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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下課是九點半的樣子,路悠小瞇了一會兒,被隔壁寢室的喧鬧聲吵醒了,好像是在慶生,隔壁又吵又鬧,還飄蕩著各種香味。
路悠硬生生地被香餓了,肚子里咕嚕咕嚕的叫,惹得其他兩個人一同看向他。路悠沒注意到,只是低頭看了看手機,現在才十點半,他只睡了一個小時的樣子。
他們的宿舍是上床下桌的形式,路悠下了床弄了個自熱火鍋,大份的。
還需要等十五分鐘,路悠干脆把那件校服拿出來洗了,他心里還有些忐忑,以往他欺凌弱小,作惡多端都不曾有這般愧疚。主要是人家大學霸好不容易發揮善心借自己校服,結果卻親眼看見校服被拿來做那種事,要是換做他,他都想扇自己兩耳屎。
媽的,狗日的程舒,操他爹的傻逼玩意兒,狗雜種!
路悠真的是氣的心慌,下次有機會一定要把那孫子約到小樹林里去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誰才是爸爸。
桌子上的自熱火鍋開始發散出濃烈的香味,路悠趕緊把衣服晾起來,然后竄回屋里。
蓋子一揭開,香氣鋪天蓋地而來,那種紅油滾滾的的辣子油的味道,讓人不由自主地開始分泌唾液。
正在打游戲的紅毛怪使勁吸了吸鼻子,“靠,什么東西這么香!”
連正在看書的單眼皮男生也頓了頓,有些集中不了注意力,他有些無奈地揉了揉額頭。
兩人齊刷刷地朝著香味的方向看去,看到路悠吐著舌頭斯哈斯哈的樣子,紅毛怪立馬又訕訕的回過頭,單眼皮男生也嘴角一抽。
不是,怎么也不知道分享一下呢?好歹客氣客氣下嘛,紅毛怪小聲的嘀咕著,手里的游戲一點都不香了。
“喂,老季,你買的泡面還有嗎?”紅毛怪沖著拉著簾子的那個床吼道。
半響,里面才傳來一聲有氣無力的低啞男聲,似乎也才睡醒,“有,你自己拿。”
里面傳來一陣悉悉簌簌的穿衣聲,隨后一個穿著大褲衩的男生從床上下來,悶著聲音問,“我們宿舍新來的那個呢?搬走沒?”
紅毛怪使勁跟他使眼色讓他不要說了,先不說他們等了半天這人也沒來,結果一來就跑床上睡去了,他們準備的各種戰術都還沒來的及實施呢。
結果他愣是沒看出來,還郁悶地說了一句,“你眼睛抽筋了?”
倒是路悠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季朗?”
季朗猛地轉過頭來盯著他,“路悠,是你?你怎么住校了,還在我們寢......”
“嘶~”他話還沒說完,路悠就跟個火氣沖沖的小炮仗一樣揍了過來,季朗沒來得及防守,愣是被他打得下顎都青了。
然后又是一拳揍在季朗的嘴角,血都打出來了,季朗連忙抓住路悠的手,防止他又打人,“不是你聽我說,那件事是我不對,但是.......”
“但是?但是什么?我警告你季朗,我們之間的仇還沒完。”路悠本來不打算停手的,只是對方敵眾我寡,看那三人感情應該還挺不錯的樣子,要是他們一起上,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怎么,還想把我趕出寢室?”路悠輕輕一笑,眼中全是冷淡。怪不得這間寢室這么多空床卻沒人住,原來是他們寢室搞小團體,不歡迎外來人。
“怎么會,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季朗連忙出聲安撫,甚至靠近路悠還想說些什么,只是路悠冷笑一聲,轉頭就走,季朗也不敢過去打擾,只能時不時的轉頭看一眼,期待對方跟他說句話。
季朗本就是這個寢室脾氣最不好的人,往日就屬他趕人趕得最積極。現在連他都沒說什么,另外兩人自然也不好再說。
紅毛怪砸吧兩下嘴,嘖嘖稱嘆,連季朗都敢打,六批。
看書的單眼皮男生看著路悠的方向若有所思,路悠?聽說東校區的那個美人校霸好像就叫路悠。
隨后他又看了眼正在給臉上藥的季朗,有趣,接下來的日子應該不會那么無聊了......
而沈逐這邊,卻陷入了夢境中。
這一次他又回到了那個廁所里,那人被掐著腰枝,撅著屁股跪在鋪在地上的校服上,身后一個男人猛烈地撞擊著,少年被撞得承受不住顛來顛去,嘴里的呻吟破碎不已,扎頭發的皮筋也掉了,半長不短的頭發鋪在雪白的后背上,仿佛蜿蜒曲折的蛇在連綿起伏的雪白上旖旎的前行。
這次他沒有站在門口,他走進去了,蹲在少年的身邊近距離地觀察著他是怎樣被男人干的。
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漂亮流暢,從顫巍巍的蝴蝶骨到勁瘦有力的腰肢,濕漉漉的吻痕像是點綴在綿延起伏的雪山上的紅梅,艷艷生姿。
矯健而又富有力量,像一匹烈馬,像一只獵豹,像一切漂亮而又勇猛的生物。而現在這只美麗的猛獸被人馴服了,他溫馴而順從地跪在地上,像那些騷浪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向主人奉獻自己的肉體。
那緊致挺翹的臀部中間,一根猙獰又丑陋的紫紅色肉棒狠狠的貫穿著股間幽密的小穴,交合之處潮濕粘膩,棍狀物在肉穴里進進出出,讓人難以想象難么小的一處肉洞是怎么容納下那么粗壯的肉棒的,兩人的下體仿佛連體嬰兒一般緊密貼合,只聽見撲哧撲哧地水聲。
少年扭腰擺臀,學著那些發騷的母狗一樣搖晃著肥嫩的臀肉去夠那根雞巴,甚至自己晃動起來去套弄那根肉柱,仿佛知道那是能讓自己快樂的東西。那淫蕩貪吃的模樣著實讓人愛憐,身后的男人掐著他的腰一記猛撞,開始劇烈而迅速地抽插起來,那底下那張小嘴實在厲害,死死的糾纏住夾得人頭皮發麻,不一會就射在了里面。
許是被折騰得狠了,哪怕男人抽出來后,那處肉穴仍然呈現一個O型,艷紅色的媚肉爛翻著,汩汩白濁從那個小洞里緩緩地流出來,淫穢不已。
隨后那男人的頭轉過來,沈逐發現那竟然是自己的臉!
面目清冷的男人眉間一抹靨足的色氣,“沈逐”蹲下來兩根手指合并插進那流著精液的肉穴里,將那些液體全部摳出來,他聽見自己說,“寶寶,不要發騷了,要把這些東西摳出來,不然你會生病的。”
“乖,聽話,等會兒我再來滿足你,好好治治你的騷病。”
沈逐腦海里不知怎得就想到了程舒的話,“你知道他里面有多舒服嗎?幽深緊致,溫熱濕滑.....”
然后就見“沈逐”扯過少年的頭親吻,那張臉轉過來——
跟路悠一模一樣!
沈逐看著少年紅唇微張,吐著舌頭的色氣模樣,一下子就射了,白濁布滿了那張艷麗的面孔,甚至流進了他張開的嘴里。
“啊!”沈逐一瞬間驚醒,發現此時夜半三更,寢室里四處安靜,室友們都已經睡熟了。
他有些頭疼的揉了揉滾燙的面頰,起身抱著換下來的衣服去了陽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