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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學林半夜的離開,就如同兩蟲合力畫上了一個句號一樣。
于樂要去服役,陳學林去送了,港口有不少的蟲,但沒有多少雌蟲,陳學林顯得有點扎眼,看著飛船要離開時,雌蟲一個個和自己的雄蟲相擁吻別,于樂那雙漂亮的眼睛顯然是看到了其他蟲的場景。
如果只是和于樂囑咐,似乎太扎眼了,陳學林墊著腳尖,將自己的唇印在了于樂的嘴唇之上,頭上的帽子恰逢時機的掉落。淺淺的一吻怎么能滿足于樂,他用帽子擋著其他蟲的視線,不斷加深著熱吻,直到他的雌蟲軟了腰,用迷惘的眼神看著他。
離去的時間一點點的走動,于樂給自己的雌蟲帶好帽子,他的雌蟲是個敏感又害羞的雌蟲,更是他不想讓其他蟲看到陳學林意亂情迷的樣子。所以他還不是一個“成熟”的雄蟲。
自我認知到自己不是一個成熟雄蟲的于樂,還是放心不下白安源,想著自己離開了陳學林就天天和對方在一起了,天長地久,感情越來越好。要說出“讓陳學林只喜歡自己”這樣的話,于樂又覺得太幼稚了。
“寶貝兒,我以后會成為有擔當,且成熟穩重的雄蟲的……”
“嗯,我相信你。”
陳學林沒有懂于樂更深沉的意思,但他相信于樂就可以了,年輕雄蟲很容易滿足。
距離邊境城市就是最快的飛船也要兩天,而于樂要去的地方需要三天,那是很偏僻的地方,選擇去那么遠的地方,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遠離于樂雙父的視線,在于樂成為他口中的雄蟲之前,給于樂成長的空間。
上了飛船沒多久于樂就發通信來了,讓陳學林要照顧好自己,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弗洛”先生,于樂的指導老師之一,最重要的是他結婚了,并且他身邊沒有適婚的雄蟲。
離開的第一天,于樂問陳學林在干嘛?
陳學林在收拾房間,種花。
陳學林在種花,拔草。
于樂到了基地,陳學林在種花,修剪枝丫。
基地里還沒正式訓練,陳學林在備土,種花。
……
花有種完的一天,于樂這才發現自己的愛蟲完全沒有社交,就算是再安靜的雌蟲,出去走走也是好的,在他想象的愛蟲應該出去玩,打扮得漂漂亮亮得,每天開開心心快樂得生活,他找到了自己得指導老師,詢問了雌蟲該有得幸福生活。
而于樂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他要接受另一個雄蟲在自己不在的時間里,來照顧陳學林。于樂立馬想到了白安源,那個成熟的,每個動作都優雅的雄蟲,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雄蟲。因為自己完全還不能成為那樣的雄蟲,于樂心理的“小計量”作祟,他不想讓陳學林和那種很成熟優雅,一看雌蟲就會喜歡的雄蟲在一起。
在三個月后,給陳學林拓寬社交的方案,于樂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卻也不得不斷了通信,因為正式訓練開始了。
“弗洛”先生找上了陳學林,他準備了各種的興趣班,好早早的交差,在他看來沉于愛情的雄蟲大多想法過多,于樂的雙父雖然沒有惡意的制止,沒同意,已經是說明了雙父的態度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于樂不用去那么遠,就能有很好的前途了。
但作為于樂的老師,弗洛還是給了于樂很好的建議,讓陳學林去學個興趣班,興趣班大多是雌蟲,雖然是在學校里,但學校的雄蟲大多年紀小,大多比不上于樂,而“帝國學院”的老師的師德就和“帝國學院”的榮譽一樣,不容任何蟲的踐踏。
看來是很完美的建議,而于樂怎么也想不到,在學校里,自己的老師,自己的偶像,真正有權有錢的成熟雄蟲會看上自己的愛蟲,那個許諾把一切奉獻給帝國的將軍,大家都以為他會單身一輩子的將軍。
現在,頂著列日的陳學林還在拿著水管澆水,他甚至還把自己弄得有些臟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