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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身軀籠罩下來,石靜被陽浩禹圈在懷里,手指隔著毛巾在動作中數次刺激著激動的肉棒,陽浩禹一邊挺著堅硬的艷紅狠狠往毛巾圈里干,震的石靜手都有些麻,一邊把石靜的身體朝雞巴那邊壓,頗有要反客為主的意思。
本來是想罰他一下,但這小孩也太容易得趣了,無意識的狀態下真是什么行為都只為了舒服,姿勢也弄得奇奇怪怪,差點沒把石靜手給杵抽筋。
她和十二歲的陽浩禹談心怕是都還沒過一個小時呢,現在就要和十六歲的他上床,石靜自己都要給自己頒發一個無下限獎章了。
她不想為難自己,放棄了用毛巾給陽浩禹擼管的念頭,玩起來不僅難扳動,還聽不到服軟求饒的聲音,得不償失。她把毛巾一丟,滑坐到那根對情事仍算陌生的柱體上,兩腿一并,夾了上去。
石靜燒才退不久,體溫比尋常時候要高些,陽浩禹的胯骨緊貼著她的臀腿,熱氣騰升的肉棒被夾在綿軟的腿心中央,極樂的入口就隔了兩層布料,簡直近在咫尺,陽浩禹喘息粗重,喉結難耐地滾動,在本能的催動下開始挺動摩擦起來。
“哈……”他很激動,也很舒服,為了更好地用力而盤起腿,石靜被他從背后擁住,陽浩禹似乎不滿足于一個人的獨角戲,他把臉埋在她的肩頸,開始啃食石靜赤裸的皮膚,一只手下壓石靜的腹部,另一只無師自通的按在她柔軟的胸脯上揉弄。
……這家伙真的沒意識嗎?石靜無語了一瞬,被抱在哨兵懷里揉胸啃脖子,還有一根鐵棍在腿間進出,她感覺也上來了,把頭搭在陽浩禹耳畔邊喘息,大腿內側的蜜肉一次次被捅開。
石靜不禁有些好奇,如果她真的被進入,這個姿勢能讓陽浩禹干到多深……想到這里她牙酸極了,一只手伸到腹部丈量,陽浩禹的龜頭撞到她的手心,石靜比劃比劃下體到手掌的距離,再次堅定了自己在哨向關系中做上位的立場。
就在石靜摩挲著丈量距離時,陽浩禹面色潮紅,喉嚨里不斷溢出低喘,龜頭快速沖撞進石靜的手心,在她嫩生生的手里操出咕嘰的水聲,石靜低頭看了一眼,帶著點婉轉的埋怨輕笑道:“陽浩禹,你撞疼我了。”
好香,好軟,好熱。
陽浩禹渾身上下充滿使不完的勁,明明周圍空無一物,那股一直若有若無的環繞在他身邊的氣味又變得濃烈起來,身上再次傳來讓人欲罷不能的舒爽。
“呃啊……這才,沒多久啊……”他咬著牙,卻控制不住欲望誠實的勃發,“玩……老子呢……哈啊……”
他的雞巴好像被
裹進了一處緊密又柔軟的甬道,爽得他頭皮發麻,“操……”太熱了,太暖了,他的雞巴興奮地掛著水,似乎有肉壁一樣的柔軟在夾著他震顫,有那么一瞬間,他再次看到一個女人模糊的身影,她背對他,披散開的長發隨著他的挺動在脊背處晃蕩,他伏身,聞到她身上熟悉的潮氣——他在操她。
此念一起,如同一股電流穿過陽浩禹的腰椎,他抬著勁韌的腰,瘋狂挺動胯部往前干去。
進抽之間淫水四濺,他仰頭從鼻腔溢出幾聲悶哼,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亢奮的甩動雄腰,馬眼快速開合,任誰都能看出來他爽的不行。
忽然身前的女人轉過頭朝下面看了一眼,接著抬起眸,那雙仿佛呈著清泉的雙眼嗔怪的看向他,傾瀉的發遮住她一半面容,紅唇微微勾起,聲音清麗婉轉的說:“陽浩禹,你撞疼我了。”
陽浩禹馬眼一麻,凸起的喉結微微一滾,濃精又猛又快的往外噴。
他射了。
快感中他看到女人驚訝地垂眼,一臉揶揄眼看就要開口,陽浩禹情急之下伸出手,想捂住她的嘴,求她口下留情,那抹身影卻在被他觸碰到的一剎那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不見了。
