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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少年被人接走，孩子卻被留了下來。

漢子小心翼翼地抱著柔軟得仿佛沒有骨頭的孩子，一點一點地喂討來的奶汁。還給孩子起了個小名，就叫小寶。

幸得漢子的照顧，這個剛出生的脆弱的孩子活了下來。他在這別院里也有了作伴兒的。眼見小寶一點點長大，漢子滿心歡喜。

可不等這歡喜落到實處，漢子就發現自己病了。

先是無緣無故地嘔吐吃不下東西，后來漸漸變得嗜睡，肚子鼓鼓脹脹的，人也憔悴不少。等到小寶會喊爹爹時，他的肚子已經漲得跟十月懷胎一樣。

白天干活時肚子突然一陣絞痛，疼的漢子直不起腰來，跌倒在地上緩了好一陣。小寶揮著小手拍了拍漢子高挺渾圓的肚子，嘴里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呃嗯——肚子好疼，唔——”

漢子緩過一陣疼痛，撐著地面站起來，繼續給馬槽填滿飼料，今天的活兒還沒干完。

往常肚子也會翻騰鬧一陣，可是今天疼起來沒完沒了，開始還會間隔長一點，后來疼痛越來越密集，不給人一點喘息的機會。幸好小寶老老實實趴在背上，不哭也不鬧，還會給漢子擦擦疼出來的冷汗。

漢子托著越來越疼的肚子，心里納悶加害怕。他怕萬一自己疼死了，小寶怎么辦，他剛剛才學會走路，話都不會說。

越想越擔心，一不小心岔了氣，肚子頓時疼得更甚。

“呃啊啊——疼，要疼死了，呃嗯——”

漢子疼得抱著肚子跪在地上，圓潤的肚子里像是有東西往下鉆，疼得人直冒冷汗。小寶突然從寬闊的背上跳下來，伸出小手去摸硬邦邦的肚皮。

“呃嗯——小寶乖，爹爹沒事，呃啊啊——”

大量的液體突然噴涌而出順著大腿嘩嘩往下流，打濕了一片褲腿。

漢子以為是自己失禁了，黢黑的臉上一陣羞惱，怎么能讓小寶看見自己這么丟人的場景，可不要讓孩子學壞了。

“小寶先回去好嗎，爹爹哈啊——爹爹一會就好”

小寶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映出漢子黑里透紅的臉，還有身前碩大的肚子。

“啊——小寶別看——哈啊別看爹爹——呃啊啊——出，出來了呃啊——”

有一個粗圓的東西突破穴口，撐得襠部鼓起一塊，漢子現在也顧不了小寶在身邊直接躺在地上，哆嗦著去解褲腰的繩結。慌亂之下繩結越弄越緊，最后打成一個死結，褲襠里的東西頂著粗布出不來，難受得漢子在地上打滾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