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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摻雜著痛楚的舒服滋味很復雜,楊上自問閱人無數,這還是頭一次,干一個男人急的套都來不及戴。
負距離的侵入,異物開拓后穴的巨大痛楚,讓本就疲累不堪的盛一凡再無力承受,剛才拼盡全力嘶吼的幾句話已耗干他的精神,干啞喉嚨再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他整個身體緩緩下墜,全靠楊上的力道撐著,才沒有一頭栽下去。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他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來,不止為這生理上的巨大折磨,更為此刻被一個男人操干的屈辱。
楊上遲遲未有動作,他憋脹得難受,可稍微一動,盛一凡光潔冷白的后背就不受控制的顫抖,他臀部的肌肉反射性收縮,一次次試圖把這龐然大物推出去,可劍已入鞘,他一大半陰莖都在盛一凡體內,到嘴的鴨子,能放飛了嗎?
“來…放松,會舒服的…寶貝,你忍忍啊.”
楊上耐心了很多,他輕輕摸著盛一凡的肩膀,試圖安撫他,這緊致,快把他夾斷了。
“操你媽,要干就快點,別碰我!”
盛一凡罵了句臟話,卻只有氣音,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就應激反應過度,失聲了。
楊上身體前傾,趴在他的后背上,想找到他的嘴親吻他,減輕他的痛苦,可剛一看到他的側臉,就被盛一凡用頭使勁兒頂了過來,疼的他齜牙咧嘴,一下上了脾氣:
“我給你臉了是不是,剛才爽的是我嗎?老子給你口幫你擼,輪到我了你他媽變烈女了是吧!”
“你…!”盛一凡忽然回頭,瞪著他,眼里全是狠戾。
一時間居然也震懾住了楊上,他現在覺得,這小白臉絕不止在學??吹降哪敲垂皂樅屯该?,比如現在,他的眼淚一滴接一滴地流,臉上卻沒什么表情,唯有眼神,那種憎恨和厭惡,冷漠和麻木,如此近距離的傳過來,看的楊上極不舒服。
“楊上,我求過你了,如果你還要繼續,我一定會告你?!笔⒁环矎娙烫弁?,異常冷靜地說。
楊上的怒氣瞬間升騰到底,他還是頭一次到這一步還被床伴威脅要告他的。
“要告我是吧?那也得看你今天能不能站得起來,盛一凡,這是你自找的!”
楊上從盛一凡身上起來,又把他重新按回墻上,兩手抱著他的腰往上一提,讓他屁股微微翹起,他弓著腿,咬牙往前一頂,讓整個陰莖完全插入盛一凡的后穴。
“啊….!”哪怕只是氣音,他也能感覺到盛一凡有多難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一手按在調溫度的花灑開關上,另一只手掄圓了朝楊上揮過來。
“別急,還沒到抱我的時候,這還是剛開始?!?
楊上邪惡地說。
兩人的交合處被盛一凡的精液黏潤的非常絲滑,楊上隨心所欲的大力抽插,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在憤怒、舒服和極大的性欲刺激下,他恨不得干死盛一凡。
碩大又形狀飽滿的蘑菇頭從菊穴中緩緩向外,盛一凡淡粉色的后穴此刻被完全撐開,周邊褶皺都不甚明顯,楊上掰開他的臀縫,全根沒入再盡數抽出,往復幾次,精液被搗弄出了細微泡沫,沿著他不停進出的莖身被過濾在穴口,再緩緩滴下來,撞擊的聲音、后穴操干的聲音,盛一凡微不可聞的呻吟,和楊上喘著粗氣的聲音,在這小小浴室里混在一起,簡直淫蕩之極。
“爽嗎?你下邊這騷穴可沒你嘴巴硬,吸著我不舍得松開…”
楊上身下動作不停,伸出手往背對著他的盛一凡臉上摸索,找到嘴巴,幾乎是扣開他的薄唇,把手指插了進去。
口腔的濕滑加上下體的黏膩,楊上讓盛一凡上下兩張嘴同時感受著抽插的力道,又在他準備下嘴咬他手指的時候用力往喉嚨深處搗弄,直到聽到盛一凡的干嘔聲。
“你也嘗嘗這滋味,我沒把雞巴塞你嘴里夠疼你了,寶貝,你得知足啊…”
楊上邪惡的話一句接一句,盛一凡根本聽不真切,身后撕裂般的疼痛也在這淫聲浪語中緩解了些,或者是已經適應了他的巨大,不得不啟動自我保護機制,麻木了穴口的肌肉。
不然,他可能真的會疼死在這兒。
“哥帶你上床,好好伺候你…”楊上拔出陰莖,盛一凡剛承受巨物的后穴微微外翻,露出內里鮮紅的穴肉,像朵開在幽徑的野花,艷麗淫靡,一張一合間有白漿緩緩溢出,抽插這么久沒有潤滑,有些精液已經干涸在穴口周圍,沿著他的臀縫留下幾道白漬。
楊上半抱著完全軟了身子的盛一凡,扯著他一把把他丟在床上,欺身壓上來一頓亂啃,他不是親吻,是舔舐是撕咬。
自側臉起,他狠狠咬住盛一凡的耳朵,見他又是一陣戰栗,便轉為舌頭輕輕廝磨,沿著耳廓舔弄,再把舌尖探入耳孔,盛一凡被刺激到另一敏感地帶,幾乎是慌不擇路的躲著他,可他已無一絲力氣,怎么可能逃得過楊上的桎梏。
接著是胸口,他胸前兩粒已經凸起發硬的乳頭被楊上含在嘴里,牙齒擠壓著乳尖,他只是稍稍用了些力氣,盛一凡就弓著身子給出回應,這無疑又給了欲望正盛的楊上一劑春藥。
楊上一只手沿著胸口一路向下,去摸索那張開的穴口,巨物的入侵后,一根手指輕而易舉就能插入,只是穴口不似之前那么黏滑,盛一凡疼的皺起眉頭,半睜的眼睛里水霧漣漣,他強忍著眼淚,整個眼圈都是紅的。
“啊…”痛苦使盛一凡發出極低的聲音,適才痛到麻木的菊穴正火辣辣地灼燒著他的身體,盛一凡自知今天躲不過去,便也不再多言,只是冷冷地看著楊上。
可他不知道,雙目含淚,眼尾鼻尖通紅,赤身裸體和這身下白床單不遑上下的鮮嫩肌膚,在楊上眼里,更像是求歡而不是威脅,只會激起他更多的邪念。
“楊上,就到這吧?!笔⒁环沧ブ虮樗仙淼?,楊上的頭發,真誠地說。
“我太疼了?!币坏螠I準確無誤滑下來,盛一凡眼里的委屈看的楊上一愣。
他一動沒動,盯著身下的盛一凡,一種說不出的悶痛微不可察,細若游絲卻也在心里擲地有聲。
他有些心疼了。
可是這不是他該有的情緒,到了床上,只能有交歡和放縱,不會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