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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遲晏托著自己的雞巴隨便套弄兩下,瞬間又硬了不少,洛景寒不知所以的又想將他放入口中服侍,可在下一秒被宮遲晏制止,撫摸著他的臉頰說道:"不,這回不射嘴巴里~"
洛景寒并不懂男人之間歡愛的趣事,所以他單純的認為自己逃過一劫,接下來的事情他知道原來是大錯特錯,宮遲晏并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他。
宮遲晏笑著勾起他的秀發將臉貼近他,帶著一股帝王的壓迫感,洛景寒只能被迫的躺在床上,宮遲晏的黑長秀發猶如囚禁他的藤蔓般在兩邊垂落散開。
帶著戲謔的聲音響起,"當然是射在洛將軍的菊花里~"
洛景寒一臉懵,菊花?什么菊花?他哪有菊花?宮遲晏難道腦子有病?不喜歡干女人,喜歡干花,還是菊花!
正當洛景寒腦子犯懵的時候,宮遲晏早已看出他不經世事的模樣,對于這個單純的孩子,宮遲晏內心竟有一種莫名的情愫滋生,隨即被強迫的壓回心底,這是曾經殺他萬千士兵的仇人,現在正囚于自己的王宮,正要在他的身下受辱,他應該感到痛快!
"我怎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洛景寒拋出疑問,此刻的他一點也不明白自己將要面臨的下場。
只見宮遲晏帶著溫柔的口氣說道:"等一會你就知道了~"說罷,強勢的用自己的嘴堵上了他的唇,肆意的玩弄他的口齒,翻滾著他的舌頭,洛景寒恥辱的剛想掙扎,卻想起來宮遲晏對他說道那些話,不想讓弟弟落到那樣的下場只好忍著羞辱被玩弄著。
下一秒,他的衣服被宮遲晏撕扯開,結實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被冷氣刺激到的洛景寒剛想掙扎就被宮遲晏勾起的笑容壓回去,紅著臉躺在床上任他玩弄。
宮遲晏溫柔的撫摸著洛景寒的身子,雖然洛景寒常年征戰,但是身子保養的如女人般細膩光滑,若不是明顯就可以看到的腹肌,他還以為身下壓著的是個小倌而不是將軍呢~
從他的脖頸開始撫摸,逐漸向下摸著他的胸膛,挑動著那兩顆不大不小的乳頭,搓在手里玩弄著,洛景寒第一次被男人玩這個地方,羞恥的想要找個縫隙將自己埋進去。
乳頭一點點的在宮遲晏手中變大,隨后如充滿血般的紅腫透亮,像顆櫻桃似的掛在潔白如玉的胸膛上。
宮遲晏松開他的嘴,一路親吻著向下,吸吮著脖頸的嫩肉,很快,脖頸處被種下一顆顆草莓,顯得尤為色情~
親吻著到他的胸前,一口吸住光滑的乳頭,乳頭就像自己滑倒他的嘴里一樣,細膩柔軟,似乎帶著可移動性一樣被宮遲晏舌尖來回撥弄,嘴里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像小兒吃奶一般吸得洛景寒生疼。
兩顆如櫻桃般的奶頭被宮遲晏的嘴巴全部侵犯了一遍,帶著濕潤的口水冒著熱氣,紅腫不堪,一看便知道受到了多大的凌辱和刺激~
宮遲晏一路向下,抱著他的腰部來回摩擦,看著身下人瑟瑟發抖的身子和愈漸膨脹的下體,便知道他的身子已被折磨的漸漸引起欲望,這恰合他意!
雙手毫不留情的將洛景寒的外褲往下一拉,洛景寒瞪大了雙眼掙扎起來,口中大罵:"宮遲晏,你干什么!"
宮遲晏冷笑,"本王說了,要在菊花內射精,怎么,洛將軍是想反悔了?還是你不心疼你的弟弟了?"
洛景寒無助的嘆氣,隨后倒在床上,任由他玩弄身子,雖然不知道宮遲晏想對自己做什么,但他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當宮遲晏像抬起女人一樣將他的雙腿用力的分開到最大,那根炙熱粗大的硬物抵在他的屁眼上,他才知道宮遲晏想要做什么,他口中的菊花指的是什么。
萬般羞恥化為怒吼,如今像一個女人一樣被男人玩弄,他再也忍不住恥辱和憤怒,破口大罵,"宮遲晏,你個畜生,你不可以這么羞辱我!"
宮遲晏可沒管他,看著如此誘人的美人兒只想快速的侵犯他,將他牢牢的囚于自己的身下,任由自己玩弄。
宮遲晏拖著自己的巨物,一只手扯著他一條亂動的腿,將肉棒重新對準菊穴,不做任何擴張的直接將龜頭擠入……
"唔……"洛景寒只感覺自己的菊花被懟入一點硬物,肛門口有種脹脹的感覺。
可這只是剛開始,他面臨的還有更粗更長的東西,宮遲晏看著仇人在自己身下受辱嘲諷一笑,毫不留情的用力挺身,隨著噗的一聲,肉棒毫不留情的將菊花擠開到最大程度,生硬的鉆了進去。
"啊啊啊!"洛景寒咬緊牙關,雙手抓著床單,痛的生生撕裂了身下柔軟的布料,一動也不敢動的感受著下體的疼痛。
奈何身為處子的洛景寒菊花很緊,巨物進入一半便怎么也插不進去了,進入的另一半肉棒被小穴緊緊的裹著,夾得宮遲晏生疼,不禁羞辱道:"沒想到洛將軍竟還是個處兒,菊花這么緊!"
