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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紀周如墜冰窟,又驚又懼,邢峯的手指還在輕輕撥弄,似乎在確認那處的形狀。
他死命地夾住雙腿,無法接受一個連自己都不愿意觸碰的地方,就這樣被另一個人毫無阻礙地觸摸。
“別…碰我…”黎紀周羞憤欲死,憤怒中夾雜著不易察覺的委屈。
“好好,我不碰,您先…松開一些。”邢峯戳破了一個驚天秘密,難掩心虛。
沒人會愿意這種隱私曝光給不夠親近的人,更別說黎紀周。他最怕不堪、最要顏面,什么都想做到極致,他要在公司立足,斷不會容忍自己身上存在任何破綻。
黎紀周蜷著身子,纖細手指被薄汗覆著,那朵本不應存在的細小花蕊,果真讓黎紀周整個人都脆弱了幾分。
“黎總監,您夾得太緊了。”
不知是有意無意,邢峯的這句話讓黎紀周別扭至極。
黎紀周夾緊的雙腿總算放松了些,他艱澀地吐字道,“手…拿開。”
邢峯大手微微一動,立刻引來懷中人的一陣戰栗,邢峯貼著略顯單薄的滾燙軀體,空氣中似有柴火燒得劈啪作響。
如果黎紀周剛才沒有在他懷里顫抖著泄身,如果他的手指沒有掛滿透明淫液,邢峯或許還有機會清醒。
比酒精更叫人上頭的是欲望。
在床上,沒有什么上下級關系。他是狩獵者,是被點著獸性的餓狼,而黎紀周是獵物,是一塊兒經他親手烹制過的,新鮮可口的肉。
“很難受么。”邢峯沉聲問。
黎紀周微愣,稍稍舒展開緊蹙的眉頭,在邢峯看不見的角度,透出一絲茫然。
難受嗎?應該是不的。
“被這樣碰,會痛么?”邢峯又問。
也不痛。黎紀周想。
“這里好小,好嫩。”
“閉嘴。”黎紀周忍無可忍,慍怒地抬起臉,雙頰的熱度非比尋常,他哪里聽過這么下流的話。
可邢峯剛剛已經見過黎紀周展露最原始的欲望的模樣了,黎紀周的憤怒反應變得毫無威懾力,回應什么都像是調情。
邢峯果真不為所動。
“可以親么?您喜歡的。”邢峯目光低垂著,落在黎紀周的唇上。
黑暗中,邢峯依稀能辨認出飽滿漂亮的唇形,他眸色深沉,“您之前親了我好多次,我說過是要還的。”
黎紀周想要開口反駁,殊不知兩瓣唇分開時,就是給邢峯最大的可乘之機。
“嗯唔…”
邢峯將黎紀周的話堵成了意味不明的模糊發音。
他托著黎紀周的后腦,由淺及深,大肆地蹂躪起黎紀周果凍一般柔軟的唇,粗暴又細致。
黎紀周僵硬的身體在唇舌試探地觸碰與交融間酥了一大半,好不容易從酒精熏陶中清醒的意識好似再度陷入了混沌中。
邢峯這一吻足夠投機取巧,他輕松地當了掌控者。
黎紀周防線被一點點地擊潰,開始變得予取予求,邢峯輕輕一撬,便輕易打開了牙關,接納他的掠奪。
毫無招架之力的表現,引誘著邢峯翻身將他完全地壓制在身下。
偏硬的床鋪似乎都變軟了,軟到足夠讓黎紀周整個陷入。
他承受著來自另一個男人身體的重量。
一個比他年輕,比他高大的男人,輕易撞破了隱藏多年的秘密,完完全全地壓制掌控著他,這一切都過于荒誕,也發生得太快了。
快到大腦空白,在狂暴的親吻中,只顧本能又生澀地用唇舌予以反饋。
黎紀周無法自持地想要更多親吻…
他像在車庫時那般主動攀著邢峯的脖子加深親吻,不甘示弱地追逐起邢峯的唇舌,輕輕地啜吸,不自知地火上澆油。
他似乎被一種不需要食物裹腹的饑餓感給占據了,不知道要多少次的柔軟舔舐才足夠填補這種空虛。
口腔被填滿,每一次動作都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反反復復,連耳根都微微泛起麻癢。
這種癢侵占了黎紀周的感官,轉化為一種性快感,層層疊疊地,將他徹底擊潰。
“嗯……”
堵著嘴也沒能封住黎紀周克制不住的聲音,他后知后覺地發現,不止是唇舌在遭受著邢峯的侵占。
邢峯的手包裹著他的小肉穴,滾燙的快感在小腹處迅速聚集,源源不斷地彌散開來,遍布他身體的每一寸。
黎紀周整個人因為陡然來臨的性高潮小幅彈動了幾下。
他被親得忘乎所以,忘了將細小的花蕊保護起來。就這么袒露著,被男人的手反復撥弄著,榨出淫汁。
邢峯的手指從揉按,到試探著侵入,竟然前所未有的順滑,帶出的水聲也愈發清晰起來。
“唔…唔…”黎紀周被密集的快感刺激得有些怕了,但他逃不開,高潮來臨得毫無道理,短短幾十秒,黎紀周便抽搐著迎來了一次比剛才更為強烈的。
濕滑的愛液纏繞包裹著邢峯的手指,在淺淺的戳刺下擠出一股,落在被單上,留下一灘濕痕。
邢峯適時松開黎紀周被親到紅腫的唇。
黎紀周整個人早就被弄得軟成一攤爛泥,他昏昏沉沉地,聽到邢峯的耳語。
“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