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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在白安源的手下,陳學林覺得厭惡。不是厭惡他蟲,而是自己,陳學林這種性格的人,只會檢嫌自己。
從來沒有反抗過于樂的陳學林,也不知道怎么拒絕一個對自己有意圖的白安源。
從來到蟲族的世界就開始的被迫承歡,到對于樂虧欠的自愿,無論時沒有能力,還是自愿。他都沒有過過激的反抗,“接受它”,是更符合陳學林處事的方式。
陳學林還是推了一下白安源,不輕不重的推了一下,怎么看都是雌蟲的勾引。
這依然是陳學林違背他長久以來處事原則的一步了,可能是這段時間來被年輕雄蟲的沖勁感染了。
他那么的年輕而富有活力,朝氣蓬勃的生命力,呼吸都是輕快而富有節奏的,像一首積極向上的樂曲。
可豪無作用,或許白安源不明白,認為是雌蟲在做愛前的把戲,也或許他是明白的,只是白安源想把這一切當作是陳學林的把戲。
在沒有于樂之前,陳學林是不會拒絕的,溫順到如同一節拂柳,沒有絲毫的重量。
白安源的手一轉,就摸索進了陳學林的褲子里,白晃晃的皮肉就半露了出來。他是出了于樂,最了解陳學林身體的雄蟲。他還是醫生,他有優勢比其他蟲更技高一籌。
白安源自語不是那些精蟲上腦的雄蟲,隱忍和克制的職業操守,和他的自尊心一樣刻在了他高高在上的骨血里。
他都沒有退下自己的褲頭,貼著陳學林唯二飽滿的臀肉,押昵的動作,親密且輕浮,帶著白安源自己的高高在上。
習慣帶著手套的手佻弄了那成熟的穴肉。一張一合,流出了晶瑩的體液,掛在白安源的手骨之上,拇指碾膩,滑膩膩的淫蕩。
長桿入洞。
“啊!”呻吟破口,陳學林沒想到,自己居然叫出了聲,雙手趕緊將自己的嘴捂住。他做不到反抗白安源,但是自己都確定和于樂試一試了,而且也有婚禮,至少不要發出那種聲音。
白安源也沒想到,但是和于樂的愛好不同,他并不喜歡床事上叫喚的聲音,他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抹手帕,細致的將手上的淫液擦拭干凈,和擦拭醫用器具時別無二般。
白安源的眼神平靜,一張方帕在陳學林的注視中,呼向自己的口鼻,連同他自己捂著嘴的雙手一起。
確認好動作后,白安源才開始肏干起來。
他太熟悉陳學林的身體了,肏的雌蟲發顫,甜膩的呻吟卻一點都沒有宣泄出來,那雙水汽彌漫的眼睛美得驚心動魄,白安源肏干到快要入夜。
等結束白安源甩了甩幾把上的液體,松了捂嘴的手。
瓷磚上的水跡的水光映著雌蟲最私密的部分,強吞了大量液體的淫穴,毫無羞恥的蠕動,暢流著被雄蟲爆射的津液。
“你回去嗎?”
“……”陳學林無力回答。
“下次提前給我說,你沒有給我記錄單,我也不是隨叫隨到。”
“……嗯。”
陳學林強撐著身體換上了干凈的衣服,至于先前的那套,陳學林丟了。
看著換上之前廉價衣服的陳學林,白安源覺得自己贏了,雖然這里沒有比賽,也沒有對決,搖曳的身姿一步步的走向門外,白安源甚至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被丟棄在垃圾堆的衣服,也是白安源的快樂,很快絲滑潔白的布料就被垃圾覆蓋,似乎也在暗示陳學林的結局。
余輝被拉得很長,再長陳學林還是回到了屬于自己得家中,他得花園很大,花兒還是移植過來了,有的花兒不適應,有的已經死了,陳學林覺得這花園,有點太大了,大到走不動了,大到陳學林已經想好了面對于樂的情況了。
所有的解釋和掩蓋,陳學林都覺得自己會露餡,他不善于的事情很多,撒謊和解釋算兩件。
門開了,那張漂亮的臉駕著風就吹過來了,很輕,很快,年輕雄蟲臉上的溫度就貼在了陳學林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