“……操。”陽浩禹晃著還沾著精液的肉屌,在空蕩蕩的黑暗中張望:“哪去了?”這情節他熟,水中撈月嘛。
陽浩禹攤開手心看了看,覺得自己就像寓言故事里那只著迷于倒影的猴。
剛才,明明碰到了才對……他垂下頭,繼續獨自一人待在這無邊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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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靜調笑的話音才落,幾股精液就爭先恐后的射到了她手里。
射精的時候陽浩禹挺腰的動作可沒停,精水隨著抽插蹭在她的大腿上,她算了算這兩次的時間,又回憶起第一天到哨所時陽浩禹在飯桌前被挑逗射精的事,忍不住再叁打量他:“不會是……”早泄吧。
沒等石靜把話說完,陽浩禹在她胸上的手飛快上移,捂住了她的嘴巴。
“……”石靜扒開他的手,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真沒意識呀……”她有些疑惑的說。
直到徹底做完自己、陽浩禹和靜閉室的叁方清潔,石靜才堪堪出了門。
她有些疲憊,面帶倦色的伸了個懶腰,外面已經過了天光破曉的時刻,日上叁竿。
熱烘烘的陽光曬在身上時,石靜難得產生了種久違了的感覺……明明雨也不過下了兩叁天而已。
“喲。終于出來了,再不出來我就要進去撈你了。”雷臣忠站在哨兵宿舍的房檐下面,朝石靜招了招手,她走過去,注意到雷臣忠的視線在她腿間定了一會兒。
男人抽了抽鼻子,彎下腰在她身上嗅了嗅:“這味還挺濃。”他捏了捏石靜的臉蛋:“射到上面了?”
石靜回想了一下,好像第一次擼管的時候確實不小心被弄到了臉上,她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還聞得到呢?”這就有些明知故問了,哨兵的嗅覺像野獸一樣敏銳,面對和自己深度結合的向導時,向導身上沾染了除自己以外的哨兵的味道,對他們來說可是非常明顯的。
不過石靜不知道,她待在哨所的這段時間,五位哨兵的信息素幾乎是很平均的圍繞著她的身體,但現在那些氣味被石靜放出的高濃度向導素驅散,在陽浩禹幾番云雨后的現在,她身上除了自己的向導素,只留存下了陽浩禹一人的信哨兵素,和她的氣味糾纏在一起。
而哨兵本質上是一種容易對同類產生嫉恨的生物。
這種嫉恨多數是源自他們基因里的獸性,盡管雷臣忠也是當初在哨向兩性課上對此嗤之以鼻的哨兵中的一員,但如果現在要他說實話,他得承認當時被他不屑一顧的理論知識也是有些道理的。
至少他現在能肯定的是,他也許能接受石靜身上有自家兄弟的味道,但不能接受石靜身上沒有自己的味道。
所以他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對他發問的石靜。石靜歪了歪頭,露出個了然的笑:“要吻我嗎?”她發出輕聲的呢喃:“長官。”
雷臣忠沒有猶豫。
突如其來的重壓讓石靜哼了一聲,她下意識摟住男人的脖頸,肺部的氧氣似乎有些不夠了,她扭過頭,只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雷……”
再次張嘴是錯誤的選擇。
石靜被迫仰起頭,再次糾纏在一起的唇舌讓她的呼吸被打斷,強壯的男人托住她的后腦勺,寬大的手掌輕而易舉的扣住她的臉頰和脖頸,她幾乎來不及吞咽,口水沿著唇角漏出。
唔,就算是伊甸園的蛇,也有想獨吞禁果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