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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僅僅只讓織田君等了一周就回信了。
這封信講了些亂七八糟的瑣事,重要的稿件我附在下一張紙上了,是我最近完成的一部新小說的開頭,整本書大概二十多萬字,就是我這半年間寫下來的,織田君應該還沒有看過。
ps: 我本來想給織田君寄一部分稿件過去的,可郵局的工作人員說超重了要加錢,東京到橫濱的郵遞費用本來就很高,所以我只寄去了第一章,剩下的部分織田君可以等到半年后出版了再看。
pps: 誠實地說——畢竟織田君你是個實在聽不懂暗示的人——其實我并不十分期待你的來信,只是你上次信中寫到一半的那個故事,能勞煩你下次來信是一并把它寄過來嗎: )
你的朋友響】
太宰治仰躺在沙發上,聲情并茂地讀出來了信的最后幾行字,然后開始大笑。
織田作之助手上拿著信中所說的附件,大約七八張紙厚的一沓a4紙,本來是準備看的,只不過因為太宰治執意要為他讀前面的信,才等到現在還沒有看。
“怎么了?太宰,躺著說話本來就容易嗆到,你這樣笑更容易導致氣管堵塞...”
他的話還沒說完,太宰治果然中招了,被自己嗆到開始咳嗽。
早就預知到了太宰治會嗆到的織田作之助很快走到了他邊上,把太宰治提了起來,讓他不至于真的嗆死。
彎著腰咳嗽了幾聲,太宰治總算是緩過來了,恢復正常的太宰治的第一反應是想要把這種死法記錄下來:“嗯...雖然說是在笑的,但是笑死并不舒服...”
筆速很快地在筆記本上面記錄下這種死法以后,太宰治才回答了織田作之助一開始的問題:“織田作難道沒聽見嗎?鲇喰老師的新作,要半年以后才出版,然后這里是第一章,這不就意味著,看完第一章要等上足足半年才有下文看了嗎!”
他抱怨到:“鲇喰老師一定是故意的!”
織田作之助遲疑了一下,把手上還好還沒有開始看的稿件折疊了起來,不準備看了,不過他還是忍不住非常耿直地說:“太宰你...剛剛我拿到信的時候你不是先拿著稿件過去,已經看完了嗎?”
太宰治笑到一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哈哈哈...鲇喰老師一定是在開玩笑吧?織田作你說實話,老師一定是在開玩笑的吧!”太宰治仿佛失去了靈魂,“以前織田作你不是都能提前看到全文嗎?一定是開玩笑的吧?一定是的吧!”
雖然太宰治一遍遍重復想要改變這個殘酷的現實,但織田作之助仍然耿直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就是真的。響老師很少開玩笑的。”織田作之助看著太宰治的慘狀,還是提出了一個可信的方案。
“不過你可以試著也開始動筆寫些東西,對于讀者寄過去的稿件,響老師一般是一定會讀的,如果你寫得好的話可能還會回復很長的回復,聊多了還會寄給我們一些小故事,這些故事都是沒有公開出版的。”
“自己寫啊...”太宰治想了想,“雖然感覺好像不錯,但我們倆現在可是在逃命當中誒,雖然不是什么大問題,但這樣大搖大擺一邊逃命還一邊跟喜歡的作家通信也未免太不給追殺我們的森先生面子了吧。”
說到這里,太宰治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這個想法好像不錯誒!”
然而這次卻是織田作之助搖頭拒絕了:“你倒是提醒了我,這樣通信對響老師和山本老師的安全影響太大了,而且我現在收信還是靠咖喱店的老板轉寄過來,這樣對孩子們來說也不安全。我還是跟響老師說暫時停止通信吧。”
“誒!”太宰治唉聲嘆氣,“森先生真是太邪惡了!”
織田作之助拿起隨信寄來的稿紙走到廚房,用灶臺引火把這疊紙燒掉了,既然不看,也為了防止給還在他們兩個人身后一直窮追不舍的港口黑手黨留下什么證據,不如燒掉為好。
處理完這些,織田作之助也順便做了一下今晚的晚飯,他們現在住的是太宰治前不久計劃離開港口黑手黨的時候準備好的安全屋,太宰治能記得交水電燃氣費讓他可以做飯就已經非常不錯了,要指望他更多,比如準備些廚具調料什么的實在是強人所難,所以織田作之助只做了很簡單的一頓飯。
端著餐盤走到餐廳的時候,織田作之助驚異的發現太宰治居然抱著紙筆趴在茶幾上寫著什么。
織田作之助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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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化用了灰原哀在《貝克街的亡靈》里面說的話。
女主的名字鲇(nian)喰(can)響(xiang),不是我中二取的!是真的原作里面她就叫這個名字!
所以我們直接叫她響吧,發音是hibiki
響原形出自《響~成為小說家的方法》,只是穿越前用了背景,可以當做原創人物看
這部漫畫大概是這樣的:女主十五歲發表第一部作品,就拿了芥川獎和直木獎,期間做出,包括但不限于,在自己的頒獎典禮上暴揍另一個因為年紀看不起她的獲獎者,在芥川直木獎頒獎典禮上暴揍飛踢她編輯代筆的記者,飛踢調戲她同學的評委,尾隨并威脅想拍她黑料的記者,最終用才華征服了各種諸如因為她年齡看不起她的作家,江郎才盡靠以前的名氣一直維持地位的作家等等等等,總之,是個龍傲天。
這漫畫其實挺不合常理的,但是我很喜歡那種角色的態度,就是所有人都會因為文學而改變自己,不管是吃老本的評論家前輩還是希望拍黑料的記者,都會因為真正的才華而被打動,找回自己寫作,或者從業的初心,這里面沒有一個人是壞人。
能真正這樣被單純的文字打動的人,不管他們的小說寫得怎么樣,人品怎么樣,但在我看來都算得上是合格的小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