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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進門的時候顧衾已經接近半昏迷的狀態了,整個人蔫蔫的側躺在床邊兒,聽見房門的響動也只是很輕微的動了一下。
放在他內褲里面的振動器早就已經停止工作了,但是靠著夾腿到達的三次高潮依然讓他感到非常疲憊。
干涸的精液被滲出的淫水暈開后混合在了一起,又隨著時間的推移再次結痂。睡夢中的顧衾不適的動了一下,眉頭輕輕擰了起來。
“唔——”
顧衾在埃文的觸碰中驚醒,有些迷茫的睜開了雙眼。他口齒有些不清的含混著嘟囔了幾句,埃文小心的給他松了綁后馬上端來了溫水。
顧衾就著男人的手喝了下去,沙啞的喉嚨暫時得到了一絲慰藉。過度的高潮讓他連坐起來都會有一絲頭暈目眩的感覺,整個腦子就好像卡了殼的機器一般無法轉動,做什么都變得有些慢吞吞的。
被沒收的眼鏡顯然加劇了他這種有些無助的處境。
顧衾在床頭柜上摸來摸去,有些不滿的煩躁道:“我的眼鏡兒呢,還給我!”
埃文抓住他的手,全然無視張牙舞爪下一秒就要張嘴咬人的顧總,有些強硬的給他按摩被繩子捆出來的紅痕。
顧衾暴躁的罵了一頓,眼看沒有什么效果,對方按摩的又讓他很舒服,只能有些自暴自棄的倒回了床上,任由埃文抓著他的腳脖子輕輕地揉捏。
他的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放回了枕頭邊上,顧衾拿起來看了一會兒,很快被郵箱里快要塞爆了的文件吸引了注意力,開始瞇著眼認真處理起公事來。
腦子依然還是在發木。
處理了半個小時公務的顧總終于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他閉了閉有些發酸的眼睛,不再做無用的掙扎,徑直撥號打通了小張的電話,把緊急的事情交代了一番后便再次將手機一扔,重新沉浸在了這場頗有些情非得已的桃花源境遇中。
如果這朵桃花肏他的時候能再稍微輕一點的話,一切就更完美了。
幾天的相處下來,顧衾愈發認識到埃文完全沒有騙他,那支催情劑的藥效后勁兒簡直大得離譜,如果不能在每次發作時及時得到緩解,恐怕堆擠起來的情欲幾天就足以將他的血管撐爆。
兩人在性事上面也以外的合拍。
初嘗情事滋味的顧衾估計是因為積壓了太多年,在幾次故作冷漠的想要與男人劃清界限皆以失敗告終后,便再也決口不提此事。
他隱隱約約察覺到的、自己無法言說的性癖輕而易舉的就被男人發現并挑破,這種被人窺破秘密和絕對掌控所帶來的羞恥感讓他既羞愧又感到無法自拔。在清醒之時幾度權衡利弊后,二十多年來潔身自好的顧總終于決定放下身段,體驗一下有錢人純打炮的這種肉欲之快。
不過可惜埃文似乎并沒有只打炮這樣的打算。
顧衾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個把傭人粉紫色小圍裙生生穿成緊身肚兜的男人自如的在屋內走來走去,一會兒燒水泡茶一會兒洗抹布拖地。
如果他此刻能夠把那把別再腰間看起來后坐力都可以把顧衾彈飛的手槍稍微收一收,現在的場景簡直就好像一場審美異常的金主組織的cospy,活脫脫一副金剛芭比女仆真人手游的樣子。
確實很賢惠。
顧衾扣扣手指,無聊的想到:
可惜不是我肏他。
就在日進斗金的豪門顧總苦惱是不是要和他的金剛女仆商量一下包養事宜或者是打炮費用問題的時候,收拾完了屋子的埃文一把抄起了正在發呆的顧總,大步流星的進了浴室。
力量上的懸殊讓男人總是很輕易的就把顧總擺成各種姿勢進行沖洗。
顧衾跪伏在浴缸的一側扒著池邊,身后是溫熱舒適的水流緩緩打在背上——現在顯然不是談論這些的好時機……
傲嬌的顧總短暫的在腦內收起了那份反復斟酌的包養合同,一邊吩咐身后的捏肩膀的男人“再使點勁兒”,一邊盤算著要等哪天腦子比較清醒的時候認真的和人談一下。
談這么嚴肅的問題——
——至少也得讓他先穿上件衣服吧。
完全不知道此刻在顧總腦內已經成為了人形按摩棒的埃文,此刻正盡心盡力的像伺候祖宗一樣給顧總擦頭發,擦身子,擦身體乳……
“這是什么,我不抹這個……”
受不了香精味道的顧總嚴肅的拒絕了男人沾滿身體乳的大手,埃文只好任勞任怨的把手洗了,又找來浴袍給顧衾穿。
顧衾這會兒腦袋稍微清楚一點兒,終于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個事情——
“你能不能把這個給我拆了!”
