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了個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徐泰和突然昏迷,在場不少人都呆住了,謝氏第一個沖了過去,喊道:“老爺?老爺!快,快去請郎中!”
“謝夫人,潘大夫還在這,先讓她瞧瞧吧。”徐西陸看向潘淮,后者點了點頭,走上前來,掀開徐泰和的眼皮瞧了瞧,又搭了會脈,才道:“徐尚書乃是急火攻心,導致血脈逆流。先將他放在床上,我開一副安神靜氣的藥,喝上月余應該就無礙了。只是,這期間,切記不能大動肝火。”
謝氏含淚點點頭,“快扶老爺回房。”
張氏緩緩起身,手里依舊攥著那串佛珠,“來人,把董氏等人關入柴房,等候發落。珠屏,你拿著大少爺的帖子,去宮里請來太醫來給老爺瞧瞧。”
王婆子叫喚著“饒命饒命”,云溪嗚嗚地喊著,董姨娘被家丁粗暴地提起,臨走之前,她回頭求助地望了一眼張氏,這次張氏依舊沒有給她回應。她半闔著雙眼,面容安寧祥和,就像一尊泥菩薩。
“今日之事,誰都不許向外透露只言片語。”張氏道,“否則,無論是誰,一應打殘發賣出府。”
張氏雖久不管家,正室的威嚴卻一直都在。徐府上下,無人敢怠慢她。她說完,目光一一掠過眾人,最后在徐西陸身上停留了片刻,轉身離開。
“少爺,這……就這么完了?”
徐西陸意味深長道:“父親養病不宜操勞,接下來,只能看夫人如何處置她們了。”
“那謝夫人呢?”九冬問,“她肯定要恨死董姨娘吧!”
“也許吧。走,進去看看我那老父親。”經過杏濃時,對上后者期期艾艾的目光,徐西陸停下了腳步,“從今日開始,你就回內院伺候吧。”
杏濃喜不自勝,忙磕頭道:“奴婢謝謝二爺大恩大德!以后就算是把刀架在奴婢脖子上,奴婢也不會再背叛二爺!”
到了內院,徐西陸沒能看到徐泰和,張氏以他要靜養為由,把人都堵在了外頭,只有謝氏能在他床邊守著,畢竟她是張氏奈何不了的。徐西陸知道謝氏心里雖恨,但她最看重的,永遠是當年讓她一見傾心的夫君。
徐西陸在外頭守了半夜,天才微微見亮,其他幾個少爺小姐便相繼趕來。由于張氏下了死命令,在場之人不敢外傳,他們也不知道昨夜究竟發生了什么。徐玄英先是進里屋探望徐泰和,確定他并無大礙之后,才出來詢問張氏事情到經過。
張氏回答他:“董氏犯了大錯,氣著了你父親。你放心,在你大婚之前,他定能好起來。”除此之外,她并不多說,“時辰不早了,你動身去衙門罷。”
徐玄英心中仍有疑惑,卻不敢多問,只能諾諾稱是。他走后,張氏突然對徐西陸道:“老二。”
徐西陸恭敬道:“夫人。”
張氏微微一笑,她這一笑起來,和往日威嚴端莊的模樣相去甚遠。“以前,我倒是小瞧你了。”她在徐西陸身周繞了一圈,緩緩道:“你還真是,越來越有柳氏的樣子了。特別是那雙狐媚的眼睛,能勾得男人神魂顛倒。只可惜,你母親去得早。不然,在里頭守著老爺的,只怕是她。”
“夫人說的哪里話,”徐西陸嘴角帶笑,“我的母親,一直是夫人您啊。”
張氏緩緩收斂起笑容,“行了,退下罷。”
徐青陽和徐安寧一覺醒來,聽說自己姨娘被關進了柴房,兩個沒經過風浪的姑娘瞬間慌了,連妝都沒上就才匆匆趕來,卻在大門口就被張氏身邊的珠屏攔下。“夫人有命,兩位小姐無須伺候老爺,回自個兒院子待著罷。”
“她這是什么意思?”徐青陽怒氣沖沖道,“我是父親的女兒,憑什么不讓我看她!還有,她到底把我姨娘怎么了——”
啪——
徐青陽捂住臉,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看著珠屏,“你這個賤婢,竟……竟然打我!”
“奴婢再是賤婢,也是夫人的人,小姐出言不遜,在老爺的院子里大喊大叫,按照家規,就是該罰的。”珠屏面無表情道,“小姐若是不服,他日見到夫人,可在她面前告奴婢一狀,看夫人會怎么處置奴婢。”
“你——我撕爛你這張嘴!”
徐安寧忙拉住她,“姐姐,姐姐!我們聽夫人的話,先回去罷——”
“徐安寧!”徐青陽聲音里帶著哭腔,“你是不是蠢?!現在是我們的娘親有難,你還想著回去?!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的婚事怎么辦?!”
“二小姐請慎言!”珠屏冷聲道,“二小姐和三小姐的娘親,是夫人;能做主小姐們婚事的人,也是夫人。兩位小姐若還賴在這里不走,奴婢就不得不動粗了。”說著,她朝身后看了一眼,兩個冷面的婆子立刻站了出來。徐青陽下意識地退了一步,跺了跺腳,恨恨道:“你給本小姐等著!”等她有朝一日嫁入高門,定要羞辱她的人后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剛從院子里出來的徐西陸目睹了這一幕,對杏濃道:“你去趟引嫣閣,同三小姐說,讓她不要輕舉妄動,先顧好自己,再求他日。”
不久后,宮里的太醫也來了,他的說辭和潘淮一致,徐泰和乃是氣火攻心,需要放寬心靜養。宮里那位聽說后,特意賞了兩支千年老參下來,還傳了徐玄英親詢問其父的情況,可見他對徐氏一族的看重。
徐泰和養病的這段時日,謝氏衣不解帶地照顧,人瘦了一大圈。而張氏則出了佛堂,重新掌家。
謝氏喂徐泰和吃完藥,把湯碗遞給下人,在床邊坐下,“老爺,你現在感覺可好?”
徐泰和伸出手,謝氏心領神會地將他的掌心握住。“瑤兒,你可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