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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男人有些邪氣的笑了笑,“顧總還是少問些問題吧。”
“給。”男人突然從兜里掏出了個什么東西扔給了他。
顧衾抬手一接,發現居然是自己的手機。
“昨天撿回來的,剛剛有人送過來,沒人動。”
顧衾不做聲響的摁開屏幕,還沒等點開那一連串爆炸了的未接來電和信息,就聽見男人用有些戲謔的聲音笑道:
“顧總還是抓緊處理下你的事情吧。”
“下面不癢嗎?嗯?”
“什么?”顧衾先是一頓,繼而意識到對方說的是什么,當即面頰一紅,正要開口反駁,卻又猛然間驚覺自己的身體內部真的隱隱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瘙癢。
“時間不多了~,”男人的聲音有些幸災樂禍,“我們當然得找個好去處——”
“好好的幫顧總渡一下發情期。”
顧衾咬牙切齒的道:“閉嘴。”
埃文好脾氣的笑笑,而后竟然真的閉上了嘴,狀似認真的看起了面前的路。
顧衾咬著牙把頭抵在車窗上,耳邊又開始嗡嗡直響,他必須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勉強壓抑住涌到嘴邊的呻吟。
體內愈發明顯的空虛和瘙癢感猶如萬蟻嗜咬,而更加糟糕的是這具已經嘗過肉味兒的身體居然開始食髓知味的騷動,不安的渴求著身邊熟悉氣味肉體的觸碰。
男人的體溫本身就偏高,隨著身體對于周遭愈發敏感的觸覺,即便是隔著衣物,顧衾都開始產生一種在這狹小的封閉空間內快要被對方體溫灼傷的錯覺。
“唔——”
細弱的呻吟終于抑制不住的從抿緊的唇縫中擠出,愈來愈劇烈的破碎喘息聲中,一只大手溫柔的撥開了他額前不知道何時被汗水打濕的碎發。
“別咬。”
男人將他的發絲別到耳后,手指順著高挺的鼻梁一路想象,最終停留在那瓣被咬出牙印的的薄唇上,微微向下使力,將那盞唇瓣壓了出來。
“你,看路——”
“我斷了一只胳膊眼睛只剩點兒光感的時候都能飆車,”男人無所謂的嗤笑道:“顧總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顧衾已經完全沒有精力和他爭辯了,斜靠在椅背上,有些懨懨的哼唧了一聲,兩手無意識的捂住了內里愈發滾燙的小腹。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微微顫抖著的大腿內側開始不受控制的絞緊,越來越強烈的灼燒感開始從小腹處沿著各個神經脈絡游走。
顧衾強迫自己保持清醒,睜大雙眼聚精會神的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樹枝,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眼底一盞輾轉的流光終于還是逐漸渙散開來,熟悉的眩暈感再一次隨著情潮的入侵襲來。
“唔——”
他張了張口,吐出的卻是一口灼熱而黏膩的喘息。過于色情的氣流聲縈繞在封閉的車廂中,即便顧衾再是遲鈍,也感受到了一剎那男人的僵硬。
“額-,呃啊——”
胸前挺立的兩顆乳蒂也愈發敏感起來,被從根部捆住勃起的奶頭原本就直接頂著質地精良的襯衫,隨著道路的顛簸反復摩擦愈發膨脹。
高檔的布料猶如一片輕柔的羽毛,反復剮蹭在嬌嫩的乳首上。紅芯兒一般的奶孔已經徹底被磨開了,此刻被反復刮擦的又痛又癢,不住顫抖著,反復下一秒就會淌出一道滾燙的奶汁。
顧衾下意識的伸手去捂自己兩顆被磨痛的奶粒。
“哎,干什么!”
男人搶先一步,在半路“啪”的一聲鉗住了他纖細的手腕。
“自己碰可不是乖孩子。”
“顧總還是缺些教導,嗯?”
