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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吐出硬如烙鐵的兇器,男人不滿足身下人死魚般的反應,變換著手里撫弄的姿勢,將祁思的身體撈起,換了一個方向,讓他的大腿架在自己腿上,托起挪動他干癟斑駁的后臀
將自己硬得充血的肉棒再次擠進臀縫插入那濕濘的穴口中,鼻息悶哼,低喘一聲,整根埋進后穴沒入體內,祁思按身體慣性向前傾,齒縫間漏出低吟,乏力的四肢無法支持身體的重量,只能將頭垂落在男人懷里,以一種依偎的姿勢進行交媾。
祁思雙目渙散,嘴角瘋狂上揚,律液淌落,他居然從這凌遲般的慘痛之中感到瀕臨滅頂的快感。
男人見他的反應,狠戾的雙眸不自覺放軟,得意地笑出聲來,讓祁思墮入性愛的深淵是他計劃實施第二步,而最終目的是他讓成為專屬于自己的性奴,永折服于身下的肉棒。
后穴如裂帛般再次發出沙沙的撕裂聲,男人眼里滿是疼惜,但粗硬的肉棒依舊瘋狂地在后穴馳騁耕耘。
與他蠟黃枯槁的臉不同的是,祁思的身體的肌膚依然白皙,盡管因為缺失水分逐漸失去光澤,但那些留在他身上的指印掐痕依然明晰可見,那不規則的痕跡在他光裸的背肌上勾勒出頹廢又淫靡的美感。
濕軟的舌頭在祁思的口中激烈游走,滑過他每一顆牙齒,舔舐他的口腔壁,這酥麻怪異的窒息感沒有再得到他的抵抗,如今的祁思像一個沒有意識的性愛娃娃,被人操縱擺布著、肆意玩弄著。
肉體碰撞產生的清脆響亮的啪啪聲,“咕唧咕唧”的淫靡水聲回蕩在整個室內。濃重的呼吸聲從男人高聳的鼻腔中散出,熱氣升騰撲散在祁思的臉上,發白的嘴唇被男人兇狠的牙齒給潤紅。
被毒品幻覺操控這神經中樞,這讓他感覺不到疼,盡管后穴撕裂潰爛,但被體內的肉棒帶動著仍然慢慢在欲海中沉淪。
濕濡的腸肉被他的男根極致地拉扯帶動,后穴傳來陣陣淫水的律動聲,胯骨間想貼合產生富有節奏的撞擊聲。
祁思隱忍又享受地晃動著腰身,他在崩潰的邊緣徘徊,早已分不清幻覺和現實。
尖銳的牙齒啃噬貼合鎖骨的軟滑的肌膚,牙齒深陷幾乎要咬破血管,男人的眼睛通紅發脹,牙尖狠厲地扎進表層的肌膚下。
“嗯啊”痛感對此時精神受控的祁思來說如蚊蟲般叮咬,不痛不癢,藥勁越來越強,除了后穴隱隱傳來飽脹酥麻的感覺,他的靈魂都快要脫離肉體了。
腰身劇烈地晃動著被猛烈抽送頂弄的肉棒一寸一寸攻占,渾身發抖,尾脊骨的神經被牽動,血液潺潺上涌,加速了血流的涌動頻率,快感交織著痛楚匯聚成團,直沖他的頭蓋骨。
粗壯紫黑的肉棒持續迸射出濃密的淫液,澆灌在他的后穴,讓祁思原本混沌的大腦一片空白,趾間仿佛踩在蓬蓬的棉花上,暢快淋漓。
男人被一通緊急電話給打亂了計劃,望著砌進自己身體的祁思,有了另一番打算。
他捏住祁思的纖細的手腕,手腕處脈動賁張的青紫色經脈血管纏繞,男人低頭神圣地親吻,等他執行任務回來之后決定嘗試注射毒品的效果。
被大手禁錮的纖腰讓祁思無法掙扎,他的意識沉淪性欲也沒有妄想掙扎
男人露出狡黠的笑容停頓了的肉棒進攻的趨勢,想要看看他作何反應。
果然,祁思逐漸變得像一個合格的性奴,他微張著嘴,用嘶啞的嗓音苦苦哀求“求你了…別停”后穴那張貪婪的小嘴奮力地收縮討好冷淡的肉棒。
這騷亂的反應讓男人如愿以償,他倒是想聽聽祁思說一些淫穢不堪的話,但明顯一句連貫的話就耗費了他大量的精力,只好作罷。
又重新開始了頂入穴口中,往常殘留在后穴干涸的精液成了膠質物,被新的清液和白濁覆蓋,像在后穴砌房子一樣,沒有撼動清除原始的根基,繼續將其打磨練就成真正的騷逼
后腦勺被男人寬厚的大手死命握住,前端的陰莖像瀕臨死亡的鯉魚一般,做最后掙扎的挺動,口中吐出腥臊的污泥。
哪怕被精神肉體層層枷鎖束縛,也無關驅逐此時他被欲望支配墮入深淵的靈魂,想要被狠狠灌滿,想要被弄壞,想要通過后穴的快感登上極樂的凈土。
緊盯著被精液弄臟的墻角,讓恢復一絲自我意識的祁思恐懼,背后仿佛鉆進了一條冰冷的蛇,刺骨的寒意令他頭皮發麻。
膝蓋傳來鉆心的疼痛,他艱難地拖著身子爬到了墻邊,額頭瘋狂地撞擊墻面,額頭破裂的傷口滲出鮮血,給混雜著黑色霉斑的白墻增添了一抹詭異的色彩。
哥哥祁明送給男人的那支鋼筆,最終成了他的解脫。
尖銳的筆鋒戳進眼珠,刺破角膜和結膜的上皮,眼球崩裂,眼眶里血水迸射濺落“啊啊啊…”被幻覺支配的祁思只覺得快意。
等三天后男人執行公務歸來,瘦的不成人樣的祁思已經成了一具荒涼的尸體。
初秋溫度漸涼,尸體腐化的速度較緩,但枯敗的尸體漸顯褐綠色的尸斑,封閉的室內彌散著腐肉的惡臭味。
僵硬的臉龐維持著驚駭的表情,左眼已經流膿腐爛,粘稠成糊狀的液體灘落一地,幾只綠頭蒼蠅圍著腐爛的眼球打轉。
祁思三天在精神和肉體痛苦的折磨下崩潰,活活疼死的。
男人的面孔崩潰到扭曲,絕望的情緒如洪流般上涌,臉色煞白,狂躁地揮手將那幾只驚擾祁思的蒼蠅驅趕,帶在無盡悔意摟著那僵硬的尸身,淚水如決堤般涌流。
眼淚滴落腐爛的眼眶里,生長出粗壯布滿荊棘的藤蔓,一朵黑色的地獄之花悄然綻放。
祁思過猛然驚醒,渙散的瞳孔滿是驚恐,光裸的肌膚滲透出虛汗,牙齒冷得直打寒顫,心里被恐懼侵蝕,壓著、束縛著,那種窒息感堵在他心里,呼吸都覺得困難。
瞥見身旁周暉年恬靜的睡顏,長吁一口氣,眼神忽明忽暗,昏倦的月色折射出他眼里的寒意,“看來計劃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