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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吃完飯后,司裕問雌蟲中午想干什么。祁暮想了一會,搖了搖頭,他平日里的休閑活動并不多,大多是在家里看看書,打打游戲之類的。見雌蟲一臉迷茫的搖頭,司裕也不多問。他自己其實也沒想到要干什么,不過大周末的,總不能一直在家對著一些文件大眼瞪小眼。他打開光腦搜了最近的影廳,打算看電影。
周末,影院大廳內的蟲不少,大多數是還在成長期的,三三兩兩的結伴而來。他們兩只成蟲站在這里還是挺引蟲注目的。司裕倒是一點也沒感覺不自在,扭頭問道:“有什么想看的?”
祁暮看了眼大屏幕上的電影節目單,、、等,好幾部片子,有戰爭片,也有小眾愛情片。他看了好幾眼,指著那部,說到:“雄主,要不這個?”
司裕看著電影簡介,很明顯是部愛情片,他以為祁暮會選其他戰爭片之類的。也沒多說什么,直接選擇了包廂,拎了兩桶小吃和兩杯飲料就拉著雌蟲進去了。這是一個和他們家客廳差不多大的包廂,一塊巨大的顯示屏在正前方亮起來,提示他們入座。
司裕擁著雌蟲坐到舒適寬敞的沙發上,室內的燈光暗下來。大屏幕上亮起電影的名字,就慢慢進入了劇情。
主角是一個亞雌和一個雄蟲的愛情故事。亞雌成年后被父親安排做了雄蟲的雌侍,自此他每天晚上都被雄蟲做的下不來床,可白天雄蟲卻對他很冷淡。一開始他以為雄蟲的性格就是這樣子,可后來某天白天當他被壓在桌子上時,撕開衣服卻發現他滿身的痕跡,頓時冷下了臉,將他鎖了起來關在了房間。亞雌一臉茫然的待到了晚上,等到深夜,雄蟲打開了門,笑著問:“他把你關起來了?嘖嘖,真可憐!”亞雌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可雄蟲卻沒有將他放出來,而是按著他在地上干他,完事也不管滿身狼藉的他就走了。第二天雄主來到房間,發現了他身上的痕跡,一臉慍色,將他帶到懲罰室內,掄起鞭子就打在了亞雌身上。
祁暮選這部電影多多少少抱了些好奇心在里面,那些戰爭片他自己都經歷過,沒什么好看的,到是這種電影,他基本上沒有看過。看著看著他就擰起了眉心。蟲族的電影尺度都比較大,所以里面一些限制級畫面雖沒有大大方方的拍出來,但尺度也著實不小,裸露的身體,各種花式玩法,不看片名,他都要以為這是一部性教育片。
司裕在一旁心不在焉的有一眼沒一眼的瞟著屏幕,他對這個沒什么興趣,打發時間而已。眼看著隨著劇情的推進,電影的尺度也越來越大。身旁的雌蟲也有些不自在。每當播到某些畫面時,他的眼神就瞥到一邊去。司裕在一旁看的心底發笑,有意逗弄他,用手順著后擺的衣服底下一點點的伸進去,用手指點著淺淺的腰窩,驚得雌蟲坐直了身子,也不看影片了,扭過頭,碧綠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
“電影不好看嗎?怎么不看了?”
“我......我不想看了,沒什么好看的。”
聽見祁暮的回答,司裕也不意外。伸手轉過他的身體,昏暗的光下,兩只蟲纏綿的吻在一起,司裕雙手伸進褲腰里,輕輕揉著手底下的軟肉。祁暮兩只手也抱在雄蟲腦后,沉溺在這個纏綿而漫長的親吻里,兩只蟲的面龐離得極近,彼此的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司裕攬著蟲向后倒去,靠在沙發沿上,剛剛他有些起反應了,這會只是輕輕親著雌蟲的鼻尖。祁暮當然能感到腹部硌著硬硬的一根東西,與雄蟲對視了片刻,向后俯下身子,伸手就解開了雄主的褲腰,剛扒開內褲,那根東西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險些打在雌蟲的臉上。
屏幕上的電影正播到雄蟲的主人格已經意識道還有另一個人格存在,已經準備消除那個人格。不過此時房間內的兩蟲已經沒有心思關注這些。祁暮正認真的吞吐著嘴里的肉棒,這么些天下來,他已經很熟練了,知曉那些地方是雄主的敏感帶,故意在那些地方來回挑逗著,卻又不給雄蟲一個痛快。司裕也是不由自主的抓緊了祁暮的頭發,下身傳來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卻始終沒有一個發泄口。終于忍不住直接抓住雌蟲的腦袋,深深的頂了幾下,給自己一個痛快。
大量的精液順著食道滑下去,還有部分留在了祁暮嘴里。他被精液嗆的咳嗽兩聲,將那些咽了下去。一只手遞過來一杯果汁,示意他漱漱口。祁暮接過來,漱了下口,將其放到一旁。
司裕正躺在沙發上,看著雌蟲用紙巾仔細的清理著他的陰莖,又將褲子給他拉上。用腳勾住祁暮的雙腿,將他帶倒在自己身上,抱住他溫存了一會,兩只蟲就就出了包廂。
將祁暮送到家門口,他自己卻沒下去,而是對祁暮說:“我等會去蔣蔚那一趟,剛給我發消息了,晚上就不用等我了,要是我回來遲的話,你就先休息。”祁暮點點頭,等飛船走后就轉身進了屋,這會也快到晚飯時間了,正好雄主不在,他可以自己先學著做菜,按上午元帥教的那樣做幾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