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戰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你會后悔的......你會后悔的......”
經過了師妹那件事,王詩杰決定還是不要再泡學生妹了。但是天天玩蕩婦也是會膩的,膩到快要無欲無求了。正好期末考試,小弟弟休息了幾天。王詩杰心思又活絡了起來,想起了酒吧被女人下藥輪上的癮。
一放假他就帶上一盒套,開上車去Z市最有名的酒吧。期間他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黑色車輛,距離不近不遠地跟著他,要不是他學法律的比較敏感,可能都發現不了。
實在過于巧合了。他心念一動,把那個車輛的車牌號記了下來。
去到酒吧停車場,那輛車居然還跟著準備進停車場。王詩杰掏出了VIP卡和小費,叫工作人員去攔截那輛車。
“先生,您有我們酒吧的VIP嗎?沒有不能進去。”
黑色車輛只是拉下車窗和工作人員交談,灰蒙蒙的玻璃應該有阻礙視線的功能,讓他看不清里面人的模樣。沒有一會兒,黑色車輛就走了。
王詩杰嘖了一聲,無趣地掐斷煙,轉身進了酒吧。他偽裝成一只懵懂無知的獵物,一堆獵色的女人很快圍了過來,他慢慢在燈紅酒綠中迷失自我。不出意外,他又被下藥了。
王詩杰昏倒前想,就是不知道這次是幾個女的上他。
疼,渾身像被打了一遍的疼,尤其是后面好像被人反復拉開撕裂。
王詩杰迷迷糊糊地被疼醒,沒幾秒意識到什么,腦袋立馬就清醒了。
TMD,誰在玩老子屁股!
那如鐵一般硬的陰莖捅入他的身體,帶來的只有痛苦沒有歡悅,空氣中還能隱隱約約聞到血的腥銹味。
王詩杰強忍疼痛扭著脖子,努力轉頭試圖看到身后人的面貌。
那人很快就察覺了,一手按住他的頭,一手擒住他被綁起來的胳膊,身下如打樁一樣,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撞擊。
王詩杰的頭被按地陷入被子,柔軟的布料很快擠走他呼吸的空氣,讓他喘不過氣。他趕緊側臉看向泛黃的燈臺,看樣子他現在在酒店。
cao,謀殺啊!被人干真是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王詩杰趕緊用自己學法的知識思考如何將他繩之以法。
加大的力道讓王詩杰確認自己身后是個男人,不是個拿道具玩他的女人。他心里咯噔一下,完嘍,男人可不好對付。
“醒了?!?
身后傳來機械處理的聲音,讓王詩杰無法判斷施暴者的年齡。
“你要......干什么!”
一張口就是痛苦的呻吟聲,王詩杰抿嘴。剛剛光顧著分析自己的處境,忽略了自己被人以一種羞恥的姿勢擺著。他現在以肩為支撐,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疼痛就從他脆弱的屁眼處傳來。
很好,他現在能夠確定他是被艸到屁眼麻木了。
“居然還有力氣亂想?!?
機械處理的聲音磨的他耳朵生疼。感覺到男人放開了他的頭和被綁的手,他趕緊轉腰,看到一張豬八戒的面具,還有那高高揚起的手。
“啪啪啪!”
這個男人絕對用了八成力道,那一掌下去,他的半個屁股就麻了。這個男人還在繼續掌摑他的臀部,他能感受到麻木的屁股上會留下青紫的痕跡。
“我干你MD混蛋,艸你大爺......”
他忍不住發出長篇大論的臟話,他長這么大都沒有被打過屁股,這個懲罰對他來說侮辱性極強。
到了最后,王詩杰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像岸上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現在他只求這場痛苦的交歡能夠快點結束。
突然他被頂的身體猛然向前,他反而長舒一口氣,這意味著男人射精了。他想著自己可以休息一下,昏昏噩噩地準備睡去。
耳邊傳來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他驚諤地向后看去,男人扔掉用過的避孕套,換上了新的。是準備再來一次的架勢。
“咳...大哥,求你別來了,你想要什么我都滿足你?!?
王詩杰趕緊扯著沙啞的嗓子,阻止男人的下一步動作。
“想要......”
他期待地聽著男人拉長的聲音,有欲望就有缺漏,錢什么的一切都好說,只要停下來。
“干你!”
男人不講武德地直接捅入,才剛休息一會兒的腸道又被強制撐開。
王詩杰發出失聲的尖叫,生理性的淚水流了下來。
昏暗的酒店房間,回蕩著抽泣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
王詩杰精神渾渾噩噩,醒來就看到黑紫色的陰莖在股間出現又消失,豬八戒的面具還在他面前晃的他惡心。被干昏過去后又很快被干醒來,還是要面對這個畫面。
不知道昏倒醒來,再昏倒醒來了多少次。他的眼前終于沒有了那個男人。手腕上的繩子也被松開了。
王詩杰動了動自己的身體,如同被車碾過百八十次,動彈不得??磥硭霾坏阶约夯丶?,緩了緩聚集些力氣,他就打電話讓兄弟來接他。
兄弟貫徹著損友宗旨,一見面看到他虛脫地趴床上,先嘲笑他一波。
王詩杰氣的牙癢癢,只能被兄弟背著出酒店。路過前臺,他讓兄弟停了一下,詢問起前臺服務員。
“你們有服務員清理過房間的垃圾嗎?”
“我看一下。先生,這個房間沒有點過清理服務?!?
“我有一個物品丟失了,可以看一下你們酒店的監控嗎?”
“當然可以,先生稍等一下。”
查遍了監控都只有他一個人走進房間的畫面。
王詩杰垂眼強忍自己即將崩潰失態的情緒,輕輕拍了拍兄弟,示意走了。
渾渾噩噩地被兄弟送回家,王詩杰一關上門情緒就崩潰了。他靠著門蹲下,抱頭痛哭起來。
能夠留下證物的精液和監控視頻都沒有了,身體上的指紋都被洗了個干凈,到警察局完全成立不了案件。他這么一個大男人,法律上什么東西都討不到好。那人處理的滴水不漏,他完全沒法下手定罪。
第一次,他感到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