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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事情急轉直下前,桑少煊還有閑心想今晚輪到他的時候要怎么把石靜正法。
是不是應該溫柔一點?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哨長和蝎子未免太粗暴……桑少煊擰開水閥,現在離太陽下山沒過去多久,水管里的水依舊帶著殘溫,他的眼神落到放在地板上的留香沐浴露,遲遲沒有挪開。
“桑少煊。”門被打開了,雷丞忠的聲音在淋浴室響起,桑少煊收回目光:“哨長。”他沖雷丞忠點頭。
石靜也在洗澡,閉著眼睛站在水幕里,耳邊傳來謝錚在水溝旁刷碗的聲音,等她擦干凈身體,遠處的對話聲才逐漸響起。
“一會兒不管石靜做什么你都讓著她點,知道嗎?”雷丞忠音色偏沉,在水聲的遮蓋下模糊像得快融化一樣。
“那還用說。”桑少煊語調很快,尾音總是稍稍上揚著,說什么都能帶點挑釁的味道。
雷丞忠似乎有些懷疑:“她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樣……”他加重了語氣:“總之不能傷到她,能保證嗎?”
桑少煊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笑:“我說哨長啊,你們都把她玩成那樣子了,石靜身上有一塊地方是好的嗎?”他似乎是洗完了,水聲弱了很多,聲音變得清晰起來:“現在轉頭就和我說別傷她,這是只許官兵放火不準百姓點燈?”
雷丞忠嘖了一聲:“不是你想的那樣……哎,算了,反正……”
“什么?”桑少煊沒有聽清。
“沒什么,你到時候自己看著辦吧。”隨便了,雷丞忠想,a級向導也不是吃素的,等這家伙被石靜操爽了,也就生不起什么牢騷了。
桑少煊不明所以,看雷丞忠沒有再說什么的意思,奇怪的聳了聳肩。
石靜正在擦頭發,長發被吹風機吹過一道,只發尾帶著些許濕潤,被她裹在毛巾里按壓。
桑少煊就是這時候來的,一點敲門的自覺也沒有,門把手一擰就進了門,在看到石靜裹著浴巾的樣子后“砰”的關了門,惡人先告狀的來了句:“我靠,你不鎖門啊?”
說完伸手摸了把墻面,手掌接觸到一層冰涼的薄膜:“我就說之前都聽不到這頭的聲音,這就是精神力實化?”
石靜側頭看過去,用手指梳了下頭發,面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潤和潮紅:“這扇門從來沒鎖過。”她說著把擦頭發的毛巾放了下來:“不過你是第一個敢直接打開的男人。”
“哦?”桑少煊上前幾步,但也沒有太冒犯,坐到了離石靜兩米遠的床邊杵著:“那我有什么獎勵?”他意有所指的看著石靜。
“獎勵啊……”石靜笑了笑:“說起來,晚飯的時候你好像不太高興。”她說著轉過身,解開了浴巾的扣子。
桑少煊呼吸一滯,眼睫飛快的顫動一下。
白嫩的胸乳邊緣有刺目的紅痕,不難想象那里曾被人抓握揉捏的情景,乳頭是帶著成熟韻味的紅棕,隨著石靜的走動顫起來,晃得桑少煊嘴唇干澀的厲害。
哪怕他以前因為青春期和哨兵體質產生沖動,看過不少讓人鼻血直噴的視頻和圖冊,也從沒有在現實里這樣近距離觀賞過。
桑少煊這會兒才直觀的看到石靜全身都分布著大大小小的瘀傷,像纏繞獵物的觸須,將她曼妙的身體包裹起來。這種色情和暴力融合的視覺刺激讓桑少煊一邊燥的喉嚨都發緊,一邊忍不住再次暗罵謝錚和雷丞忠下手不知輕重。
“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石靜的手扶住男人的肩,撫摸著攀附,跪坐到他的大腿上。
“什……”桑少煊回過神來:“你管那么多干嘛……”他似乎又想撇頭,但眼神一直沒法從石靜身上成功挪開,手也很自覺的摸上女人柔韌的腰肢。
“想哄你呀。”石靜嬉笑著挺直身板,朝桑少煊懷里拱,豐滿的奶子幾乎貼著桑少煊的鼻尖擦過,屁股下頂著的肉棒變得又粗又硬。
雖然桑少煊褲子都還沒脫,但石靜已經能感受到他和謝錚還有雷丞忠不同的地方,謝錚的雞巴又白又直,龜頭還帶點肉粉,粗度和長度都是中上水平,雷丞忠那根器物直接對標驢屌,龜頭上翹,整個柱身呈一柄彎刀狀,和他異常高大的身形十分相襯,石靜踩他雞巴的時候都忍不住慶幸自己是上位,不然工作還沒展開她就得為國捐軀。
而桑少煊的肉棒,給石靜的第一感受就是硬,硬的同時又非常灼熱,褲子里像藏著一根燒火棍。
“是怪我不喂你吃東西嗎?”石靜似是在撒嬌,搖著一對大奶委屈的蹙眉,這幅樣子簡直勾得桑少煊欲望勃發。
他被石靜撩撥得渾身火熱,卻還堅持要演坐懷不亂的樣子:“誰稀罕你喂了?”
