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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大夫來了!”門外響起了小廝的匆忙喊聲。
南宮烈漸漸靠近楊玉露的唇直接抿成了一條倒弓線,他語調輕緩地對楊玉露道:“玉露,你總是爹的寶貝,剛才是爹措辭不當,對不起。我先替你找身衣物,你別開門?!闭f完他從窗幔后面敲擊了幾下,竟然就從房間消失了。
這時,楊玉露忽然感覺到趙進寶的手指似乎動了動。他疑惑地瞥了眼趙進寶,好像看到趙進寶的嘴唇在翕動。他驚喜地蹲到床邊,湊近趙進寶那慣會淫風浪語的嘴觀察,卻什么都沒聽到,只聽到了門外的“咚咚咚”敲門聲。
他有些失望,正準備站起身,卻忽然感覺到手上一股力道,他被猝不及防地拉到了趙進寶的身上。
他不由“啊”的一聲嬌呼,門外的敲門聲停了。等到他反應過來時,朱唇已經被趙進寶含進嘴里吸吮。趙進寶的舌頭伸進他的口腔里,像是把他的口當成了大海,自在地游來游去。
楊玉露的舌頭被趙進寶含住,吸出“吱吱吱”的水聲,一會兒被趙進寶的舌尖頂弄,舌尖處傳來陣陣麻癢,他禁不住嬌喘連連,“嗯嗯啊啊”地魅惑人心。
四周一片靜謐,只有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楊玉露生氣地錘了錘趙進寶的胸口,這混蛋居然敢裝暈,氣死他了。幸好他現在的小拳頭綿軟無力,不然趙進寶又得放血了。
直到他聽見趙進寶含混地說著什么,“水——喝水——”。楊玉露抬眼,看到趙進寶緊皺的眉頭,雙眼緊閉,一副難受的昏迷樣,他落在趙進寶胸口的小拳頭輕輕地溜走了。
趙進寶吸吮個夠,才像是沒了力氣,漸漸地松了口。
南宮烈拿著衣物出現在楊玉露面前時,就發現兒子的唇瓣鼓嘟嘟的,像是成熟飽滿的水蜜桃,隨時都能流出汁來。
他眸色一凜,拉下床簾,把楊玉露拉了出來,一件一件地給楊玉露脫衣服。
楊玉露有些尷尬,他又不是小孩子。他抬頭小聲嘟囔:“父親,我會穿衣服的?!?
南宮烈卻是不容置喙地道:“玉露,從來只有‘兒大要避母,女大要避父’的,我們父子間無需避諱。你小時候我沒有照顧你,我想彌補,你愿意接受嗎?”
只好乖乖地享受這遲來的父愛。他這衣服才穿上沒多久,就又得脫了,還真是有些難為情呢。
卻在這時,床榻上忽然傳來陣陣咳嗽聲,一聲比一聲猛烈。
楊玉露慌忙轉身,發現趙進寶居然醒了,南宮烈頓住脫衣動作,又給楊玉露批了件外衫,然后擺手做出送客的姿勢,不悅地道:“你既然醒了,想必也好得差不多了,請便?!?
趙進寶虛弱地沖楊玉露笑:“玉露,你現在是女兒家的身份,我自然不該壞了你名聲,我這就回去?!?
楊玉露糾結著是留客還是不留,趙進寶這一身傷看著太過慘烈了,可這里當家作主的是南宮烈,再說趙進寶那流氓只要干不死就會往死里干,留在這里怕不是只有滿腦子的男盜女娼。
趙進寶費力地坐起身,扣著楊玉露的手,似乎是想要借力下床。可楊玉露哪撐得起他的身子,被趙進寶這么一帶,很輕易地就往趙進寶身上倒去。那邊,南宮烈反應迅速地拉了楊玉露一把。
楊玉露的手臂都快被兩個男人扯斷了,他氣呼呼地吼道:“疼!你們要把我撕裂嗎?嗚嗚嗚……”他好委屈,眼淚巴拉巴拉地流。
“玉露,對不起。”兩個男人異口同聲。
“都給我松手!”楊玉露兇巴巴,嬌柔的聲音還打著顫。
趙進寶不只舍不得松手,還想把楊玉露扣在懷里吻個痛快。南宮烈看楊玉露的另一只手仍被趙進寶緊扣,他自然也不甘下風,捏得楊雨露手腕生疼。
楊玉露爭不過兩個壯漢,只能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趙進寶感覺好像玉石在撞擊自己的心口,他又酥麻又心疼,總算松開了手。
野狗終于放開兒子了,南宮烈自然也不再較勁,掏出剛剛拿來的手絹又給楊玉露擦起了淚。
楊玉露哭啞了嗓子,瞪了趙進寶一眼,拿過南宮烈手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了起來。他現在身上穿著白天時公開穿過的女裝,明晃晃地昭示著南宮家大小姐的身份,還是把父親拿來的黑衣服也穿上的好。
南宮烈很想替他效勞,可是楊玉露不想這父慈子孝的一面被趙進寶誤解,趙進寶這種大淫棍肯定會以流氓之心度君子之腹的。
其實他更想脫下白天的衣服,還想先洗個澡,但是正因為太了解趙進寶的浪蕩德行,眼下只能好好穿衣服。
南宮烈拿來的是一身男衫,還有兜帽和面紗,全都是烏七八黑的。
衣物不知是誰的尺寸,楊玉露套在身上十分寬松,只堪堪露出半個小腦袋瓜,一雙顧盼生輝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更顯得小鳥依人、靈動非常。
再配上黑色的兜帽,黑色的面紗,瓷白的肌膚更加顯眼,黑沉沉的穿戴反而別添了幾分神秘。
南宮烈看得直皺眉頭,覺得自己簡直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趙進寶滿眼驚艷,他誠心誠意地夸道:“玉露,你真美,穿什么都美。”
這種鬼話楊玉露聽無數男人說過,早就不在意了。他只覺得自己這從頭到尾黑不溜秋的衣物,很適合扮鬼。
他瞅了瞅趙進寶身上暗紅的血漬,靈機一動。他輕輕拽下發簪,散落滿頭青絲,眉眼彎彎,聲如碎玉:“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