男人略帶沙啞的嗓音并不下流,吐出的字句也是溫和的、甚至可以說得上的彬彬有禮的。然而顧衾卻聽的莫名喉頭有些發緊,兩條原本就緊緊并在一起的雙腿又在不經意間向內使力,敏感肥厚的肉唇和蒂頭頓遭夾擊,一股爽利的快感順著下體如一道電流般狠狠鞭撻著神經末梢蜿蜒而上。
“真是不乖,”男人一邊目不轉睛的開著車,一邊靈巧的單手解開了他的皮帶扣,有些粗魯的將一絲不茍掖進褲縫的襯衣拽了出來,滾燙的手掌貼著下腹徑直伸了進去。
“你做什么!你瘋了嗎!!拿開——,呃啊……,拿開!!”
帶著哭腔的叫罵聲顯然并沒有喚起男人的同情心。
顧衾有些徒勞的嘗試著并攏雙腿,卻全然無法組織男人越來越接近他私處的手指。
帶著捆綁印記的陽具被胡亂的撥開到了一邊,兩顆左躲右閃的囊球都沒有逃過被捏緊手心中狠狠搓玩一把的命運,過后又被用指骨頂著,露出了藏在下面的肥美肉鮑。
從未經歷過情事的雌穴昨夜不僅經歷了激烈的交媾,還被膝蓋和手掌輪番摑打至高潮數次。殷紅糜爛的軟肉像是受到了過度驚嚇一般幾乎一直都沒有停止過細微的震顫,如今被那根熟悉的手指輕巧的挑了起來,搭在兩根滾燙手指上的軟鮑頓時瘋狂的痙攣起來。
埃文用兩指插入肥厚肉唇與恥部間的縫隙,推擠著嬌嫩紅艷的雌花快速震顫著。粗糲的指腹富有節奏的狠狠摩擦突突跳動的腫脹陰核,盡管仍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包皮,內里的硬籽卻沒有逃脫被指甲蓋捏扁掐爛的命運。
顧衾爽的發出尖銳的哀叫,兩只手死命的去拽那只插在他褲襠里胡作非為的手掌,男人卻全然不為所動,任由他如何掙扎尖叫,都仍然自顧自的毫不留情的折磨著敏感的外陰,用最為簡單粗暴的方式為他緩解著藥癮發作后的折磨。
“喂喂喂,”被濕液澆了一手的男人適時地從顧衾已然濕的一塌糊涂的褲襠當中抽出掌來,反手一下狠狠摑在了對方開始左搖右擺的性器上。
顧衾吃痛的發出一聲哀呼,兩腿還沒來得及蜷縮,就被對方摁住了腿根兒,強硬的逼迫他維持著一個雙腿大張的姿勢。
“不能隨便射的啊,怎么一點規矩都沒有。”
男人反手將青年修長白皙的玉莖從褲襠中掏了出來,又隨手系上了對方腰間的扣子。鮮嫩殷紅的龜頭有些可笑的裸露在了褲腰的外頭,被牽連著拉拽起來的陰囊毫無尊嚴的被壓在了褲襠處印出了兩顆渾圓的形狀。
“”不,不要……,別這樣,不行——”
顧衾哽咽的抗拒著,兩腿不斷踢蹬,完全不能接受這樣帶有極端羞辱意味的舉動。
然而惡劣的男人卻好像存心要打破他的自尊,將他這么多年來秉持的高傲肆意的摔爛在地上用腳踩踏一般,不僅對于他近乎可憐的哀求聲置若罔聞,甚至還要更加變本加厲的,一邊用手去抓撓他剛剛射過一次精的高度敏感的龜頭,一邊把滿手他潮吹噴出的淫液抹在他的性器頂端,殘忍的用語言刺激他道:
“你噴了這么多呢,顧總。”
“不過給你抖了幾下逼,你就哆嗦著把我的車座噴濕了,嗯?裝什么清高,你當真以為你是因為吃了藥才這樣的?”
