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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集探頭探腦，他早就聽說這里的醫生醫術高明，可心里還是有點怕。他也聽說過關于這個醫生的風言風語，據說這個醫生特別變態。

他一定要小心，讓醫生看完立刻就走，他心里打定了主意。

好不容易排到他，正好遇到醫生休息，他還得在等個15分鐘。就在這個時候護士讓他先去驗尿，他跟著護士走了。

方霖躺在椅子上，揉著酸痛的太陽穴。小護士拿著飲料走了進來，

“醫生，咱們院發福利了，我順便把你那份也帶回來了。”

放在桌上的是幾瓶包裝簡陋的橙汁，甚至連標識都沒有，顯然是醫院自家的果園里產的。他們的醫院雖然并不大，但和國外的一些生物公司都有合作，所以像是這樣的員工福利也很多。

“這是新陽果園的橙汁？我聽說在外面能賣到200多塊一瓶。”方霖也有點感興趣地拿起橙汁，想了想，

“這些都放在這兒，誰想喝就讓他們隨便喝吧。”

“醫生你也太大方了，一個人才幾瓶？”

“反正我也不缺這些，都是喝著玩玩。”

羅集坐在椅子上打盹。他前些天一直憂心忡忡，連覺都沒睡好。他覺得自己只是瞇了一會，實際上卻已經過去了很久。

他揉了揉眼睛朝著辦公室看去，發現一堆人圍著醫生不知道在說什么，他們面前放著一堆玻璃瓶，里面裝著黃澄澄的液體。

他嚇得幾乎從椅子上跌下來，下意識地就從口袋里摸出紙巾擦著自己的臉。不會吧不會吧，放在桌上的不會是他的……那個吧？

他心里十分忐忑，但還想聽聽自己的檢測結果到底是什么。于是趁著大家不注意，他偷偷溜進去，在角落里偷聽。

“這個很新鮮呢。”

“當然，剛下來我就給醫生你送過來了，知道醫生你喜歡喝這個。”

“醫院能自產自銷真是太好了。”

自產自銷？羅集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更加確定自己想的是正確的。

只是小護士們看起來也很和善，怎么會有這種變態愛好？

“這個嘗起來怎么這么甜？”

“對啊，但是挺自然的那種甜。”

“不能再喝了，不然就沒有了可改怎么交代啊。”

“沒事，少喝點不會有人發現的。”

小貓咪在角落里跑著，時而伸爪子，眼睛隨著瓶子上的流蘇搖晃著，看起來顯然被這東西吸引了。/

“醫生快回來了，各就各位，千萬別被發現了，發現也死不承認哦。”

羅集太緊張，導致他根本沒聽出他話里的戲謔調侃。

方霖回來，看著自己桌前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這么一大幫子人，皺了皺眉頭，

“你們怎么在這里？”

他先看向張曉輝，只看見張曉輝把貓貓免死符一樣抱在懷里，沖他笑。

好吧，看在貓貓的份上。

“我是來給你送飲料的，可好喝了。”送飲料過來的小護士連忙說。雖然無法解釋他為什么在這里呆這么久，但也勉強算是個理由了。

方霖拿這群人沒辦法，況且外面還有病人等著呢。他在桌前坐下，下意識地也喝了一口，

“確實挺爽口的。”

羅集本來想告密，聽到這句話生生止住了腳步。

好啊，居然連你這個醫生也是個變態！

他用力過度，緊繃的褲子一下子被崩開了扣子，他的褲子刷地落下，然而他自己還沒注意到，只想著為自己主持正義，大喊道，

“你們這群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