宮遲晏受盡侮辱,眼中閃爍著淚光,輕微的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眼前侮辱他的男人,咬著牙微啟薄唇,"宮遲晏,你個……畜生!"
宮遲晏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在他的叫罵聲更加歡快,不管身下人的疼痛,抽出一段肉棒再次用力挺身,肉棒又擠進去一點~
"啊啊啊~"洛景寒痛的不敢說話,又閉緊了雙眼死死的抓著身下的床單,汗水一點點從額頭上冒出。
還有三分之一的肉棒裸露在外,宮遲晏奸笑的再次抽出一半的肉棒,又一挺身,比上次又進入一點,就這樣,宮遲晏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挺身,伴隨著洛景寒一句一句畜生的臭罵中,將所有肉棒全部插入他的菊穴當中,肉棒緊密的和菊穴融為一體,從外面看去,絲毫看不出洛景寒的屁眼中含著一根多么恐怖的肉棒!
洛景寒渾身顫抖,上齒咬著下唇,臉上寫滿了疼痛與恥辱,他只感覺渾身的力氣被抽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疼痛。
菊穴過于緊致,夾得宮遲晏倒吸一口涼氣,狠狠的拍打著他圓滑的小屁股,"給本王放松!"
洛景寒豈會如他所愿,偏偏就要夾緊,內心期盼著最好把這根惡心的玩意夾斷才好。
感受到洛景寒的花穴在用力的夾著他的雞巴,宮遲晏迅速的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將一旁放置的玉勢拿了過來,捏著他的臉蛋淫笑道:"既然你那么不聽話,就讓這東西先好好懲罰你吧!"
說罷,拿著玉勢朝他的窄穴懟入,隨著之前的擴張,玉勢并沒有受到特別大的阻攔,幾乎整根全部到底,在洛景寒的花穴內散發著一股涼意。
洛景寒咬著牙承受,他額頭上的汗珠越凝越多,如豆粒般打濕了錦緞,皓齒咬的薄唇微微犯疼,拳頭緊緊的握著,一刻都不敢放松。
"快拔出去~"感覺到下體的不適,洛景寒只想讓那物趕快脫離身體,自己的菊穴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懲罰,疼的他只想原地去世。
宮遲晏骨節分明的手撫上洛景寒那根早就被刺激豎起的肉棒,朝著他奸笑,隨即上下套弄了起來。
洛景寒是處男身,對這種事情分毫不知,長時間的套弄竟然他身體產生一種異樣的情愫,他的肉棒有一股蠻力想沖破龜頭,想要脫離身體噴射出去,奈何龜頭的馬眼被宮遲晏牢牢用手指堵住,而另一只手還在他的柱身上下搓弄,時而還順著柱身撓起了癢癢~
一股酸麻的癢意伴隨著無盡的欲望即將擊垮洛景寒的理智,沖破他的身體,粉碎他最后的尊嚴。
"嗚嗚~求你~"洛景寒嗚咽了半晌,始終不好意思再去說下半句。
宮遲晏的目的就是將他的傲骨掰折,讓他徹底臣服,日后成為一個君王的玩物,只要君王想要,他便聽話的撅起屁股等待寵幸。
"求本王什么?"宮遲晏不緊不慢的回答,隨后勾起了他兩邊的小蛋蛋,輕柔的搓弄著。
洛景寒雙眼通紅,眼球中爆出絲絲血絲,看起來像是忍耐了很久,他再也忍不住體內的欲望,開口求饒,"求你,求你,肉棒好難受,求你~"
"哦?想射?"宮遲晏故意將話說的很慢,挑逗著他最后的底線。
洛景寒難受的掙扎,想從他的手里掙脫出來,奈何一動,宮遲晏手中抓著他的肉棒便會撕扯般的疼痛,只好抓著宮遲晏的衣衫,淚眼婆娑,"是的王上~求求您,讓我射~"
看著身下楚楚可憐的人兒,那閃著淚珠張開的大眼睛,心不自覺的顫動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嚴肅的說道:"本王可以讓你射……不過……本王接下來怎么玩你,你都得配合,不然……本王就讓你一直保持這個狀態!"
洛景寒渾身顫抖,連忙點頭答應,他只想著現在便解脫,沒想到自己又掉入了一個火坑。
宮遲晏看他實在憋不住了,心軟的松開堵住他馬眼的手指,緊接著一股精液直直的噴射出來,將近一米的高度令宮遲晏都吃驚了半天。
"看著洛將軍單純的模樣,沒想到初染情欲竟然如此饑渴~"宮遲晏繼續挑逗,一邊推動著插入他下體的玉勢。
洛景寒被奇怪的欲望占據著理智,他感覺下體菊花內有一股火在燒,有一種欲望想迫不及待的滿足,即使有玉勢幫他填滿,但是那硬邦邦的物件總覺得沒有宮遲晏的雞巴來的解癢舒適。
"唔啊,求王上~"洛景寒扭著身子發騷,身體被情欲染的通紅,像一只饑渴的貓兒般可愛,讓人忍不住狠狠地欺負他。
"寒兒這是想要了?"宮遲晏突然很溫柔,叫起了宮遲晏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