“別說了,別——,嗚啊,嗬啊……!!”
顧衾的手指死命的攥緊了男人的手腕,拼命想要把自己蜷縮起來躲過針對敏感性器頂端的殘忍折磨。沾滿黏汁的手指有些脫力的在對方緊實的肌肉上拖過幾道濕濡的印子,顧衾有氣無力的微微睜著眼睛,有些崩潰的怒罵道:
“閉,閉嘴——呃啊……,混,混蛋——,嗚……,我叫你別說了——,閉嘴啊!!”
一次高潮過后盡管有些筋疲力盡,難捱的快感卻似乎也稍稍平息了一些,顧衾癱軟在座椅上有些艱難的調整著呼吸,之前仿佛被抽離了身體的靈魂也終于漸漸跟隨著意識回籠。
埃文原本也無意在車上多做些什么,只是想著先把這一波突如其來的情潮度過便罷。但他萬萬沒想到顧衾被他那樣調戲兩句之后剛剛射過的性器居然又硬了起來,一時間各懷心事的兩人都不太自在的咳了一聲,顧衾更是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車廂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埃文默不作聲的抽回了手來,滿手濕淋淋的又不好意思找東西擦手,只能勉強裝作若無其事的把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后知后覺的五感這才開始發揮作用。
顧衾面色僵硬的解開扣子把自己硬到非常尷尬地步的性器勉強塞回了褲子,還沒等拉好拉鏈,一股甜膩的味道便鉆進了他的鼻間兒。
就是他現在立刻小腦萎縮,素來矜持高貴的顧總也沒有辦法欺騙自己這股味道的來源。
他幾乎聽見了自己抬頭時脖頸處骨頭僵硬的“咔啦”聲。
然而當顧衾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對方已經被手上淫液洇濕了大片的褲子時,那勉強保持的面子上的從容鎮定終于再也不能維持分毫,當即突破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線,頃刻間讓他丟盔卸甲。
顧衾本身就白,面皮又物理意義上的格外薄,如果此刻讓他扭頭去看一眼后視鏡的話,他一定難以置信人的臉怎么可以紅到這樣的地步。
他近乎崩潰的捂著臉長嘆了一聲,接著瘋狂的抽起了車門里的抽紙,一股腦的擲在了男人青筋暴露、骨節粗大的、濕淋淋的手背上——
“艸!”二十幾年來沒說過臟話的顧總仿佛終于找到了宣泄的方式,頓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指著身邊這個比自己高了足足半個頭、單手就能把他輕松扛起來的外國男人怒罵道:
“你他媽變態吧你!”
救人還要被潑豆漿,一邊開車一邊還要被罵的變態:
“……”
秉持著好男人就要溫柔體貼、忍辱負重、勤勤懇懇照顧好對象的原則,埃文對于來自顧總倒打一耙的指責非但沒有任何怨言,反到是聽的心里癢癢的,忍不住想要更加過分的逗弄這只隨時隨地都在炸毛的小貓咪……
他一邊有點吃驚于自己對于這個漂亮青年奇高的容忍度,另一邊又開始認真的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怪癖,怎么會被人指著鼻子罵了之后心里還會酸溜溜發燙,似乎總有一種按捺不住的沖動——
想要把人招惹的更過分一點,看著那張素來端莊高貴的面孔露出氣急敗壞的表情,罵出那些平日里他最瞧不上的污言穢語,更甚者,讓他哭出來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項……
兩個各懷心事的人一路無言,直到在一處山腳處轉彎,面前的道路已經可以遠遠地看見盡頭的山莊大門。顧衾才突然有些心事重重的開口,打破了這讓人尷尬的沉默氣氛:
“我好像……,沒法走。”
他有些難堪的別開臉去,與此同時卻又不得不岔開雙腿 ,盡可能的減少內褲帶給紅腫陰蒂的強烈摩擦感。
埃文當即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問道:
“家里有人嗎?”
