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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一路向南而行,到達了落云山,即孟夢出生和長大的地方。孟夢的父親現(xiàn)下仍居住在山中。
下了車先把林硯安排在山腳一處村落住下,孟夢抱著一窩蛇蛋,和肚子又大了起來的寧岄去了山上。寧岄這一胎孕的不同尋常,肚子里并沒有崽。
那一日生產(chǎn)蛇蛋時玩的過頭嚇著了孟夢,后者說什么也不肯再讓他懷上。于是肚子里空落落的寧岄就這么出現(xiàn)了假孕癥狀。
短短幾天功夫,肚子跟吹了氣似的鼓起來,比林硯六個月的肚子還大。
有時候肚皮撐著疼,就讓孟夢給他揉腹,渾圓飽滿的大肚子在掌下晃來晃去,孟夢好奇極了里邊什么都沒有怎么還能撐這么大。
專注于寧岄肚腹的孟夢尚不知前方藏著一個怎樣的驚喜。
“爹爹你!你的肚子……”
許久未歸的孟夢,一回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爹爹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給拱了,還搞大了肚子。
看著面前生的高壯,笑臉憨厚的男人,一時氣急,擼起袖子就要打人。寧岄急忙把人拉走,臨走前還放下狠話秋后算賬。
留在原地的高壯男人撓撓頭道,
“丹綺,小夢他是不是不喜歡我”
孟夢的父親,也就是被稱作丹綺的男子,容貌清秀,氣質(zhì)溫和,與孟夢七八分相似。此時孕肚高高隆起,更增添了一分慈愛。
丹綺一臉無奈,笑著安撫道,
“小夢他孩子心性,你們多相處些時日就好了”
隨后拽著人回了石洞內(nèi)。
洞內(nèi)空曠開闊,開辟了好幾間石室,桌椅家具一應(yīng)俱全。
丹綺拉著人坐到床上,男人摸著動作不已的肚腹,有些擔憂,
“這幾日動的頻繁,是不是要生了”
丹綺估算了下日子,確實到時候了。
這高壯男人叫做孟周,本是山下農(nóng)戶,性格憨厚老實,偶爾進山采些藥草換錢。
一日在山中偶然遇到發(fā)情的丹綺,心中不忍幫了一把,沒想到丹綺卻懷上了孩子。
孟周家中只他一個,家徒四壁,二十好幾了還沒說親。知曉丹綺懷孕后,便搬來山里同住,把人照顧的無微不至。
丹綺摸著發(fā)硬的肚腹,這觸感怎么也不像是蛇蛋,不會真是個胎兒吧。將這個猜測告知孟周后,對方半喜半憂。
喜的是自己可以早些見到孩子,憂則是丹綺會不會不太好生。
“當年我懷小夢的時候肚子里只有他一顆蛋,大得出奇,我不還是安穩(wěn)的生下來了”
丹綺感受著逐漸密集的陣痛安慰道,
“別擔心”
孟周稍微寬心。
“唔——嗯——”
整個石室回蕩著丹綺的痛吟,這陣痛來得綿長,磋磨人半天胎水都沒破。
“我們?nèi)ズ笊綔厝?
孟周心中焦急,抱起人就往后山去。
離后山尚有一段路程,路上桂花樹開得正茂。一片甜膩的桂花香氣中,夾雜了絲縷腥氣。
“唔——破水了”
靠著孟周胸膛的丹綺看著下移的肚腹,
“放,放我下來,呃嗯”
雙腿一著地,胎水順著大腿淅淅瀝瀝地流下來,在腳邊積成一個小水泊。胎兒已經(jīng)進入產(chǎn)道,此刻就抵在穴口。
孟周扶著人慢慢走。
“呃嗯——”
丹綺捂著肚腹忍不住用力,胎頭一下子滑出穴口,夾在雙腿間。
溫泉就在前方。
丹綺一手托著胎頭,大岔著腿蹣跚往前。
待走到泉水邊上時,胎兒的身子已露出大半。
“呃啊——出,出來沒,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