顧衾臉頰微微有些紅,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表情有些懊惱又有些難堪:“都腫了,很疼,我昨天都和你說了別咬了……”
埃文湊上來親親他,低聲道:“去床上,我給你弄下來?!?
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要求會這么順利的顧衾一愣,回過神來后暗罵自己被pua了,執行雇主的命令不應該就是理所當然的嗎!
然而有錢的雇主顧先生此刻是萬萬沒有想到,他準備包養的小男仆眼里是完全沒有他的,作亂犯上的事情一會兒那是要一件接著一件干,很快就讓洋洋得意的顧總為眼前的這個要求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尚且不知危險近在眼前的顧衾就著這個熱乎勁兒,又向埃文提出了一個要求:
“內褲,給我。”
但是這次他得到的是一句不假思索的——
“不行?!?
顧衾傻眼了。
埃文把人放在床上,撩開了柔軟的浴袍,壓著顧衾兩條細嫩的大腿朝兩側分開,兩根并攏的粗糙手指輕輕撫上了明顯腫脹過度的肉唇,輕輕一刮,顧衾當即下意識的想要合攏雙腿,低低的哀叫了一聲兒:
“別——”
“這里腫了,穿內褲會磨得厲害?!蹦腥税牍蛳聛頊惤巳タ此t腫的雌穴,燙熱的鼻息打在上面,顧衾猛地渾身哆嗦,趕忙一把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才勉強沒有丟臉的驚叫出聲。
顧衾的雌穴確實紅腫的有些不正常了。先是被那個振動器折磨的不行,又靠著夾腿反復摩擦高潮了多次。
原本男人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腫燙的厲害,剛剛洗澡的時候又因為被淋雨噴頭對著使勁沖洗了半天,被男人壓著腰身用指甲狠厲的刮下粘黏在肥腫肉唇上精斑,如今儼然已經腫成了兩坨有些失了形狀的糜紅軟肉。
顧衾原本就不愿意去瞧自己這個有些畸形的器官,以至于直到男人在干爽時再度碰觸這里才知道居然腫的這么嚴重。
他有些不情愿的哼了一聲以示自己的不滿,埃文湊上來似是安撫似是討好的親了親他。
出乎意料的是,這個性愛上粗魯殘暴的男人在接吻時總是纏綿而溫柔,在某種意義上,顧衾甚至覺得他的吻技似乎和自己一樣爛,這又莫名的讓兩個人總是淺嘗輒止的吻帶了些青澀和純情的意味。
他很難不承認,他的確享受這種慢節奏的、令他感到安心的溫存。
兩個人不說話,就這么輕輕的接了一會兒吻,男人站起身來給顧衾合攏了衣袍。
“一會兒要上藥,”男人給顧衾在床上放了個巨大的靠枕,給他調整到舒服的姿勢后才轉身離開:“我沖個澡,你先休息一會兒。”
雖然不知道馬上就要睡覺了現在有什么可休息的,顧總還是隨口答應了。他在床頭柜里摸出了自己的平板,打開重新仔細看小張關于工作進度的一些報告,雙腿不自覺的微微岔開,以避免摩擦到某些不便描述的隱秘之處。
男人雖然拿掉了他身上大部分的束縛,可是捆在陰囊底端和乳頭上的繩索仍然堅守著陣地,顧衾有些驚詫的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有些詭異的適應了這種性器被約束著的感覺,如果不是因為活動蹭到了這些地方,他幾乎已經快要忘了這些東西的存在。
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
顧總一邊給小張的郵件批注“你這寫的什么東西明天再寫成這樣你就連夜帶著你的東西滾”,一邊頗有感悟的想到。
埃文出來的時候顧衾正在認真的用計算器核算打算付給他的薪水,或者說包養費,一見男人出來了連忙有些心虛的摁掉了計算器的頁面,做作的調出了手下高管發來的季度策劃案。
