引一般向上挺翹著。
陰蒂上套著的戒指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開始微微發燙,預示著今天又一輪針對性責辱的開始。他已經預想到接下來自己被灼燙陰蒂折磨的渾身發抖、抱著雙膝在床上翻滾的樣子了。卻沒想到今日他即將面臨的懲罰遠不止此。
“噼噼啪啪!”“啪啪啪啪!”
“噼啪噼啪噼啪!啪啪啪!”
“嗚嗚……,額唔——,唔嗯——!”
“嗬唔——,嗯啊……,啊啊啊!”
高速擊落的皮帶很快就將渾圓雪白的肉臀抽成了一只深粉色的水蜜桃。
蘭斯驚恐的床鋪上瘋狂擰動腰身,試圖逃躲,卻無論如何也躲不掉哪怕一記鞭笞。
性事中極端的不平等性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同樣都是男人,他們一個衣裝得體、行動自如,可以肆意的羞辱和折磨自己的妻子;另一個卻目不能視、口不能言,只能崩潰哭叫著逃躲無法預料的鞭撻。
蘭斯混沌的大腦如今一心只想著如何擺脫這場責難,已經完全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其他事情了。
其實哪怕他只要再能稍微多清醒一點,都會對現在男人的狀態感到奇怪。
一向溫潤而克制的大祭司在性事中一反常態的暴虐似乎在預兆著什么,只可惜眼下的蘭斯卻已經根本無暇顧及了。
他無數次聳動著腰身試圖逃離,又很快的被男人拽著陰囊拉扯回原地。
他捂著陰囊發出凄慘的可憐哀鳴,卻連通過道歉來換取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蘭斯無助的搖著頭,晶瑩的眼淚順著俊秀的面龐淌落下來,沾染到垂落的發絲上后又逐漸沒入床單。他痛苦的想要蜷縮起四肢,卻因為胡亂遮掩下體的雙手不小心蹭到了愈發燙熱的戒指,被猛然穿出的長刺扎透了陰核內里的騷籽。
柏尼斯在他身上留下的淫邪之物完美的履行著它的職責,按照預定好的模式毫不留情的給予不懂規矩的omega施與懲罰。
細刺開始反復在騷蒂中頻繁貫穿,鑿弄著可憐的紅腫嫩豆,原本就已經快要被燙壞的陰蒂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折磨,很快便抽搐著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