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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羿被祁均戴上手銬,穿過床頭,他的活動范圍被限制。
絲絨質地的暗色方巾遮掩住他的視線,爾后在他腦后,系了個漂亮繩結。
寬闊室內陳設大方、極簡——恰好最突出的就是他靠坐著的巨型大床,在池羿仍能自由視物時,很難不心生贊許。
“你們平時喜歡玩這種的?”小眾癖好其實也不足為奇,但池羿仍有些遲疑地發問。
可隨即不由他繼續說下去,姚知意濕軟似蛇的舌尖蹭過他唇瓣細紋,爾后徑直探進他嘴里。
溫熱的糖霜般的軟物,勾纏起池羿不設防的舌尖。
鼻息嗅聞著姚知意身上淡香時,池羿放松了身子,坦然接受他們的安排。
畢竟,最初被祁均,這個與自己幾乎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英俊發小控制時,只喜歡女生的池羿不可避免地感到幾分不自在。
直到姚知意吻上他的唇,他才卸去那份別扭,開始投入進這個令人享受和沉溺的深吻。
“唔……”一顆散發著玫瑰清香味的硬糖被姚知意推進他嘴里,上面裹著些許膩人的糖粉。
不等他仔細品嘗完糖粉內的糖芯,姚知意又用舌尖勾走,像是故意蹭過他舌面一般,離開后牽連出的銀絲沾到了他的嘴角。
池羿被姚知意不打招呼的驟然抽離,誘引得腰腹用力,要起身追去。
“小池哥哥不喜歡這樣嗎?”姚知意聲音還是很甜,帶著玫瑰的氣息,無端沾染了些沙啞。
他原本的思路被姚知意驟然切斷,下意識將原本,對于被克制與拘束的不適給盡數忽略。
箭在弦上的池羿,如今實在很想目睹姚知意投入接吻的模樣。
他在赴約前,就幻想控制對方的每一次情動,觀察每一分變化。
要用最溫柔細膩的方式,勾纏姚知意的烏黑發絲,想以體貼入微,給予過火快意,再靠緊密無間,來肆意享用。
而此刻,溫熱身軀與他咫尺距離。
因為起了反應,池羿褲鏈處發緊,他下意識屈膝,正好將姚知意圈在了他兩腿之間。
姚知意微沉的氣息,讓池羿不由猜測,她是意亂情迷,還是羞澀赧然?
卻不知,撕去原本的故作嬌羞,姚知意神色如同饑餓許久,猛然嗅到肉味的惡狼,抱著勢在必得的決心,盯視住被牢牢桎梏的池羿。
——獵物已在利爪之下,從而他得以慢條斯理地,一一拆解即將屬于自己的池羿。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探上池羿扣到襯衫最頂端的紐扣。
情欲上頭,池羿呼吸急促而仰頭欲汲取氧氣,情動的緋紅,悄然爬上池羿脖頸,染上耳畔。
讓人想一點一點扯開他的衣服,去窺探更深處,是否也是同樣漂亮的顏色。
本在喘息的池羿,被站在床邊的祁均突然奪去了呼吸的自由。
溫熱長舌舔開他齒關,被推擠而出的透明津液沾在嘴角,又被祁均舔去。
最上兩粒紐扣被祁均輕巧解開,手掌攏著池羿的頸部,拇指還繞著他喉結挑逗打轉。
與姚知意的溫柔截然不同,祁均的吻帶著祁均平日里在球場上展露出來的那種野性的掠奪感。
一開始就壓迫舔弄著池羿的舌頭,像要抹去什么痕跡一般,逼迫他發出嘖嘖的水聲。
在姚知意面前,和他自己的發小,和她的男朋友面前發出這般不加掩飾的淫褻水聲,饒是風流的池羿也經受不住。
“這也……太過分了。”
池羿思緒散發,祁均卻恰巧蹭過他敏感的上顎,不住地舔弄引起他顫抖的敏感點。
因為過于刺激,池羿被絲綢蒙住的雙眼沾上水光,又在眨動閉眼間,沾濕了絲綢。
他試圖用舌頭推拒祁均的進入,但祁均好像被點燃的柴火,相互觸碰推撞的時候,只更為激烈。
池羿想推開侵略性極強、甚至讓他感到有些恐慌的祁均,但他雙手被銬在床頭,如今所有行動都受祁均和姚知意所控制。
下意識掙扎間,他手腕間浮上了淺淡的紅痕。
“小池,別掙扎了,一開始我們就說好,要認真享受不是嗎?”
祁均循循善誘,指尖摩挲池羿后頸,像在掌握著最為珍重心愛的寶物一樣。
“這樣掙扎下去,你的皮膚本來就很薄,就算我在手銬里給你加了一層絨,也很容易受傷。”
祁均和池羿從小一起長大,也知道自己這個發小皮膚薄,好像對他做些什么激烈過分的事情,就能輕易給他染上自己的顏色。
祁均一直在注意池羿的每個顫動,細細描摹他眉眼的每一次舒展,抑或沉迷情欲卻不得解脫的按捺。
帶著忍耐良久的低啞,祁均湊在池羿耳邊說話,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尖,激起緋紅一片。
“你明知……我耳朵敏感,別湊那么近……”池羿試圖扭頭躲避陰魂不散的祁均。
像是不滿他的躲避,祁均直接舔上他的耳垂,并用虎齒懲罰性地咬了一下。
“……祁均!”
池羿才被祁均不打招呼地強制深吻,難以招架敏感被持續刺激,尤其在視線被剝奪的情況下,更是令他毛骨悚然。
他也自然想不到,被他念到名字的祁均,露出饜足般陶醉的神情,眼底欲色如同密布烏云般,更深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