這些小動作自然逃不過埃文的眼睛,然而他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多問。
顧衾卻不禁再次被對方的這個笑吸引住了。
男人的身材連得很好,典型的倒三角,既不過分夸張又寸寸都彰顯著肌肉的力量與美感。被水打濕的碎發耷拉下來,卻完全遮不去硬挺立體五官給人帶來的視覺沖擊感,反而增添了幾分野性的味道。
那雙凌厲而精銳的眸子每時每刻都如獵豹一般,稍一對視,便仿佛能直接穿透任何人的雙眼,輕而易舉的牢牢俘獲對方的心神。
真的很帥啊,顧總感覺自己心臟都跳的有些加速了。
于是他默默的重新調出那個計算器頁面,把原本的金額一個一個刪掉,重新為自己的炮友上調了底薪……
埃文有些茫然的看著顧衾認真的在手機上敲一些他看不懂的數字,后知后覺發現他在看的顧衾臉上一紅,頗有些惱羞成怒的罵了他一句,身體卻朝著床的里面蛄蛹了一下,頗有些口嫌體正的在床上給男人騰出了位置。
然而下一刻他就重新被男人攥著腳腕拽回了床邊。
身上帶著潮氣的男人隨手撩開他的浴袍,擰開一瓶膠態的藥油,在掌心擠了一些后揉搓幾下,而后徑直把掌心朝著顧衾張開的肉唇上貼去。
滾燙的體溫觸到私處皮膚的一瞬,顧衾當即哀叫一聲,兩條腿哆嗦著想要往回抽。然而埃文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只是隨便用胳膊撐在他的膝彎里側,他便完全不得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用沾滿藥油的手摸向自己的私處。
藥油被充分擠壓在了男人巨大的手掌與顧衾嬌嫩的雌花兒之間,在二者的體溫下很快便加速融化,變成了一攤濕黏的液體,男人用手掌兜著他的兩瓣肉唇不住輕輕抖動著,另一只手時不時的用手指刮走淌落的汁液,重新抹回手掌與唇肉的縫隙之間。
“嗚——,別,別這樣……,停……,停下——,嗚——,別弄了——”
張開腿被人兜住陰部抖動的情景實在是太色情了,顧衾完全無法忍受這種淫靡至極的屈辱,雙手瘋狂的推著男人的肩膀試圖逃開。
然而他的手就好似推在了兩塊兒石頭上一般,完全無法撼動男人半分,反倒是原本捂在他雌穴上溫柔揉搓的手動作突然變得粗魯了不少,似乎是對他反抗行徑的一種懲戒。
黏膩的藥膏糊在腫脹的雌穴花瓣上,在揉搓間不斷被吸收。顧衾感覺自己的整個恥部好像都要燒起來了一般的燙熱,與此同時一股隱約不明的細微瘙癢也自會陰處升起。
腫脹的肉豆之前被勒出包皮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以至于現下沒有了束縛,卻依然支棱著腦袋探在外面,被男人的大拇指不住的撥弄擠壓著,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紅腫燙熱的陰蒂就好似一根弦絲的一端,扯著牽連大腦內部的神經,沒被撥弄一下,顧衾便渾身一陣劇顫,爽的頭皮都在發麻。
嬌貴的蒂頭兒并沒有得到特殊的照顧與對待,反而隨著顧衾愈發強烈的推拒掙扎,這里遭受的折磨愈發難捱起來。
男人把瓶口朝下,對著手掌與雌穴之間的肉縫又澆了些許藥油,尚未接觸過體溫的藥膏對于敏感的肉唇來說有些過于冰涼了。顧衾不過才倒抽著冷氣小聲哀叫了幾聲,便立刻又被指骨抵著陰核震動的尖酸痛楚刺激的弓腰嗚咽了起來。
幾天粗糙的調教已經初見成效,即便被用彎曲的手指指骨碾著黏膩濕濡的陰蒂來來回回壓了數十次,痛的顧衾渾身哆嗦滿臉是淚,他卻到底也是沒敢伸手去掰男人捂在他雌穴上的手掌,最終只是輕輕的把微涼的長指搭在了對方有力的手腕上,無聲的搖頭拒絕著。
整個上藥的過程異常的色情,顧衾卻在難捱的同時羞恥的發現自己的雌穴居然開始緩緩張闔,似乎想要將對方在他唇肉上不斷劃拉的手指吞吃進去……
“騷豆子好腫,小衾夾腿的時候太使勁了,”男人憐愛的用手指蹭了蹭不停哆嗦的肉豆,笑道:“怎么又在吸我了,嗯?摸得顧總爽了嗎?”
