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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琬心說按照醫生的個性，還真有可能。她看了看，猥瑣男的話確實不假，說起來還真是方霖先讓人家擔心的。

早上還雄赳赳氣昂昂立志要把小姑娘操翻在床上的人現在已經蔫蔫的像是被霜打了的黃瓜，生怕自己真的萎了。那種樣子真是可憐又可笑，連蔣琬都有點繃不住了。

“行，我去里面給你問問，不過不保證能成功。”蔣琬嘆了口氣，終究是妥協了。

畢竟她也知道那東西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有多么重要，再說誰讓自家醫生就是調皮，什么人都牛子都敢撩。

她這樣做，也是害怕猥瑣男看病不成劍走偏鋒，守在醫生回家的路上堵人，畢竟這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

剛進門，方霖正好給病人做好檢查，正拍著他的肩膀囑咐他注意事項，

“少抽煙喝酒，另外我不是跟你說了，吃烏龜沒用。就算你把世界的烏龜吃絕種，你的JJ都不會更大一點，別禍害野生動物了。”

“哎哎，”坐著的男人捂著褲襠，臉上堆出羞怯的笑容，像是聽著班主任訓話的小學生一樣。他生得雄壯，一條赤背白龍從脖子延伸到腰間，還有兇惡的夜叉和惡鬼點綴其上，讓人看著心里發寒。

只是方霖依然像是對待平常人一樣對待著他，不卑不亢，反倒是黑幫大佬一副討好的樣子。

“行了，你趕緊出去，我還得看下一個病人呢。”方霖囑咐完，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走到窗邊接了起來。

蔣琬立刻迎了上去，幫黑幫大佬穿上衣服，好生送出了門。她回過頭，問，

“方霖醫生，是有什么事情嗎？”

按理說方霖是個最討厭工作時間處理私事的人，能讓他放下手邊的病人而接的電話，一定是很重要的電話。

“哦，是我的恩師，他說今天給我安排了學妹學弟，讓他們來我這里實習考察。我們得加快進度了。只是恩師說，志愿者只有兩個，似乎不太夠分的樣子。”

“啊，方霖醫生，我正想說呢。你今天是不是又私自給人看病了？門口苦主找過來了，你要不給他看看？”蔣琬還是好心的替那人說話了。

“好像是有這么個事情，”方霖說，“但是今天病人也排滿了，沒時間啊。要不等明天吧，明天有空我就給他看。”

這時候，在門口偷聽的猥瑣男擠了進來，連忙說，

’不行啊，我明天還得加班呢，不然這個月的全勤可就沒了。“

蔣琬看了一眼猥瑣男，心說好家伙這人居然還挺敬業的，想來也是個996社畜了。她看看猥瑣男，又看看方霖，忽然靈機一動，

”要不就讓他當志愿者吧，這樣不是皆大歡喜，方霖醫生你也少點工作量。“

她看向猥瑣男，示意他趕緊答應，這樣的機會怕是錯過就沒有了。她看猥瑣男臉上還有動搖，把他拉到一邊，低聲說，

”你要拒絕了這個，再想見到方霖醫生可就得幾個月后了，你到時候說不定還得臨時排班，全勤不是又沒了嗎？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你不要我可找別人了。“

猥瑣男連忙點頭答應，

”我愿意。“

蔣琬看向方霖，方霖一向對這個無所謂，反正他只是喜歡給人治病，別的東西都不太放在心上，

”那你看著辦吧。“他喝了口水，放松了下疲憊的肩膀，

”蔣琬，讓下一個人進來吧，別讓人家等太久。“

”醫生，你還是再休息三分鐘吧。我三分鐘后就讓他進來。你也閉上眼睛休息一下。那個誰，出來了，別打擾醫生休息。“蔣琬拉著猥瑣男離開了。

站在門口，蔣琬將門合上，問猥瑣男，

”你叫什么名字？“

“劉亮。”

“那好，劉亮，跟我來，你得先做個全身檢查。”蔣琬領著他出去，把他交給了一個小護士。劉亮不敢像是前面那次那樣輕慢，反而顯得特別溫順，讓小護士都有點不適應了。

蔣琬回到辦公室門前的時候，正好三分鐘。她咳嗽了一下，敲了敲門，

“醫生，我讓病人進來了啊。”

“嗯。”里面傳來方霖疲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