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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情動起來,最愛叫的,瘋了似的抱著楚晟的腦袋,叫喚:“弟弟,弟弟?!?
楚晟射完之后,將性器蹭到楚降軟綿綿的臉龐擦拭干凈,穿上衣服,便趁夜跑了,心情十分之激動。
第二日,楚瑯醒來,暗叫不好,衣衫不整的跑到楚降房里,見他還在呼呼大睡,孩子似的散著滿頭烏發,顫抖地將手探到被中,摸到一片濕涼,還不死心,探到股間,滑溜溜的黏液。
楚瑯眼前一黑,直倒了下去,楚降昏昏然的清醒了,見到弟弟,便難為情的抿嘴笑了,抱住他的脖子,小聲的叫道:“再來一次,弟弟,再來一次?!?
楚瑯如遭雷劈,將楚降一把推開,把桌子上的擺件一掃而下,可謂是大發雷霆;楚降抱著腦袋,光著屁股蜷縮在一隅,可謂是無辜至極。
楚瑯將無可摔砸的東西打砸了之后,突然仰頭長笑,許久之后,便又大哭起來,楚降抱著肩膀,驚懼非常,覺得弟弟是瘋了。
足足有半個時辰,他一句聲音也不發出之后,仆人們才膽戰心驚的進來寬慰,楚瑯已經恢復如常,彈了彈衣袍,漠然地道:“打清水來,我給他洗洗。”
仆人們唯唯諾諾,應允下。
楚瑯試了試水溫,將楚降橫抱起,扔進水桶,宛如一顆肉蛋,水花四面八方濺了出來。楚瑯只管搓洗他,咬牙切齒地拿著毛刷,大刷一通,楚降痛得吱哇大叫。
楚瑯將手探入到后穴,將精液全挖了出來,心中一陣悲愴。
楚瑯撫摸著他蘸了水而濕溻溻的青絲,手指突然張開,有力的向下摁去,水面上鼓起一連串的水泡,楚瑯見他在水中掙扎,心痛如刀絞,到底還是不忍心,松開了手。
楚降浮出水面,大口喘息,楚瑯將那繡花的床幔撕下來,顫抖著手纏上楚降的脖子,兩手收緊,楚降瞪著眼,半吊出舌頭來。
楚瑯淚流滿面,直想勒死了他,自己再上吊,一了百了。
楚降手腳撲騰掙扎,竟將水桶弄翻了,仆人們心知不妙,連忙涌了進來,只見,兩人扭在一起,楚降臉色青紫,喘不上氣,兩眼泛白,就要死了!
仆人們趕忙把他倆拉開,楚降光著屁股,大口吸氣,手腳冰涼,宛若紫臉小鬼。
楚瑯見失敗了,不禁黯然神傷,傷到了極處,居然輕輕笑了起來,楚降命不該絕,如此看來,他只能獨赴黃泉了。
仆人拿了一條毯子裹住受驚的楚降,天冷,楚瑯身上也半濕了,仆人們又拿來大氅,將他裹住,前簇后擁地把這位失魂落魄的少君大人,裹挾回了房間。
為了防止他尋死覓活,不僅把桌子椅子搬了去,還將作案的床幔解了下來,這下他除了觸墻而死,一時再想不到別的死法。
楚瑯保持著笑面,這笑容誰看了都心慌,他是真不想活了,誰也攔不了他求死的心。
仆人們再三商議,一人自告奮勇要看守楚瑯,以防他再自殺,眾人見有搶著要找死的,連忙把這個燙手山芋扔了出去。
仆人是新來的馬夫,在門縫中覷眼看無人,才將門闔住,對著楚瑯跪下,叩首:
“大人,您可千萬別尋死啊,我是王將軍派人來救陛下的,陛下如今神志不清,您要是先去了!陛下也就沒救了!”
楚瑯神情不由一震,喃喃道:“王將軍……可是定遠大將軍,王滿菩?”
“正是!小人在府中一直想法子解救陛下,只是耳目眾雜,小人直到今天才有機會同您說話?!?
楚瑯坐在凳上,似笑非笑,略有不解:“王滿菩已在千里之外,如何能知道京城的事?”
“自從陛下不出朝政,將軍就已疑心殷候,我原是將軍府上的舊仆,侄兒在殷候手下做事,才求得他在殷候宅邸安插位置。”仆人言之鑿鑿,說著在地上磕了個頭,
“只可恨蠻夷外族來勢洶洶,又無調令,將軍無法立時回京支援陛下,將軍先前在北城安置了豪宅一座,小人斗膽做主!還請大人和陛下前去避難!”
楚瑯沉吟片刻起身,將他虛扶起來,柔聲道:“將軍恩情沒齒難忘,我與陛下身陷囹圄,如今奸佞當道,依你看有何破解之法?
仆人大喜,拱手道:“小人王強,前日已秘密與家人相告,再等兩日,小人便在飯菜中下迷藥,待夜深沉,就乘備好的馬車連夜出城,之后的事再做商議?!?
楚瑯聽后覺得可行,沉思不語,睜著眼睛,躺在床上一夜未睡,到了第二天,也不尋死覓活了,將楚降叫到了身邊時時看護,偶爾發出心情愉悅的笑聲。
楚降只差一點就死在楚瑯手里,見到他就覺得恐怖,全身止不住顫抖,脖子上還有一圈紫紅色的環??;而楚瑯對他呵護有加,關懷備至,一如往常;仆從們不知不覺放松警惕,只當與從前一樣,也不防著楚瑯殺楚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