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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咬住了。陳平之好喜歡這個行為,可能是他的口欲期還沒過,他想一口一口吃掉這個人,但是又不敢咬得太用力,只要小心翼翼地夾著乳尖。
“————啊啊啊啊啊松開!!痛!!”
周明成幾乎尖叫起來,再小心翼翼這也是最最敏感的乳頭,何況下半身還在被頂地一搖一搖,乳頭隨著身體的幅度一次一次地撞在堅硬的牙齒上。乳頭破皮了嗎,周明成不知道,胸口又熱又疼,如針扎源源不斷傳來電擊般的痛苦,還是單側。青年想把頭推開,卻顧忌傷到乳頭而不敢動作。
陳平之咬著乳頭,舌尖抵在乳孔上反復研磨,像是要穿透這個不可能伸入的地方。胯部還是一下一下,毫無疲倦地插入,抽出,再插入。他看出了青年畏懼疼痛的行為,于是渡上一點口水,浸泡潤滑著乳首,可依舊不想放開。
“……啊……啊……啊哈……你……你是什么沒斷奶的狗嗎?……”
周明成要生氣了,再給他十秒,如果還不松口就把這咬人的狗比踹萎。可是濕熱的口水,反復舔弄的舌面,讓疼痛很快開始變質,雖然還是痛,但是又不是那么糟糕,如同情欲的催化劑。陰莖反常地硬,夾在兩人的小腹中間汩汩流著水。周明成糟糕地發現自己似乎從胸口的疼痛中獲取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嗚……要被咬乳頭咬到高潮了。
龜頭隨著抽動反復在小腹間摩擦,胸口的疼痛讓大腦變得如同一團漿糊。后穴則被不知疲倦的肉棒反復肏得酸麻。陳平之沒什么技巧,只會如同炮機一般重復動作,但是卻精準地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騷點上。周明成有種被串在性愛機器上強制玩弄了的錯覺,胸口,龜頭,后穴,前列腺,每一個地方都被折磨著,面前的人甚至不再聽自己的命令,像真實的機器那樣刻板而重復地用力。
“……呃啊……啊……要……要來……嗚……!”
周明成的淫叫被強制吞在了肚子里。陳平之在對方叫到一半,松開了乳頭,用力堵住了男人的唇,周明成睜大雙眼,沒有料到在這時對方突然的發難,張著嘴被輕易地伸進了舌頭。
像是在報復之前周明成說吻技不好,青年的吻非常兇狠,粗大的舌頭在瞬時探入了口腔的最最深處,幾乎要舔到小舌。周明成甚至沒反應過來,喉嚨就被舌頭侵犯了個徹底。舌尖和下身的沖撞同頻,給男人一種喉嚨也被肏弄了的錯覺。
似乎為了加碼快感,沒有環著腰的另一只手摸上了龜頭,毫不留情地用掌心搓磨這塊濕滑的皮膚。
“嗚!!!”龜頭的快感太強烈了,喉嚨被堵住,周明成從喉底發出悶悶地尖叫。腿纏上對方的腰,顫抖著夾緊又松開。男人的雙手環上陳平之的脖頸,獻祭般挺起胸膛,天知道實際上他只是想要夾住龜頭上亂動的手來制止這份快感。被玩得艷紅腫大的乳頭撞上了對方的胸。
龜頭上的手還在搓弄,后穴的陰莖還在打樁機那樣頂弄。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射了——!!
周明成的臀激烈地抽搐著,高潮來得如此徹底又熱烈,他的眼前幾乎是一片白光,渾身都被狂亂的快感浸泡著。精液順著手掌和龜頭的縫隙流出,可是揉搓龜頭的掌心還沒有停下,反而順著精液的潤滑加快速度在紅潤的頂端反復滑動。后穴也完全沒有停止抽插,反而在最高潮依舊保持原來的,一成不變的速度。
嗚嗚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
嘴被堵住,說不出拒絕的話。舌頭還在喉嚨里抽動著,粗大的肉舌幾乎堵住了喉管,青年還如同第一次接吻那樣,用力吸走了口腔內的空氣,帶來無法忽略的窒息感!
周明成本來一直想吐槽,對方插穴的方式真的很一成不變,幾乎把穴給頂麻木了,快感之外更多的是一種酸脹。現在卻因為高潮,前列腺變得腫脹,每一下規律的頂弄都帶來滅頂的快意,那是一種直接的粗暴的快感,混合著酸脹,疼痛,如同暴風那樣席卷了整個大腦。
高潮完的不應期身體會加倍敏感,不適應任何觸碰。陳平之也知道,但是他就是想看面前的男人露出失控的脆弱的表情。
陰莖疲軟后很快就變硬,被磨得又酸又爽,在這種痛苦的如同折磨的快感中中周明成挺動著腰,又即將攀上了第二次高潮。手掌搓動的速度完全沒有變化,周明成只覺得自己被機器強制榨精。
“——不嗚!!!!!!”
這次射出的精液偏稀薄。周明成的意識恍惚,渾身被快感和窒息感得脫力。陳平之抱著軟下去的身軀,含著人的嘴唇,感受完全掌控對方帶來的極致快樂。他還是沒射,雖然其實他一直在射精邊緣,但是青年努力控制自己的欲望,他真的很想看到周明成被快感逼到絕境的狀態。
手掌依舊反復滑動,陰莖在掌心中小幅度抽搐。胯部也依舊重復頂弄,后穴似乎已經無法夾緊,被肏得又軟又濕,身體已經向這個見第一面的男人完完全全地打開了。
周明成幾乎被肏得失去了理智,眼睛因為高潮而濕潤,迷迷蒙蒙地瞇著眼。舌頭也沒有力氣和人交纏,只能被動地躺在口腔,任人吮吸。
又來了。
第三次射精,精液像水有點透明。陰囊似乎已經射空了,變成皺巴巴的模樣。周明成身體抽搐了一下,眼角劃下一滴生理性的淚水,勾得陳平之終于松開吻,舔掉了那一滴淚。
這是什么處男怪物。周明成終于可以說話了,雖然他幾乎失去了說話的力氣。
陳平之看他可憐兮兮的狀態,成就感,掌控欲,混合著幸福溢出了心臟。最后抽插幾下,終于射在了腸道內。精液又濃又多,抽出陰莖時穴口還沒完全閉合,粘稠的液體從紅腫的穴口滴落,任何一個人看了都會明白這個身體上經歷了怎樣任性的性愛。
松開手,緩慢而小心地把人安放在床上。周明成渾身泛紅,手指劃過胸膛時依舊能帶來一陣顫抖。陳平之低下頭,親昵地吻了吻男人的嘴。他覺得自己有點雛鳥情節,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喜愛和快樂。
應該怎么和一個人展開一段戀情呢?是不是太快了,希望他對我今天的表現還滿意。
不,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可以睡在這里嗎?”
周明成還沉浸在快感里,聽陳平之的話,沒力氣地點了點頭。已經很晚了,他倒不是介意炮友留宿的矯情人,睡都睡了,也沒必要冷酷地堅持不過夜。
就是今晚,爽是爽的,就是太爽了,雖然李盛玩得也兇,但是和情人做愛與和不熟的炮友做愛究竟還是不同。
緩了緩,周明成懶散地抬起眼皮,“一會兒抱我去洗澡。”
“噢好的。”陳平之依舊陷入在奇怪的興奮中。不在乎床上濕黏的液體,躺在周明成身邊緊緊盯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