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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附近的酒館設施略微有些簡陋，祁思過的臉蛋有些泛紅，配著一瓶威士忌，狼吞虎咽地吃著盤子里的意面，這一次褚二爺對他的限制放寬了許多，允許他自由出入基地。

在酒吧里品味美酒的時候，能讓他短暫的忘卻訓練的艱苦，忘卻道德的譴責。

“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啊。”時笙嫻熟地點了一杯名為“焰火”的雞尾酒，坐在祁思過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注視著腰間別著槍支的時笙，他不免輕聲嗤笑“時老師，原來你教的是犯法的事兒。”

“有時候沒得選。”他輕抿一口杯中的美酒，解鎖了手機屏幕，登錄了國際新聞網站，遞到祁思過的面前“看看吧，這事跟你關系挺大的。”

占據熱搜版頭條的是一條法制新聞視頻“數十人在知名酒店聚眾吸毒，進行淫亂性交，其中不乏有著名導演周某某、上市公司老總等。”

祁思過放在屏幕上的手指滯住了，他慌亂地按下了暫停鍵。盡管被逮捕的那幾人臉上打著馬賽克?但他一眼就看出了三個人的真實身份?

“什么意思？”他的喉嚨有些干澀，臉上蔓延的紅暈不知是氣的，還是醉意暈染的。

“褚二爺使了一點手段，引誘他們吸毒，畢竟和你發生過密切肉體關系的人，都要接受他的審判和處罰。”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時笙笑得有些猙獰，嘴角弧度劇烈地扭曲著，話語間幾度哽咽“不過我是例外，畢竟我是一個犧牲品，是他最忠實的狗。那個小明星接下來的遭遇可就慘了，他會被拉入骯臟性交沼澤，成為某些大腹便便，油膩男人的禁臠?”

“放縱的人關進監獄制成的牢籠，純凈的人墮入無盡的淫亂深淵。”祁思過腦海里浮現一片污濁不堪的黑色沼澤，曾經熟悉的人身陷沼澤徒留一雙手無聲的求助，他的心臟仿佛被一雙大手操縱著，緊緊攥住，難以喘息。

“你告訴我，是因為良心未泯嗎？”祁思過的雙眼不再迷離，卸下了醉意的偽裝，眼底一片清明?

時笙將杯中剩余的殘液一飲而盡，將唇瓣湊到祁思過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話語緩緩說道“我想和你合作，我想讓他死。”

“你居然那么恨他？”祁思過的指尖輕輕刮蹭玻璃壁，冰冷的觸感絲毫不減他心中的怒火。

“因為我也是…”最后兩個字他收聲了，假意咳嗽了一下，這欲蓋彌彰的曖昧一幕自然落到褚二爺派來盯梢的人眼中。

夜幕降臨，他靜坐在陽臺的藤椅上，望著皎潔的月光神情有些恍惚。

“你今天見到他了。有舊情復燃的沖動嗎？”身后傳來一陣質問，平和的語調下，有著隱忍克制的惱意“可惜我暫時還動不了他，要是你們敢背著我做些什么，我讓你一個月都下不來床。”

褚二爺此時像一個醋意勃發的任性小孩，可惜他略帶嬌嗔的話語沒有得到期待中的安撫。

“時笙原先是你的床伴對嗎？你倒是舍得將他派在我身邊當誘餌。”祁思過站起身來，轉身正對著徑直走向他的褚二爺“如果不是褚司鳴橫空插一腳，你的計劃應該會施展得更加順利吧！”

他的話語有些咄咄逼人，絲毫沒有給褚二爺措辭的時間“你為了我，還是我哥祁明。”他伸手重重地往自己臉頰上拍了兩下?“因為這張臉對嗎？”俊逸的臉龐頓時浮現了幾條清晰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