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玉堂愣了愣,突然一挑眉,“對了,我想起來了!”
“想起來什么了?”展昭不解地問。
“那蛇叫美人蛇,沒毒的。”白玉堂說著,伸手輕輕一抹展昭的下巴頦,“你這貓不是剛剛做夢讓女流氓調戲么,應驗了。”
“你……”
展昭氣壞了,白玉堂笑著搖頭,翻身蓋被睡覺了。
展昭躺下,想了想,還是爬起來抖抖被子,確定沒蛇了,才躺下繼續睡。
……
第二天,簫良早早起床,拿來了早飯放到桌上,眾人洗漱起床。
“現在能說了吧?”展昭問白玉堂,“那魚怎么不見的?”
“昨晚上大叫的是一個衙役。”白玉堂也不賣關子了,告訴他經過,“那衙役說他巡邏經過,見原本關著的,用來冷藏大魚的房門開著。他好奇,所以走了過去,卻見那魚走了出來。”
“走出來?!”展昭覺得不可思議,簫良和小四子的表情也一致,叼著筷子睜大了眼睛看白玉堂。
“我昨天估計也這表情。”白玉堂給展昭夾了一筷子菜,道,“他說是走出來的,乍一看嚇得他魂魄都飛出來了,所以大叫了那一嗓子,不過那大魚沒傷害他,匆匆跑到井邊,跳進去了。
“然后呢?”展昭問。
“我到了井邊看,井水還在攪動,然后到了放冰塊的房間里,看到了一地的死鼠。”白玉堂說著把早飯放下了,問展昭,“是不是很詭異?”
“大魚怎么可能走?!”展昭搖頭,“難道說這就是海人魚?”
“海人魚不說人身人頭,而且嬌艷無比么?”白玉堂似笑非笑,“那可是一整條魚,我在陷空島住了那么久,從沒見過會走路的魚。”
“吱吱。”
這時候,就見聽到石頭叫了起來。
眾人低頭看,只見它已經將自己的早飯吃完了,站在門口蹦跶,時不時地嗅嗅地面。
“地上有一條白道啊。”簫良走過去蹲下看。
“會不會是昨晚上那條蛇弄的?”白玉堂也走了過去。就見那白道從屋外一直延伸進來,似乎明確地指出了昨晚上那蛇的游動路徑。
“去看看吧。”展昭拍拍白玉堂說,“有些蹊蹺,為什么突然來了條蛇。”
白玉堂覺得可行,就帶著眾人一起沿地上或淺或深的白道尋了出去……白道從衙門的后門過,曲曲直直蜿蜿蜒蜒,拉出了老遠老遠,直到了衙門后頭一座小山坡的西南面山坳處才停下,還打了個轉,留下了一個白圈。
“就是這里么?”簫良問。
白玉堂蹲下看了看,“是誠心引我們來這兒,還是偶然?”
眾人正在疑惑,石頭唰唰唰地刨起了地來。
“土質很松啊。”白玉堂蹲下看,就見石頭已經挖得挺深了,一個大坑之中……出現了一些灰白色的東西——骨頭!
“像是人的手骨頭!”小四子眼尖,伸手一指,吩咐石頭,“石頭慢慢挖!”
石頭就放緩了速度,簫良也幫著用樹杈將灰土扒出來。
不久,出現了一具人形的骸骨。
“是個女人呀。”小四子看了看腦袋,“很年輕哦,二十多歲……”
他邊說邊仰起臉,就看到白玉堂一臉驚異地看著那具骸骨。
白玉堂向來是個處變不驚的人,遇到什么事情都很少動聲色,小四子也頭一回見他這么費解的神情。
展昭只聽到沒了聲響,就問白玉堂,“怎么了?”
“呃……”白玉堂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