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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面說村里來了一個道士,道士告訴他們想要村里時運變好,就得找一個天命全陽的人獻祭。”
“剛好,村里有一個,是一個死光親人的小鬼頭,沒有要,所以他們悄悄把人給殺了,聽說死的越慘效果越好,他們還特意把人頭給砍了,扒掉全身的皮去獻祭。”
“老村長在筆記里寫,效果真的不錯,所以后面他們又獻祭了一個。”
在場所有人都是受過教育的普通人,大部分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么殘忍的手法,季瓷看到王小琪說的時候,眼睛里都帶上了淚。
他聽得心里也不好過,尤其是今天剛剛聽完小虎說的,那個被人惡意害死的小孩。
真是封建迷信害死人。
習清輕咳一聲,穩住氣氛:“我這邊也有發現。”
“今天我和秦律還有季瓷一起去了村西。在那邊我們借口下了地,發現地里面有人骨。”
“基本上全是,我和秦律一腳下去就踩到了一具,看裝扮,好像是上一次的玩家。”
平底一聲雷一樣,驚得大家頭發發麻,只覺一股寒氣從地板透進腳底,從心上蔓延。
村西那么多地,基本上全是白骨是什么概念,只能說明這個副本的通過率很低。
一時間氣氛很是沉重。
有幾個新人直接情緒崩潰,季瓷看到有個女生窩在旁邊人的身上哭。
大家精神緊繃著,壓力很大。
就在這時,一聲嗤笑從角落里傳了出來。
趙樾神情陰鷙地掃視一圈,渾身氣場陰冷,佩上那道貫穿半張臉的疤,就像個社會大佬一樣。
幾乎是被他視線掃到,就沒人敢說話,都安安靜靜閉上了嘴,剛剛哭的起勁的那個女生,也咬著牙,強忍著不哭。
“吵什么 。”
“鬧哄哄的,現在是在分享每個人找到的線索,不是給你們表演情緒個人秀的時間。”
“有這功夫吵吵,不如好好用你們豆大的腦子去多記記線索。”
新人們被趙樾說的臉上發燥,有幾個脾氣沖的,當場就想站起,但被趙樾的眼神一乜,氣勢又弱了下去。火壓在心里卻不敢發,導致面部表情怪異的扭曲著。
習清也贊同趙樾說的:“沒錯,現在著急也沒用,還不如趁現在多記記線索,等下好分析,反正我們還有幾天時間。”
季瓷點頭,他沒有他們那么聰明的腦袋,只是覺得現在確實不該自己嚇自己。
“我來說一下,我們去后山找到的線索。”趙樾隨手掏出一根棒棒糖吃上,態度吊兒郎當的“后山有一個亂葬崗。”
他瞇起眼細細觀察眾人的反應,看到大家又隱約起了躁動,才接著說:“放心,不是上一批玩家的,哪有那么多玩家給你們死。應該是他們村里流傳下來的,很舊,靠里面的骨頭都爛的差不多了,外層的確很新,像是剛死沒幾年。”
“我下去看了一下,比較新的白骨有大概38具,里面的太爛了我就沒算,應該也有不少。”
跟著趙樾去的年輕人戰戰兢兢地接話:“旁…旁邊還有一座爺爺墳,應該也是才蓋沒多久,墳周都沒多少草。”
趙樾略滿意的看了他一眼,年輕人卻感覺跟看到了鬼一樣。
鬼曉得他跟著趙樾去后山,到底經歷了些什么,又是要他去摸骨頭的,又是要他去刨人家墳。他家祖宗積的十八代德都被他這個敗家子毀在了今天。
秦律一邊聽著大家的討論,一邊卻在分神留意季瓷,當看到季瓷撐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時候,他眼底漸漸盈起怒氣,有如實質,都要噴出火來。
這么入迷的撐著腦袋。
不會是還在想那個心機婊吧?
那個原住民吻技就這么好嗎?人都回來了還在想他。
秦律被自己的猜想搞得臉都綠了,好像抓到自己的小妻子出軌了隔壁老王一樣。
他咬牙切齒地主動點名季瓷:“你呢,季瓷,大家都說完了自己的發現,你的呢?當時你不是和那個什么虎一起在旁邊待著嗎?你沒有問到什么?”
季瓷被突然提到,眼睛一下瞪的溜圓。
他聽出了秦律話語里隱隱的針對,茫然無措的看著大家,見大家視線都被吸引過來,有些緊張,揪著褲縫,坑坑吃吃的小聲說:“有,有問到。小虎他發現了我們不是來拔花生的。他告訴我,因為上一批來的玩家問過他們一些話…”
他結巴了一下,又繼續說:“問他們村里有沒有死過什么人,或者出過什么怪事,小虎說有一個小孩被人惡意推向馬路撞死了,之后那條路上就經常有人在半夜看到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聽完他說的,邱沢又接著說他們在周邊沒發現什么有用的東西,這大白天的,周圍基本上沒多少人開門出來活動,所以不好尋找。
大家各自分析了一下,線索亂糟糟的,各式各樣,總不到一起,只能知道一點,這個副本有人靠裝道士去殺人煉鬼。
因為從古至今,沒有哪一條說法有說道士會喊人用殘忍的手法去獻祭以求財運的,除非是邪道,就跟某國的養小鬼一樣。
惡意把人殺死,把魂魄圈養。
習清沉思:“現在時候也不早了,大家先做飯,吃完休息一會,下午再去找,看看有沒有線索。”
聽他一提醒,眾人才隱約感到胃內的饑餓,幾個女生站起來張羅著去做飯。
季瓷倒不是很餓,他就是想睡,也許是和小虎渡陽氣的時候體力消耗太多,導致他在大家交流線索的時候就昏昏欲睡。
不是秦律喊他,他估計就這樣睡過去了。
說起來,秦律今天真的很奇怪,從回來的路上不等他,到剛剛的針對,每一樣都寫滿了對他的嫌惡。
這讓季瓷心里有點難受,他干了什么,怎么突然就討厭他了。
他極力壓制住心底的酸澀,討厭他就討厭他吧,他也不要理秦律了,他要去睡覺,睡一覺就好了。
這樣想著,他起身就往房里走。
秦律默不作聲的跟在他身后,在季瓷快要關上門的時候,他一個箭步沖上去,拿手抵住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