顧衾難堪的捂著眼睛嗚咽了一聲,直感覺腰眼兒因為男人的話愈發酸脹難忍,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后拱起,哆嗦著把抽搐的雌穴往男人沾滿黏汁的手底下送。
“不能再弄了,”男人用手指探進穴內仔細的摸了摸抽搐潮熱的內壁,沉吟了一會兒拒絕道:‘’“里面再弄會受傷,至少要明天。”
被挑起了情欲的顧衾聞言當即難受的嗚咽了一聲,幾乎是有些委屈又不甘的狠狠擤了一下鼻子,叛逆一般的繼續試探著把雌穴抬起來,追逐著男人抽回的手。
“啪!”
毫不留情的一掌狠狠摑在了尚且大張著的雌穴上,毫無準備的肉唇頓時被扇的瘋狂卷動了起來,綴在陰戶頂端的陰蒂也受了牽連直接拍成了一攤軟爛的紅肉。
“嗚啊——?。。 ?
顧衾捂著被一巴掌抽的瘋狂痙攣的雌穴猛地翻到,痛的雙眼都有些翻白。
可哪知道男人根本不給他緩解的時間,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便被男人蠻橫的從后面單手拽著一只腳腕徑直將腿拉高,接著毫不留情的狠狠舉掌扇了下來。
“啪啪啪啪”
“啪——,啪……”
“別,住手!求你——,呃啊——!!停!停下來!嗚,停下來……”
顧衾被反著身子壓在床上,徒勞又無助的哭叫著,然而男人的手掌卻自始至終都沒有因為他的哭喊而減弱半分力道,猶如一個冷酷的機器一般,間隔精準力道狠厲的不斷落下抽擊。
倒拎的姿勢讓顧衾的大腿根本有些轉筋,,冷汗幾乎是瞬間就順著他的額角滴了下來。男人第一時間識別到了他哭腔里無法遏制的痛苦,連忙松手去扳他的肩膀,將人轉了過來面向自己。
顧衾把手臂擋在眼前,不愿意讓男人看見自己哭??墒沁@樣的遮擋在面對埃文來說永遠都是多此一舉的。
男人幾乎只是用正常的力氣,連繃緊那只緊實的小臂都不需要,便輕松的拿開了他的手臂。
“怎么了?腿扭到了嗎?”埃文俯身想要給他擦掉眼淚,卻不小心把手上黏糊糊的東西蹭了顧衾滿臉。
顧衾一下子更加委屈了。
先是莫名被抽了一頓穴,又被刮了滿臉甜膩的藥膏,短時間內加倍的狼狽讓沉浸情欲中幼兒心智被放大的顧衾感到無比難受。
他想要捂著臉大哭,體驗這么多年沒有體會過的宣泄方式??墒撬氖直荒腥俗ブ滞髣訌棽坏谩追瑨暝鸁o果后,顧衾索性也不捂臉了,就那么坐在床上,低頭嗚嗚的哭了起來。
埃文有些哭笑不得的捉著顧衾兩只纖細的腕子,眼睜睜的看著前一秒還在和他發騷的青年像個小孩兒一樣坐在床上掉眼淚。
對方在各種雜志屏幕里西裝革履的形象一下子很難和眼前的景象重疊了,埃文任由對方的手指反著在自己的手腕內側留下幾乎快要破皮的掐痕,突然意識到,這個俊朗漂亮的男人其實也還是個在學校讀書的學生啊……
26歲不小了。
埃文有些好笑的看著顧衾,到底是溫室里開出來的花,身上的稚氣即便掩飾的再好也會像是盛開花朵的香氣,總有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時候。
可惜這香氣引來的不是蜜蜂蝴蝶,是個心狠手辣的采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