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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彥軒唇角微微下壓,喉結快速的上下滾動,努力抑下翻涌而上的氣血。
他的身體涌起一股難以遏制的欲望。明媚的陽光穿透窗簾,洋洋灑灑地射在男孩身上,安靜的房間里均勻普羅著朦朦朧朧的淺金色光線。
空氣中彌漫著欲浪,此時的少年郎下身赤裸,鈴口正滴滴答答地向外流著米津,白彥軒右手扶著它上下擼動,左手情不自禁地揉搓著自己胸前的紅褐色乳頭。
溫熱粗糙的掌心蹭到自己的乳尖,引來陣陣酥麻,在最后一聲“駱羿”中,白彥軒全身一激靈,射了出來,他看了看沾滿白濁的手掌,有些落寞地垂下頭。
窗外大片大片的陽光,讓白彥軒感到眩暈。他抽出紙巾擦了擦,這都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想著駱羿自慰了,雖然說起來有點難為情。
突然一陣鈴聲打破了他的思緒,是他母親的電話。白彥軒不想接,眼睛里沒有了剛才的情欲,只留無奈之色。
“軒軒,你這周末回來吃飯嗎?”電話另一頭的白玫問道。
他感覺頭大如斗,腦子里發出嗡嗡的聲響,好似有無數的蚊蟲在耳邊亂飛,啃噬著他的心,令他心緒煩躁,焦灼不安。“我能不回去嗎?”白彥軒言語間充斥著無助。
“軒軒,周末你徐爸爸要開家庭聚會,他…他希望全家人都能夠到齊,”白媽媽說話的聲音又輕又細,喉嚨間滾動著難以出口的話語:“你心疼媽媽,心疼一下媽媽好不好。媽媽好不容易才和你徐爸爸在一起。”
白彥軒緊咬著嘴唇,左手無措地攥緊拳頭,“好。我知道了。”仿佛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著。
似乎是沒有料到他答應地這么爽快,遲緩了幾秒,白玫欣喜地掛了電話。
白彥軒只覺得累,在那個家里,只有一個感受,壓得他透不過氣,壓得他心頭一酸。
他是重組家庭,徐凌峰是他的后爸,也是他媽媽白玫的青梅竹馬。
徐凌峰原先只是個大學教師,后來認識了當地一戶有錢人家的女兒,兩人相識相戀很快就決定在一家,喜得千金。
然而好久不長,女方患了癌癥,與世長辭之后就把他和白玫接到了徐家。一開始白彥軒也很高興,從小缺少父愛的他終于有了自己的父親,本來還在幻想著能夠從此美滿幸福地一起生活。
徐媛媛的一句“你媽是小三,你是小三的兒子。你們都該死”把他打回現實。他終于知道,為什么問起媽媽和他的故事的時候,媽媽總是支支吾吾不愿意說,只有一句“他是你親爸爸”。
可如果是小三的話,為什么他是我親爸爸,又為什么我會比徐媛媛大。
白彥軒很想反駁他們一句,你媽才是小三。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去欺負一個還在上初中就已經失去媽媽的小女孩。
這個故事里,錯的是他污濁不堪的爸爸。他的內心掙扎而糾結,令他陷入了一種難以自拔的頹落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