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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這樣，張昕心里更不爽了，雖然也算是自己造的孽吧，但是兩個人這么生疏，還是覺得很別扭。

方衡與認認真真的研讀著手里的書，時不時還拿筆標注一下。

方衡與看書看得認真，張昕看他看得認真，明亮的燈光照在方衡與的頭頂，顯得青年溫暖軟乎，努力的狀態認真又執拗。

看著看著，心里竟然沒有不爽的心思了。

張昕不免在心里贊嘆一句，這起點男也太努力了，明明手里有作弊器，還是努力提升自己，怪不得最后會成功。

張昕一直都覺得，依靠外力的成功只能算走捷徑，只有自己獲得的知識和能力，才是實打實的‘金手指’。

“你這么努力，打算在大會里出個風頭？”張昕問道。

“不全是。”方衡與翻過一頁書，繼續啃晦澀的醫書。

隨著越深入的學習，他越發看到自己和其他人的差距，那不是只靠靈泉就能彌補的鴻溝，即便他的靈泉可以催生靈藥，可以放大藥效，但若是他對醫學一無所知，別人也不會信任他。

更何況，靈泉是特殊禮物，也是定時炸彈。

相比較靈泉，方衡與覺得還是自己能握在手里的知識最靠譜。

張昕捏捏口罩，“小方大夫，你有女朋友么……或者，男朋友？”

“……”方衡與合上書，認真的看著張昕，“我警告你，上一次……是意外，我不是那種人。”

“哦？什么人？給我口交的人嗎？”張昕挑了挑眉。

方衡與被他的口無遮攔驚到了，臉蛋泛紅，罵道：“無恥！”

張昕嬉笑：“那你就告訴我唄。”

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想試試‘張昕’從方衡與口中念出來的感覺。

“我有……有女朋友。”方衡與想到家里的女朋友，又想到手機上的未接來電，不住地在心里嘆氣，打算回家后……就去分手，“不過……要分手了。”

分手？

張昕一改懶散的樣子，坐起身來，聲音低沉：“為什么要分手？你移情別戀了？”

操，該不是醫院的哪個女人吧？

“不關你的事。”方衡與扭開臉。

“我可是你口交過的男人，但我沒興趣去破壞人家的幸福，小方大夫，你得讓我死的明白啊。”張昕說著玩笑話，眼里卻沒有一點笑意，甚至還泛著冷光。

張昕顯然是要個結果，方衡與無法，只能照實說了：“是我自己……對不起她。而且，給不了她更好的生活……”

“我以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