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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叫什么?我對他沒興趣."
印禾痛的控制不住的蜷縮起雙腿,這般無力的感覺讓他想起多年前在這間屋子里自己也曾是現在這樣任人宰割.
厲響看著眼前的印禾,美人臉上出現痛苦的神色實在是容易勾起男人的欲火,半長的頭發搭到后肩,不看身材倒真像個女人.
厲響掀開印禾的長裙,察覺到對方的意圖之后印禾瘋狂掙扎起來,力度之大手腕簡直都要被折斷,
"滾!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完全不為所動的厲響單手按住印禾上半身,另一只手迅速把褲子解開,巨大的陽物散發著熱氣一下子彈了出來,厲響吹了聲口哨轉身用了十成的力氣狠狠扇了印禾的腦袋,瞬間印禾大腦一片空白再也掙扎不能.
厲響俯身壓上印禾,把對方的雙腿折起來推到了胸口,鮮潤的穴口一下子暴露在了空氣中瑟縮了一下.
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心思,厲響直接對準穴口硬挺進去,被刺穿的疼痛令印禾尖叫出聲,過去不堪的回憶重新回到眼前,他絕望的睜開雙眼,淚水痛苦的洶涌而出.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下身被劈開一般的痛苦越來越明顯,厲響每次抽插都會帶出鮮血,鮮血充當了潤滑倒比剛開始好插的多.
"系統"厲響在心里懶懶的叫了一聲,
!在一邊已經被完全鎮住的系統一驚,"怎么了宿主!"
"你覺得如果我讓童夏看見...算了,肯定沒用"
厲響笑了一下,下身又更狠的發力.
"從童夏那入手沒戲,那是個圣母.看來"厲響看了一眼已經漸漸得到歡愉在瘋狂顫動的穴口,"得把印禾變成我的狗啊"
系統沒敢說話.
厲響也不在乎,他伸手掐住印禾的臉,對他溫柔的笑了笑,"小禾,你要當我的母狗哦,你太騷了,你看看,這里咬我咬的好兇,你也太貪吃了"
印禾艱難得掙開眼,因為疼痛流的汗水滴到眼里生疼,下身已經疼的麻木了,他咧開嘴,
"殺了你"
厲響也不笑了,面無表情的看向印禾,
"小禾,你好像沒有搞清楚狀況"厲響抱住印禾的腿,更狠的操干起來,"現在,是我要操死你.操死你之后,我就去操童夏.然后把他放出去,他只會知道是你干的.然后童夏會跟裴柏在一起,就是他那個鄰居.童夏多幸福啊,有那么好的父母還有愛他的男朋友,你呢,你就是個萬人騎的婊子罷了,爛在哪里都不會有人記得你."
印禾瘋狂搖頭,想要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雙手被銬住他根本無可奈何,只能任憑厲響用各種話割他的心.不可以!童夏不可以忘記自己,童夏是他的,他只有童夏了!
厲響微微俯下身子,輕柔的摸了摸他的臉,又抿去他眼角的淚水,"乖一點,別說讓我不開心的話.現在,接好我給你的禮物."
厲響一挺身,精關打開直接一股腦泄了進去,印禾一哆嗦,眼里滿是茫然,出了一身汗他現在渾身都很冷,曾經他的溫暖是童夏,但是童夏不要他了.現在他又感到溫暖了,二人相連的地方,厲響的肉棒,厲響的精液,都是熱的,都是熱的.
厲響射完就毫不留戀的抽了出來,拔出來時鮮血跟精液的混合物都順著臀縫流了出來,修長柔韌的雙腿無力的分開在兩側,華美的裙子皺巴巴的,印禾像是一個被丟棄的破布玩偶,脆弱又帶著飽經人事的淫靡色氣.
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厲響走到印禾邊上,用鞋撥弄著對方的腦袋讓他看向自己,印禾眼里空洞的很,不一會漸漸有了焦距,他被厲響踩著腦袋撕扯出一抹笑,
"我會殺了你"
厲響完全不在乎,隨口敷衍道,
"嗯嗯嗯嗯,我等著"
皮鞋在潔白的臉上碾來碾去,
"我會殺了你,我會殺了你"
印禾哆嗦著著不住絮叨著這一句,眼神越來越亮,看向厲響的神情瘋狂又殘忍,好像已經想象到把厲響用各種殘酷手段折磨的畫面.
厲響見差不多了,輕嗤一聲,拿出鑰匙往對方臉上一扔,臨走時重新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褶皺,看也沒看印禾就離開了.
"系統,印禾在看我嗎?"
厲響走的很瀟灑,但他也不確定有沒有用,印禾畢竟挺瘋的.
"是的宿主,主角攻在用看殺父仇人的眼神看你呢"
聽到系統的回答厲響放了心,看來自己這一頓操作成功讓印禾對他有了興趣,雖然是要殺他的興趣罷了.不過厲響完全無所謂,任務自己爽了就夠了,本身對重新活一次就沒什么欲望.
"可惜不能直接殺了,這樣還挺麻煩"
"!!!"
請停止你危險的想法!
系統有苦難言,這宿主感覺不按常理出牌啊,想到其他系統帶的宿主,都是對愿主百般好來攻略對方,自己這個可好,上來就把主角攻給操了...
"如果印禾要殺我我該怎么辦呢?"
!!您終于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了嗎!!系統無語.
但是厲響也只是愁了一瞬間而已,順著記憶找到自己住的地方,厲響也沒想著逃命什么的,他要賭,他賭印禾不會直接殺他,至于賭錯了,那就死唄,反正都無所謂.
厲響心很大,閉上眼不多久就睡了過去.
那邊印禾等自己恢復了體力,用鑰匙打開手銬.緩緩站起來艱難地挪到了童夏身邊,
"童夏,我好痛."
童夏此時還沒有醒來,不像印禾,童夏從小身體就不好.印禾把自己縮進童夏纖瘦的身體里竭力尋求溫暖,房間里溫度其實很適宜,但是他就是覺得冷,
"好冷啊,童夏"
印禾突然恨極了童夏的昏迷,他猛地坐起來掐住童夏的脖子,
"殺了你!殺了你!為什么不理我!"
童夏被掐的喘不上氣,臉上紅的偏紫,在窒息中他猛地清醒,艱難的伸手觸碰了一下瘋狂中的印禾的臉頰,
印禾一下子就脫了力,他抓住童夏的手捂在自己臉上,甜甜的笑了起來,
"童夏,好溫暖啊,童夏."
眼前是曾經溫柔的愛人,穿著皺巴巴的裙子趴在自己身上神經質般抓住自己的手,后穴的疼痛提醒著童夏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滾燙的淚水滴落下來又被印禾舔了去,心里一片悲涼的童夏再一次昏迷過去.
印禾面無表情地看著童夏,一直盯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