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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攸跟著陶子衿已經一段時間了。

在最初摸清陶子衿的課表以后，沈攸便開始像個主人不知道但確實存在的小尾巴。跟在他的身后，復刻他生活學習的痕跡，連呼吸都像是和陶子衿相伴相隨，他甚至從這種跟蹤似的窺伺下找到了一種類似確定關系的安穩。

在喧鬧炙熱的夏日午后，陽光費盡心機地鉆出云層撲向地面，道路兩側蔥蔥郁郁的樹為學生們投下夏日的一抹清涼，漫步，閑聊，打鬧，身影在間隙中一閃而過。

就像之前重復過很多次的畫面，校園大道上，陶子衿在前，沈攸在后。

沈攸時不時從大道邊上到人行道，再從人行道跨到大道上，時不時看看陶子衿，看著他慢悠悠走動時起伏的腰身與白粉色腳踝后面一下一下崩起的跟腱，不遠不近。

跟著他一起走進超市，在貨架的空隙中看著他走到冰柜面前，在桃子味汽水和橘子味汽水之間搖擺，最后挑走了桃子味。沈攸想，幸好不是橘子味。

沈攸在他結賬之后也去買了一瓶，擰開瓶蓋對準瓶口喝了一口，他在仰起頭的那一刻腦子里全是陶子衿喝水時滑動的喉結。

那種感覺好像和他接吻了似的，冰涼的桃子味氣泡好像混合著陶子衿的涎液一起在嘴里迸發，令他舌尖發麻，沈攸突然愛上了桃子味氣泡水。

沈攸今天下午沒課，就繼續跟著陶子衿去圖書館，坐在他的斜后方，趴在桌子上望著他的側臉，目光黏連在他寬闊的脊背與寫字時手背上若隱若現的青色血管。

圖書館里書架在四面圍著，中間隔出座位。沈攸借著拿書的機會走到陶子衿對面位置的書架后面看著他，目光不斷描摹著他寬肩窄腰和他低垂的眉眼。

陶子衿突然抬頭朝沈攸的方向看過來，他連忙舉起書擋著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攸好像聽見陶子衿輕笑了一聲，微不可聞，但沈攸就是感覺好像是在耳邊，心不可控地癢了一下。

試探著半放下書朝陶子衿看去，見他已經低下頭繼續看書，沈攸才偷偷松了口氣，繞了一圈輕手輕腳地回到座位。

等到了六點沈攸開始收拾東西，他知道陶子衿這個時候應該要去吃晚飯了。

果然，陶子衿背上包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坐在他前對面的桌子，吃著和他一樣的飯菜，看著他吃飯時伸出的舌尖，想象自己的舌尖與它交纏，滑過顆顆貝齒，咽下令人迷醉的涎水。

沈攸吃飯吃的少，先陶子衿一步去了籃球場，坐在觀眾臺上等著陶子衿的到來。

夏日的夜總是來的無聲，彌漫的黑色慢慢浸透整個天幕，籃球場邊的昏黃燈光準時亮起，將人們的身影拉的狹長。

沈攸整個人都坐在光的陰影里，他手肘放在膝蓋上雙手托著腮呆呆望著陶子衿的身影。

他躍起扣球那瞬間沈攸最喜歡。

那瞬間他好像在空中停留，沈攸能看見他的汗珠在昏黃的燈光下從額頭滑到高挺的鼻梁，再滴落到下頜，最后攀爬到性感的喉結，洇出一道道曖昧的痕跡。沈攸能想象吻上喉結的畫面，他親吻舔舐時它會滑動一下，它的主人會難耐的喘息，結實的臂膀牢牢抱著他，他的手甚至能感受到其中蓬勃的力量，整個人都陷在陶子衿的懷里。

沈攸連想象都覺得心在燒。

晚上沈攸回到宿舍發現還沒有人回來，在黑夜里一下子撲到床上，滿腦子都是陶子衿，越想越覺得渾身的血液都開始燃燒，那個地方不可控地就硬了起來。沈攸忍無可忍地解開褲子的繩子將手伸了進去。

他想象著陶子衿用他青色血管凸起的手圈著自己的腳踝，一點點地摩挲，輕輕地捏了捏自己的小腿肚子，從腳背一點點吻到大腿根，撐在自己的上方，吸吮自己胸前的一點，輕輕咬著慢慢向外拉扯，在自己的胸口留下一個又一個鮮紅又曖昧的吻痕，兩人相互掠奪口中的空氣，唇舌糾纏。陶子衿掰開他的雙腿掰開自己的雙腿，將頭埋在腿間含住自己的欲望，前后吞吐，被口中包裹的溫暖似乎真的存在。

沈攸挺了挺腰，加快了擼動的速度，渾身浸滿了汗水。在一瞬間腦中閃過陶子衿拒絕別人時冷淡的神情，他突然渾身過電般地一抽搐，射了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