“真的不要?”石靜直接傾身而上,用力按住桑少煊的腦袋,把桑少煊的整張臉都壓進乳肉里。“呃、”桑少煊有一瞬間覺得這是石靜的報復,自己會被這對大奶子活活捂死,但很快他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其中一邊的乳首,自發揉搓著,在石靜的乳溝里側過臉深吸了一口氣,伸出舌頭就要去舔舐近在咫尺的嬌乳。
“不行。”石靜的手指抵住他的唇,甚至夾住了桑少煊伸出一些的舌頭狎玩起來,兩根手指繞著舌尖探入
口腔,輕柔的搔刮著:“你說不要的。”
桑少煊含住石靜的手指,舔過她的指縫,泄憤的用牙齒磨了磨:“不用你喂。”他含糊的說著,把石靜的手拉開,一個迅疾的翻身把石靜壓在身下,石靜下意識掙扎,床單被弄得發皺,桑少煊把石靜的手按在頭頂,低頭埋在雙峰間含住一側的朱紅,不客氣的舔了一口,然后抬眼痞笑:“我自己吃。”
石靜掙不開他的手,只好先享受起男人的服務,桑少煊比之前兩位哨兵都要有技巧,在玩弄乳房時不是單純的吸吮啃咬,而是將重點放在了乳頭上,用舌頭快速彈弄著,很快讓石靜胸前的兩點充血發硬,淫蕩的立起來。
桑少煊漸漸松弛下去,石靜暫時沒有反抗的意思,只是抱住他的頭,在他有些扎人的后腦勺上摩挲,桑少煊的頭發是有些炸毛的類型,后腦連接頸部的頭發一看就知道被推子推過,叛逆又扎手。
他的異化程度又有多深呢?石靜很好奇。
桑少煊含弄完她的雙乳,兩個乳尖紅耀耀的泛著水光,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桑少煊覺得這里飽滿得像蓄滿了乳汁,讓他很想用力吸吸看,弄明白這里面有沒有藏著奶水。
他眸色發深,覺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似的,牙根都發癢,想要狠狠啃咬石靜,咬下她的乳肉吞吃下肚,暴虐的念頭在心頭肆虐開來,桑少煊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她……好美……味。
美味得讓野獸的胃袋提前歡欣鼓舞。
“噓——回神了,寶貝。”女人溫柔的聲音中藏了一絲難以覺察的魅惑,讓桑少煊下意識打了個激靈,反應過來后發現自己有些不對勁,他晃了晃頭,覺得忽然之間有些控制不住身體的平衡。
“怪不得……”石靜想起剛到哨所的時候桑少煊就是第一個堅持留下她的人,雖然不知道另外幾個人在顧慮些什么,但她至少知道了桑少煊堅持留她的理由。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不,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了。不過是被輕微滲入精神場,粗糙的灰綠色皮膚就蔓延至半身,雙眸像兩顆黃澄澄的大燈泡,掛在扁平橢圓的頭部,寬大的吻部張開,一排排細密鋒利的牙齒在背光下陰森可怖,石靜不難想象它們咬碎獵物,咀嚼尸骨的樣子。
獸類粗曠的鼻息打在她臉上,指甲尖銳如鉤,刺痛從后肩傳來,淡淡的血腥味在屋子里散開。“桑少煊。”她叫他的名字:“桑少煊!”
桑少煊一個顫栗,完全回了神。
獸形從臉部褪去,屬于人類的五官在形變中重新顯現。
石靜覺得他現在的模樣很像一種都市傳說……準確的說,以他的獸形來看,此刻半人半獸的他正是這種都市傳說本身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