“管家,還有七八個常住地傭人。”
“撥電話,讓他們回避。”
顧衾沉默的照做,摁下號碼后手機卻被從手里抽了出去。
埃文異常自如的在電話里吩咐了他的管家,掛掉電話后看著顧衾有些詫異的目光,不自覺的笑了笑:
“為少爺服務是我的榮幸。”
顧衾突然意識到他大概也是誤會什么了,估計以為自己是不被家族重視的可憐棄子之類的,怕他親自打電話跌份,這才假冒司機替他撐場子。
想要解釋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那個目不斜視盯著前方道路的男人便搶先一步截住了他的話頭,仿佛可以預知他的心思一般,難得認真的低聲道: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讓你知道——
“我愿意為你服務。”
“forever.”
顧衾原本盯著對方嘴唇的視線頓時不自在的移開了。
然而在他內心深處驟然涌起的一絲酥酥麻麻的燙熱,卻讓他避無可避,哪怕閉上雙眼,耳邊都會響起血液在升高的血壓下快速涌動的聲響
他感到一絲不妙。
心底卻又莫名的涌生出一絲繾綣的、無法解釋的雀躍和慶幸。
奇怪。
顧衾伸手捏了捏自己滾燙的耳垂,有些不解:
明明頭已經不痛了,怎么又感覺腦子有點想不明白事情了呢?
唯一可惜的是,這份莫名的感動僅僅持續了連二十分鐘都不到。
車子一路暢通無阻的開進了山莊,進入地下車庫后男人把自己的衣服蓋在了顧衾身上,一彎腰,便打橫將人抱了出來。
兩個人坐著室內電梯直接進入了主宅,空無一人的巨大房屋內因為日日有人打掃而異常的干凈整潔。
埃文把人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來來回回的在房子里轉了一圈,確定所有傭人都撤出了以后重新回到了客廳,中肯的點評道:
“房子不錯,就是缺些煙火氣。”
顧衾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一副完全懶得搭理他的樣子。
男人當即不滿意了起來,于是下一句話就脫口而出,變成了——
“看樣子要在每個屋子都做幾次才能增些陽氣了。”
顧衾:“!”
“你有病吧!變態嗎你!”
24小時之內被連罵n+1次的變態終于發出了反擊。他微微側了下頭,露出了一個有些邪氣的笑容,用帶著戲謔的語氣沉聲道:
“彼此彼此吧。”
顧衾:“……”
已經被人發現了秘密,扯下了最后一層遮羞布的顧總突然感到了一絲無法反駁,頓時有些氣悶的僵在了沙發上。
最終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把尚且裹在身上的外套往臉上一蒙,來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任由那個對于進入別人家翻箱倒柜輕車熟駕的男人開始四處翻騰,自己則整個人陷進了柔軟的沙發里,挺尸一般徹底一動不動了。
“脫褲子。”
突如其來的命令宣告了顧總短暫裝死之旅的結束。
盡管尚且神志清醒、且四肢比較靈魂的顧總當即對于這句命令回復了一個言簡意賅、態度鮮明的“滾”字。
但下一秒,高冷的顧總卻還是沒能逃脫男人的魔爪,被從一堆衣物中刨了出來,輕松壓制住掙扎后簡單粗暴的脫掉了他的褲子。
男人把他跪趴著摁在了沙發上,拽掉他的褲子后扔到一邊,抬手拍了拍他的屁股,繼續命令道:
“腿打開。”
顧衾無聲的抗拒著,兩條大腿夾得死緊。
下一秒,他便被拎著一只腳腕強硬的分開了雙腿,以一個可笑的姿勢趴在了沙發上,攜著掌風的滾燙大掌猛地狠狠摑在了他完全沒有恢復一絲一毫的腫脹雌穴上——
“啪!”
“額啊——!!!!嗚——,嗬啊……”
“別讓我說第三遍。”
男人帶有蠱惑意味的沙啞聲音再度響起,顧衾幾乎是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跪起來,腿,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