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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丞忠清楚了石靜的態度,只好先勸著:“好妹妹,你留點時間給我,讓我和他們商量清楚,再來給你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說著說著手越來越往上,人也慢慢直起了身,環著石靜站了起來:“今天就讓我痛快一次唄,做主人的哪有只疼第一條狗,不疼第二條的道理。”
“不患寡而患不均啊,小石妹妹。”他箍著石靜的腰把她抱起,手掌托在她的大腿,又大又粗的雞巴就壓在他們中間,把石靜原本干凈的裙子頂出了一塊水漬,雷丞忠正要去親石靜,嘴唇還沒落到她臉上就被石靜擋了一下。
“錯都沒認的狗,怎么配吃肉。”石靜擰了把男人的臉,冷笑著說:“這樣吧長官,反正剛才都在地上爬過一遍了,再爬一次不難吧……”她暗示性的夾了夾雷丞忠的腰,熱氣傾吐在他耳邊:“這回我們來點新鮮的。”
夜色漸濃,追貍果哨所遠離人煙,夜晚卻并不總是寂靜。
榮九正在試圖趕走一只從門外飛進來,站到風扇上不走的貓頭鷹。
“這次又是誰沒關門?”他揮著掃把扭頭問。
“……不是灑過驅蟲藥嗎,怎么還有東西進來?”剛從門外上廁所回來的桑少煊心虛的摸了下自己的鼻子。
榮九看桑少煊這副搭話的模樣,就知道沒關門的是這丫沒跑了,他吐槽道:“挑糞還能把眼睛挑瞎了?你瞅這玩意是蟲嗎?”
“從另一邊趕它,我這吆喝一下,看它會不會從門那兒飛出去。”陽浩禹把抬著的掃把放了下來,對榮九提議道。
一番兵荒馬亂,在撞倒了一排窗邊的小木雕,又摔了個謝錚喝水的玻璃杯之后,這只傻兮兮跑進來的貓頭鷹終于被趕走了。
榮九伸頭看著它飛遠,消失在林間,這才關上門。
“話說回來……”陽浩禹忽然開口,在兩人看向他的時候慢悠悠的接上后半句:“咱們是不是該熄燈了?”
“……好像是。”桑少煊拿起桌上的時鐘看了眼:“哨長牛逼啊,這個點了還沒完事呢。”他說完立馬抬眼,瞪著盯著他看的另外兩人:“牛逼不算臟話吧!”
“很難界定。”榮九攤攤手。
“很難評。”這是陽浩禹,他猶豫了一下:“算粗話吧?”
“反正不算文明用語。”榮九點點頭,他倆一起看向桑少煊:“記一次。”
“操!這也……”桑少煊閉嘴了。
“兩次。”陽浩禹對他比了個耶。
桑少煊拳頭緊了緊,最后咬牙切齒的認栽:“行!兩次就兩次,算你們狠!”
桑少煊帶著前所未有的郁悶入睡了,但有一個比桑少煊更郁悶的人還醒著。
濃夜籠罩的雨林,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面,照亮了一只行進中的巨蝎,它背上背著個藍色反絨布袋,突兀得有些精致的可愛,堅硬的甲殼被短密的觸毛覆蓋,呈現出詭異的光澤感。一對螯鉗位于頭部前方,突出的尖刺鋒利無比,從身體兩側延伸出八條粗壯的肢節,這些肢節幫助它迅速地穿越雨林中各種障礙物,它的尾巴也高高翹起,末端的毒針閃爍著森森寒光。
它來到一面榕樹門前,軀體直立而起,轉瞬間化作赤條條的人形,古怪的是尾椎上還墜著那條威懾力十足的蝎尾。
榕樹門其實就是榕樹的板狀根,盤桓的根系在山坡上互相糾纏,形成奇特的根墻,謝錚幾步就順著根莖攀上了其中一棵榕樹高聳的樹冠。
他打開布袋,取出用保鮮膜包裹的白面饅頭,饅頭被掰成將斷未斷的兩截,中間抹了蟹醬和腐乳,一口下去咸香四溢。
哨長做饅頭的手藝很絕,陽浩禹抓的山螃蟹也不錯,桑少煊調味調的也好,這裝東西的袋子原來破了個口,還是榮九用針線給他歪歪扭扭縫了塊新布上去……把哨所的兄弟們里里外外想了個遍,謝錚放空著自己,樹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在樹冠下形成斑駁的影子。
還有……
他伸出手,銀白的月光靜靜停留在掌心,夜晚過去前,它會一直在這里,但時間一到就會消失。
非常美,也非常溫柔。
還有些無情。
謝錚勾了勾嘴角,心里有一絲柔軟
的情緒閃過,他調節好自己,三兩口吃完饅頭,縱身從樹冠躍下。
巨蝎再次穿梭在林間,轉瞬便失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