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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男人看起來似乎有點暴力傾向啊。這么用力，明天她的胸口上一定會留下印記的。

“好，”杜青亦松開了手，嘴唇靠近了女孩的耳朵，低聲道：“莫凌，我可一直記得很清楚，你的身子有多么銷魂。”

莫凌全身一僵，她再度仔細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確定自己從未見過他。長相這樣出色的男子，實在是很醒目，如果見過她一定不會忘記。難道是以前看過她表演的某位客人？

“先生以前認識我？”莫凌笑著問道：“喜歡我的表演嗎？”

杜青亦目光微寒，突然失了興致一般懶懶地往后一靠，雙手交叉撐著下巴，淡淡地看著莫凌，道：“廢話真多，快點，我可是很期待你的服務。”

莫凌一愣，不明白這人怎么突然就變臉了，不過客人付錢便是大爺，高興就逗逗你，不高興也沒義務哄著你。

她站起身，猶豫了片刻，在男人的面前跪了下來，伸手有些笨拙地去解他衣服上的扣子。

“不需要，”杜青亦拍開了她的手，目光在她露出了大半個酥胸的短裙上略略一頓，淡淡道：“把衣服都脫了。”

莫凌渾身一抖，抬頭看向杜青亦，剛想求情，卻被他眼中濃烈之極的厭惡嚇了一跳。

她在這樣的行業里混，不是沒在客人眼中看到過厭惡，說實話，自己眼下這副樣子，自己看到了也惡心得很，不過，賣的人惡心，買的人不也一樣惡心。

莫凌站起身，面無表情地開始脫衣服。然后又跪了下來，伸手去拉他褲子上的拉鏈。

她只想盡快結束這仿佛噩夢般的一切。

“這就是凱旋頂級舞娘的服務？”杜青亦嗤笑一聲，伸手再度拍開莫凌的手，冷冷地吩咐道：“用嘴。”

莫凌呆立了片刻，腦中傳來的一陣陣刺痛讓她的臉色漸漸有些發白。

“怎么，還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嗎？”杜青亦的眼中，漸漸升起了一簇火苗。他已經禁欲許久，可是今晚，看到這個女人的瞬間，就讓他的身體再度燃起了對她的渴望。這種感覺讓他煩躁厭惡的同時，又讓他渴望得到發泄。

莫凌突然轉過身，拿起杜青亦放在茶幾上的一杯紅酒一飲而盡。緊接著，毫不遲疑地俯下了身，開始盡力討好這個男人。

她其實并沒有什么經驗，不過對方似乎很舒服，不但身體漸漸放軟，喘息也越來越重。

相比于男人的愜意，莫凌已經難受得幾乎快暈了。

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頭部傳來的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