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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嫌棄的想要抽回手,卻被男人一把握住了,他眼神暗沉,夾雜著微不可見的窺伺與病態的占有欲,甚至眼里滑過一絲得逞的深意。
他握著這溫香軟玉,想將其生吞入腹連骨頭都不剩,面上卻又不著痕跡地將一切小心思暗藏心里,反而露出一副勉強的神情。
“就這么想讓我幫你嗎?”越泠說著,舌頭舔舐著路悠的指頭,濕漉漉的指頭從濕熱的口腔里出來重新暴露在空氣中,忽然顯得有點冷,亮晶晶的液體變得冰冷粘膩起來,像是某種軟體動物爬過留下的痕跡。
路悠腦子里昏昏沉沉的,壓根兒分不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只覺得對方在他身上撫摸的很舒服,他一方面憋得很想去解手,一方面又舍不得男人大手的撫弄,只能一邊糾結一邊舒服的哼哼唧唧。
越泠一手在路悠胸前揉捏把玩著那挺立的紅豆,一邊把人壓在門上幫他疏解下身,眼看著往日高高在上的美人如今觸手可及,甚至還在他的手下放蕩呻吟,越泠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只想再使點手段讓他崩潰哭叫。
他這樣想著俯身欲去親吻路悠的嘴,卻被躲開了。
越泠眸色一深,手下狠狠用勁,讓路悠不滿的抱怨了一聲。
“狡猾的小東西,可不能只讓你一個人爽......”男人的手往深處探去,指尖抵住一處幽密的小穴,暗示性的頂弄了幾下。
路悠前面的東西無人撫弄,后面某處又一直被人窺伺,頗有些不情不愿的想要躲開男人的手,誰知腰肢被人牢牢地禁錮住,越是扭動反而越是讓那根指頭進入的更深。
路悠又想要解手了,他掙扎著想讓男人松開他。
“嗯...放開,我要去上廁所........”
越泠俯下身去親吻他,一邊熱烈的吮吸著柔軟的唇瓣,一邊將人的話都堵在了嘴里,“就在這里,讓我把你操的尿出來,不好嗎?”
路悠的身子已經被吻軟了,身后的手指如入無人之境,靈活的捅開肉壁鉆了進去,一根,兩根,三根.....粗長的手指在溫暖濕滑的的肉洞里急促的捅插著,穴道很快就被操開了,仿佛得了趣一般蠕動著小嘴死死的絞住那幾根手指,纏纏綿綿的。
“嗯...哈啊......”不知道按到了那里,身下的人瞬間仿佛抽搐一般大叫一聲。
“爽到了嗎?”男人靠近他的耳邊說到,“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路悠遲鈍的頭腦還來不及反應他的話,就感覺到一根更加熾熱的巨物抵在了他的臀后,路悠頓時清醒過來,劇烈地掙扎著,“嗯!放開我.......”
“咱們路大校霸還真是.......只顧著自己爽啊。”穴口被兩只拓開,一把猙獰的兇器抵在拿出蠢蠢欲動。
“啪!”身后突然傳來一聲酒瓶子破碎的聲音。
兩人頓時轉過頭去,路悠是面帶驚慌與求救,而越泠則是一臉無所謂,只是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陰郁。
只見那拐角處,秦辛面色震驚的看著他們兩人,腳下是一個破碎的酒瓶子,“你們......你們在干什么!”
路悠連忙出聲喊道,“快救我,他喝醉了想要對我動手動腳!”
秦辛頓時一把將越泠推開,越泠還沒來得及說話秦辛就一拳揍在他臉上,越泠捂住傷處,眉眼間略顯陰鷙冷漠的讓他放開。
秦辛想到剛才所見的情景,越發肯定了是越泠的錯,他上前揪住對方的衣領生氣地說,“你怎么可以這樣?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路悠是我們的兄弟,你怎么能干這種混賬事!”
越泠冷笑一聲,臉上盡是譏諷,“哦,你怎么知道是我先動的手而不是他主動勾引我?”
路悠還沒來得及反駁,秦辛就已經脫口而出,“怎么可能?悠悠不是那種人!”
他心想,就算要勾引也是勾引我啊,怎么著也輪不到你!
“怎么不可能?”越泠輕輕說道,“那晚上你不是到聽見了嗎?”
“他在廁所里和季朗做愛,你不是都聽見了嗎?叫的又浪又騷.....”
“他都敢引誘季朗,自然也敢引誘我啊,我可沒有主動,是他自己屁眼兒騷的出水了想找男人插!”
越泠一步步的蠱惑道,“你知道他是怎么勾引我的嗎?”
“就跟那晚上你聽見的那樣,他自己脫光了衣服撲到我懷里來,撅著屁股要我摸他操他,我只不過是用手指捅幾下他就浪叫起來,不過是一個淫蕩的婊子而已.......”
秦辛揪住越泠衣服的手不自覺地松開了,他開著眼前衣衫凌亂的路悠,他軟軟的靠在門上,像是被人弄得渾身沒力氣一般,眼尾薄紅春色蕩漾,一看就知道剛才爽到了,他莫名的想到了那一夜......
寂靜的寢室里,從廁所里傳來的隱隱約約的似哭泣似舒爽的呻吟,細細的像是貓兒的叫聲,軟軟的簡直撩人到了骨子里。
讓人一瞬間的戰栗,讓人心癢癢的仿佛被某種小動物用爪子輕輕的撓了一下。
他想到另外兩個離開的人,心里隱隱浮現出一個離譜的猜測。
他心里暗自道,約莫是我多想了,或許只是在聽片子而已。
而現在,秦辛不由自主地按照越泠的思維去想,或許真的如他所說.......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路悠,眼中再也沒有了剛才說要幫忙的熱切,反而變成了另一種情緒——
一種男人都懂得欲望。
路悠咽了下口水,不自覺地往后退。
他一個不小心軟倒在地上,眼看著越泠朝著他的方向越走越近,他面色蒼白的朝著秦辛看去,哀求道“救我....幫幫我.....秦辛.......”
越泠旁若無人地笑道,眼中充滿了勢在必得的神色。
路悠看懂了他的意思。
就算我污蔑你又怎樣,只要有人相信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