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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房所在樓層低,磨砂窗完全看不到外面的風景,整個房間除了床就是浴室。
浴室里的人終于洗完了澡,低著頭擦頭發(fā):“快去洗吧。”
卓殊看了眼他腰細腿長的身影,這才從自閉中緩過來,面上不動聲色,但進浴室的速度卻快了不少。
*
應同塵躺在床上,見許久沒有閑聊的工作室微信群又開始活躍了。
公司新招了兩個應屆生,對于這位還未謀面的老板很是崇拜。雖然他很少去公司,但群里似乎總有他的傳說。
【mandy】:“所以應老板什么時候才來公司讓我們瞅瞅啊,我可是為了應學長才來面試的,學校表白墻到現(xiàn)在都還有他的迷妹!”
【halen】:“你竟然是應總的學妹?豈不是很牛逼?”
【mandy】:“小恐龍害羞.jpg。不不,我只是他本科學妹,就是個普本而已。學長當年是大三拿到了交流生名額,大四回來考研,一戰(zhàn)過了專業(yè)top前三的學校,然后就跟著現(xiàn)在這兩個老板一起創(chuàng)立工作室了!”
【halen】:“我恰檸檬,聽說還很帥?”
【mandy】:“可不是!咱英語專業(yè)的男生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全系就那么幾十個小伙,結果學長的顏值硬是打到了校草地位上去!可給我們英語系長臉!(雖然我錯過了那幾年1551)”
群里開始變成彩虹屁現(xiàn)場,應同塵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還這么長臉呢,尷尬得退去群聊,就看見最新消息顯示了學姐在艾特他。
【halen】:說的我好想見見應總!
【呂宗彩】:“他在忙著主業(yè)呢,咱們啊只是他的過客而已。@ying下周記得來開會!不然我上你家去砸門!
呂宗彩比他大兩屆,和她老公高達是同學。當年兩口子就聽說應同塵沉迷學習和賺錢,兩人一合計,就去找應同塵入伙。原本還做好了周旋的各種準備,誰知對方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應同塵自然也不是傻的,呂宗彩專業(yè)能力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達沒有讀研,在社會上已經(jīng)混出了經(jīng)驗,有頭腦有人脈,再加上家里有錢,對老婆也很好,可見人品也差不到哪去,適合做合伙人。
成立初期,三個人也是吃了不少苦,連個像樣的門面都沒有,每天去各種展會找現(xiàn)成的客戶,可惜敢信任他們的是少之又少,一天賺的還不夠油費錢。
后來在展會上跑多了,也就有老板眼熟他們這幾個人了,慢慢就有了單子,回饋還很好。之后他又從交換生時認識的國外同學們那里拉到不少資源。
現(xiàn)在工作室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慢慢擴招了不少人,他只需要按時去開個會,在家辦公即可。
前兩年他突然說要回學校去做老師,可把呂宗彩二人給驚到了。
應同塵在群里回了聲好,然后發(fā)了幾個大紅包,新人們嗷嗷叫,跪求他留下聊天。
這時,床向下塌陷了一點,旁邊有人躺了上來。
他在群里匆匆回了一句“有要事在身”就放下了手機,而后看向卓殊,發(fā)現(xiàn)對方臉色并不大好看:“怎么了?”
“浴室地滑,差點摔了。”卓殊擰起了眉,“沐浴露味道也難聞,水到最后都快涼了。”
“噗。”應同塵突然發(fā)現(xiàn)他一本正經(jīng)抱怨的樣子有點可愛,腿伸過去勾住他的腿,“不生氣,我給你捂捂。”
“......”卓殊撩起眼皮,“你是不是把我當小孩子了?”
“怎么會。”應同塵挪過去一點,手往下一摸,“小朋友能有這么大?”
卓殊呼吸一窒,翻身而起,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眸色沉沉。
應同塵勾了下嘴角,取下眼鏡,放在床頭柜上,而后胳膊就被人拽了回去,而后陷入一陣漩渦中......
這一次不像第一次那么尷尬,較之于前,兩人都更放開了一點,起碼卓殊覺得應同塵哼哼起來——是真好聽!
當然,這其中還是有那么些演的成分。應同塵覺得自己應該做名影帝,不過看在比上次好那么一丟丟的情況,他不介意讓對方感到快樂。
鼓勵學生是他最喜歡的方式。
“唔.....你的火箭筒太大了吧,你好棒......666”
卓殊:(*^▽^*)
應同塵繼續(xù)閉眼吹:“你真是我見過最大最厲害的男人!”
“......?”卓殊頓了頓,“是不是有哪里不對?你還見過......”
“沒有。”應同塵勾著他的脖子吻上去,唇齒相交,銀絲勾連,輕輕喘著氣,“你不乖,停下來干嘛?”
卓殊:(*^▽^*)
*
翌日清晨,鬧鐘聒噪地響了起來。
應同塵在床頭柜摸了半天,看了眼時間,得去學校開會了。
剛動一下身,就發(fā)現(xiàn)他和卓殊是個前胸貼后背的姿勢,懶洋洋地從他懷里鉆出來,突然間又被人抓了回去。
卓殊仍是閉著眼,問:“去哪?”
應同塵回頭,捏起他半邊臉,捏的都要變形了:“去工作,放開我。”
兩人同時松手,卓殊齜牙咧嘴的摸摸臉,嘀咕道:“扣你錢。”
“扣錢倒不至于,只是約好了時間,遲到總不太好。”應同塵翻身下床,穿上衣服,回頭看了眼,只見卓殊也坐了起來,下顎線緊繃著,一副隨時爆發(fā)起床氣的模樣。
“困就再睡會吧。”他走過去,鬼使神差地揉了揉卓殊的頭發(fā)。卓殊總是梳著斜分大背頭,也就晚上能見著這么柔軟的頭發(fā)了,他忍不住又摸了摸。
卓殊清了清嗓子:“大膽。”
應同塵:我繼續(xù)rua!
卓殊在心里默默給他記上了一筆,眼睛卻閉了起來,露出自己都未察覺的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