煢煢白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像是有一回班級周測,坐在他旁邊的兩個男生互相傳答案,結果一個不小心紙條子居然落在了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女生的凳子下,老師進來的時候剛好就看到了這一幕,直接大發雷霆說那個女生作弊。
小姑娘家家的從來沒經歷過這些,直接委屈的哭了,偏偏那兩個男生還使眼色威脅她,一副她要是把事實真相說出來就弄死她的模樣,事情一下子不好收拾,整個教室就只聽見老師教訓的聲音和那個女生的哭聲。
路悠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也見不得這么欺負人的,但普通的考試是沒開監控的,那兩個男生既然敢作弊,料想從紙條上也看不出什么來。與其看著這小姑娘被冤枉,倒不如他來頂罪。
路悠直接站起來說那紙條子是他寫的,果不其然老師生氣之下直接就喊他滾出去站著。
路悠這罵自然不能白挨,他后面找了個機會把那兩人約出去教訓了一頓,把那兩個雜種打的鼻青臉腫,以后見了他都要繞著走的那種,自此后,他校霸的惡名更上一層樓。
倒是那個被冤枉的小姑娘下了課后給他道了謝,還買了一堆零食給他說是謝禮。路悠沒要,后來在姑娘的哀求下拿了個最小的巧克力。
不知道是不是給那個女生造成了誤會,時不時的就給他送個巧克力放桌子上。
也不知道是那個女生說了什么,還是現在的小女生校園劇看多了,班上的女生們對他的印象出奇的好,有時還時不時地替他出頭,反駁那些說他壞話的男生。
池敏眨巴眨巴眼睛,桃花眸含情似水,表示非常羨慕他的女生緣。
路悠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就不信你女生緣不好,就你這長相,跟你表白的估計都不下八九個,更別提收到的情書了?!?
路悠本來只是調侃一下,誰知道池敏一下子急了,“誰說的,你可別冤枉我!我可從來沒接受過女生的表白,更別說情書了?!?
“嗯嗯?”路悠這下來了趣了,他靠近池敏仔仔細細的辨別他的表情是否作假,“一個都沒有?不應該啊,咱們池大帥哥怎么至今還是孤家寡人?!?
他靠的太近了,池敏甚至能看見他臉上細小的絨毛,還有那雙眼睛里的調笑。池敏下意識地摒住了呼吸,不敢驚擾,憋得臉都紅了。
“你別打趣我了,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背孛裘偷貏e過頭,假裝嫌棄似的遠離他,他不著痕跡的摸了摸臉,只覺得實在燙得厲害,真奇怪。
說起女朋友,路悠以前還真的跟風談了一個,挺漂亮的一個女生,就是太粘人了,一天見不到他就要鬧脾氣。還天天管他,不讓他打游戲,不讓他抽煙,連穿個衣服都要搞個什么情侶款,還換情頭之類的各種事,太麻煩了。
簡直跟談了個管家婆似的,路悠實在是感受不到其中的樂趣,談了半個月左右就直接分了,對方后來糾纏了他無數次,見他還是那個無情的樣子就死心了,直接又哭又罵,罵他負心漢,以后再也找不到女朋友。
托她的福,路悠一直單身到了現在。
*
中午的時候,路悠找了個時間去了趟三樓。
大多數學生都還在操場上玩,有些成績好的學生卻已經坐在教室里學習了。路悠找了個人問到了沈逐的班級,一看,人果然在。
他在門口轉了半天,頭探進去又收回來,猶猶豫豫的不敢喊,最后還是沈逐抬頭是看見了他走了出來。
“那個,我來還你校服?!甭酚圃秸f越小聲,有些不敢看對方。那晚的事對他來說是一件恥辱,被自己的小弟威脅那個,還被人看見了,他簡直殺了人的心都有了。
他不敢確定沈逐是不是厭惡他,畢竟有些人就是不喜歡gay,而且那晚的場景大尺度的很,要是介意的人估計會惡心的吐。
沈逐低頭看著他頭頂的漩渦,還有些痕跡的后頸,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廁所里的情景,不過是他夢中的廁所。
連綿起伏的雪山,顫巍巍的山脊,朵朵香艷的紅梅,聲聲哀泣.......
“沈逐?”路悠看見對方盯著他半天不說話,頓時有些尷尬,“要是你介意的話,我還是直接賠你錢吧?”
沈逐一下回過神,眸色清清冷冷的亮,只是聲音不知為何有些沙啞,“不用。”
路悠愣愣的看著他,配上頭上的丸子頭,莫名有些呆呆地,“???”
沈逐看著他,有重復了一遍,“不用給錢,直接給我就行?!?
他顯然也猜到了路悠心中所想,于是耐心地解釋到,“我剛才說只是在想一道題,有些走神,不是介意你?!?
沈逐接過路悠手中提著的袋子,眼里浮現出略微的笑意,只是面容依舊嚴肅不茍,“回去吧,我要回教室做題了?!?
路悠看著沈逐的背影還有些沒緩過神來,他心里陡然涌起一個想法,這沈大學霸果然面冷心軟,菩薩心腸,這人也太好了吧!
人長得好看不說,脾氣還好,瞧著是朵冰冷的高嶺之花,原來私下里性格這么好,路悠感嘆道。
總算松了一口氣,路悠心情疏朗,哼著歌兒吊兒郎當的走回了教師。
只是三樓的走廊里,剛從廁所里出來的季朗撞了撞秦辛的肩膀,“喂,我剛才好像看見路悠了!”
秦辛一臉無語的盯著他,“我去你有病吧!你今天都念叨了幾十遍路悠的名字了,現在更是出現幻覺了是吧?”
“神經病,我懶得理你!”
季朗煩躁的抓了抓腦袋,頭發撩上去后露出桀驁不羈的眉眼,他嘟嚷著,“沒說假話,我剛真的好像看到他了,話說他來三樓干什么?”
秦辛轉過頭,“我可警告你啊,你私底下念叨人家我可不管,你要是敢在宿舍里發神經我非得揍死你,老子才不想被當成變態!”說完他轉身就走。
“喂.....喂....我說的是真的!”季朗在后面吼叫著,只可惜秦辛已經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