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繞清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懷孕?”
醫院診室里,秦渭川木著臉咀嚼了一遍這兩個字的含義。
他知道有孕七日就能查出,卻不愿深思唐稚梔現在有孕對他而言意味著什么。
對面的穿山甲醫生還在喋喋不休:“這么早就有反應的我還是第一次見,估計是小兔子化形太早,身體格外弱,他這是發情期的第一天就有了……”
唐稚梔有些不安地揪了揪自己的兔耳朵。
他……他有崽崽了嗎?
“妖沒有孕早期不能行房的忌諱,相反,孕期的妖,尤其是omega,可能在房事上需求格外強烈,你多抽時間陪陪他……看他還在上學,就更得好好照看……”
*
迷迷糊糊地出了醫院,秦渭川根本沒打算再送唐稚梔回學校。
自從知道小兔子懷了秦臨洲的孩子之后,秦渭川便想將他帶回家關起來。
沒關系……沒關系……懷孕了也沒關系……只要他不再見秦臨洲,就在他身邊把孩子生下來……只要小兔子一直是他的……
可唐稚梔已參觀過學校,對校園生活充滿期盼,故而他大著膽子道:“秦、秦先生,明天上課的時候,我想回學校。”
秦渭川注視他白生生的面頰,勉力按捺著弄壞他的沖動,半晌后妥協道:“好。但是……”
“從宿舍搬出來,我在學校附近有間空房,你搬過去,我們一起住。”
*
秦臨洲再度見到唐稚梔時,是在文學通論的課堂上。
人與妖的大學課程并無差別,唐稚梔作為文學系的新生,不明白金融系的秦臨洲……為什么會與他同上一節課。
翹課的秦臨洲緊緊盯著坐在身側的小兔子。
秦渭川分明可以輕易消除唐稚梔身上縱情過后的痕跡,可他仿佛為宣示主權一般,任由唐稚梔帶著鎖骨上凌亂的吻痕來到秦臨洲面前。
一整節課,秦臨洲的視線都未曾離開過唐稚梔的側臉,盯得小兔子輕聲央求道:“……別看了呀。”
秦臨洲仗著二人在最角落,這又是間坐得滿滿當當的大教室,又湊得更近了些,鼻尖繞著唐稚梔的腺體打轉。
呼吸間的熱氣噴在后頸,小兔子快哭了。
孕期本便容易敏感,秦渭川不許他告訴秦臨洲懷孕的事,他便只能忍耐著,此刻腿心已有些濕了,又被湊過來聞腺體,唐稚梔費了好大勁才忍住涌到喉間的呻吟。
秦臨洲卻忽而以氣音道:“寶寶,你濕了。”
“我聞見了。”
以犬科妖的敏銳嗅覺,要辨別小兔子有沒有偷偷淌水實在易如反掌。
盡管聲音輕得不會有第三人聽見,可唐稚梔仍舊生怕有個萬一,故而羞得幾乎將自己縮成一小團。
他抖了抖長耳朵道:“……別、別說了。”
秦臨洲探手下去,強勁的五指闖入小內褲里,精準無誤地握住了唐稚梔的玉莖。
小兔子渾身一顫,而后便聽少年聲音沉沉暗含曖昧的、調情似的威脅:“寶寶,忍一忍,別喊出來。”
唐稚梔雙臂環著腦袋,只留一個垂著兔耳朵的腦袋在外面,隨著少年的套弄而小幅度輕顫著。
小兔子被欺負卻不敢出聲,死死咬著牙,淚珠子都滴在胳臂上。
粗糲的指腹狠狠碾壓了下頂端的小孔,唐稚梔腰肢瞬間一麻,幾乎軟在秦臨洲懷中,好在他生得纖瘦,秦臨洲肩背又極寬闊,根本無人可窺見這一方小角落內的旖旎。
烙鐵般的五指時輕時重,唐稚梔咬著秦臨洲的衣領,動情的淚水瞬間將少年前襟打濕一片。
釋放的那一刻,小兔子不可抑制地微微痙攣著,陰莖又被少年大掌緊緊纏裹住,乳白色的黏液盡數射在麥色掌心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