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拾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明煦的感傷讓項君昊小小地煩一瞬,但也只是一瞬而已。只到上車的時候,他便已恢復了和悅的顏色,幾乎稱得上步伐輕快地穿過細密的微雨,邁進了面前等候的車里。
老張緩緩發動了車子,也不用項君昊吩咐,就往城北方向開過去。項君昊覷了一眼副駕上體積頗為可觀的水產箱,隨口問道:“魚買得好嗎?”
“好,活蹦亂跳的——真不用叫人來處理啊,少爺?”
“老張你什么意思?”項君昊哼笑了一下,也沒什么架子,“我對付不了一條魚?”
“我是覺著稀奇,給您開了十幾年的車,頭回聽說您要洗手作羹湯。”
“你只開個車,當然見不著。”項君昊嘴角翹了翹,“本少爺如今賢惠著呢。”
“喲,您不是說,那不是什么好詞兒么?”老張覺著更稀奇了。
“現在是了。”項君昊懶懶往后邊一靠,瞇了眼打盹,“說了你也不懂。”
“嘿,這有什么不懂?少爺您鐵定是想娶媳婦了。”老張在項家做了十幾年的私家司機,和項君昊也不客氣,看他這會兒心情好,便忍不住打趣。
“兩個大男人,娶什么娶。”項君昊又笑了一聲。
“您真打算和周先生過一輩子呀?老爺能同意嗎。”老張嘮嗑似的隨口接話,也沒把這話當真。這位項少爺身邊男男女女流水似的,他早就見怪不怪,更不覺得他能有收心的一天。像這種富貴人家,結婚講求門當戶對,也要明面上好聽。項君昊這樣的Alpha,要結婚,怎么也得娶個貌美金貴的Omega小姐。至于外面養些什么人,那倒是大可隨意的。
“開你的車。”項君昊的聲音低了一點,慵懶中微微透了點不耐,“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得嘞,您好睡,到了叫您。”
*
車開到家,項君昊先去看了貓。見那一坨橘肉癱在落地窗下的地毯上睡得不成體統,他把貓房門一帶,轉身去了廚房,一邊戴了耳機給周行知掛電話。
“什么后輩,非要今天開導?”
聽著周行知的答復,項君昊有點不高興,“推了,滾回來吃飯。”感覺到自己語氣不善,又補了一句,“就你上次說的那個魚——叉尾鮰。你不是說好吃么?現殺現做,可別給臉不要臉啊。”
電話那頭,周行知沉默了片刻,似乎嘆了口氣:“好吧,我讓師傅調頭。”
項君昊掛了電話,手起刀落,眉毛再度舒展開來,手上的刀翻了個花兒,動作利落至極。他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對這種經濟型食材原本看不上,不過上回周行知夜里晚歸,被工作室的后輩一路送到樓下,說是項目收工出去聚餐,吃的烤魚味道不錯,不知道怎么就記下了。
廚房里漸漸散出香氣,橘貓在房間里醒過來,許是聞著了魚腥氣,跑過來一下一下地扒門。項君昊全然不理,任憑它扒拉了半天自己消停下去。做好了魚,擱了蓋子開到保溫,站在窗邊看了會細雨,還沒等到心煩意亂的程度,就聽到門鎖滴答一聲。是周行知回來了。
項君昊身體某個地方瞬間變熱了一些。
“今天什么日子,怎么想起要吃魚?”周行知剛換了鞋,目光才掠過項君昊的襯衫,身體就被抱了個滿懷。項君昊的力氣一向霸道,幾下就把人拖到了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往衣服下擺里一探,咔噠一下,腰帶和紐扣都解了開來。
“不是說吃魚?”周行知略略皺眉,“放久了該老了。”
“老了嫩了你吃得出來?”項君昊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喘息的意味,“等不及了,先吃你。”
周行知許是打傘走過一段路,身上微微沾了點水汽。外衣被項君昊粗暴地脫下,襯衫卻顧不上,褲子也只脫到半截,臀瓣就被強行分了開來。項君昊隨手從茶幾上摸了只套子咬住撕開,兩指抵在上面輕巧一借力,讓那一圈乳膠裹在手指上。借著套子的潤滑,手指一下就突破了那緊窄的穴口,被里邊的軟肉緊緊裹住了。
太緊了。項君昊想。這屁股怎么就這么不長記性?上回把它操得合不攏眼……也就是兩天前吧?
許是隨了主人的性子,什么都發生過,也能像什么都沒發生似的。欠操。
“我剛從雨里頭回來。”屁股里被插了手指,周行知說起話來卻還挺有條理,“不洗澡?”
項君昊悶悶地笑了一聲,把手指頂到最里頭去:“貓毛都不嫌棄了,還管你洗不洗澡。”又抽插了兩下,加根手指,草草擴張到勉強可進的程度。再撕了個套子戴上,對著那半張的穴眼頂了兩下,一鼓作氣插進半截。
太緊了,緊得幾乎有點疼。項君昊皺起眉,也低喘了兩聲。好在是前兩天剛操開過的,再不長記性也不見得能全忘了,擺兩下腰,很快便松了一些。于是再頂進去一點,再深一點——全插進去。
這下舒服了。
兩條手臂把人緊緊箍在懷里,開始操弄。周行知的身體有些僵硬,不過那緊繃的肌肉也只抵抗了一小會兒。他沉默著給他干,只有呼吸聲略微急促了一些。
周行知在床上向來不愛說話,更不叫床,這原本不是項君昊的品味。他喜歡會叫床的情人,喜歡聲線甜膩、顫音銷魂的。他更喜歡看他們向他求歡、向他求饒。周行知從來不做這種事。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現在的項君昊很享受和周行知做愛,沉默地,只有低沉喘息和細微水聲地糾纏在一起。操開他暖熱緊致的后穴,干他完全稱不上敏感的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