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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卻還處于迷蒙的狀態,水潤的眼睛望向醫生,紅著臉,像小兔子似的委屈巴巴。
他很想問你怎么不動了,但慫得不敢開口,只能垂下耳朵,掛著淚珠,雙腿夾著男人的手,腳丫蹬蹬,悄悄蹭了下。
醫生挑眉。
“還想上藥?”
阮白僵住了,很久,在對方耐心的等待中,終于老老實實地點頭。
醫生看了他一眼,竟利落的抽出了手,淡聲說:
“自己上。”
嗯?
阮白覺得自己沒跟不上醫生的節奏,看著對方,兩眼都是茫然——
他自己上什么,怎么上?
直到醫生牽著他的手,將藥膏擠在他的指尖后,阮白粉嫩的小臉才漸漸變得蒼白起來,他看著手中晶瑩剔透的藥膏,越發覺得這不是上藥——
這是上毒藥。
“趕緊動手。“
醫生的脾氣很不好,和管家比起來,更加冷漠,也更加不近人情。
說的話也冷冰冰,特別能嚇唬小兔子。
阮白抖了抖,含淚點頭,心道自己上總比被人上好,可就在自己想爬起來上藥時,卻發現自己依舊被壓在男人身下。
甚至男人離他更近了,呼吸的熱氣落到自己的腿中,燙的軟肉一開一合好生害怕。
這姿勢太荒謬了!
阮白鼓起勇氣,推了推男人的腦袋:“你……你能離開嗎?”
他可憐巴巴地看著醫生。
“不能。”醫生好整以暇地坐在他雙腿中,雙手抱臂。
這人冷臉冷面,怎么能這么過分呢?!
阮白不止臉紅,身體的每一處都羞紅了,他不受使喚的發抖,是氣的。
就算是副本boss也不能這樣,上一個這么壞,這一個還這么壞!
阮白都準備甩手不干了,但手停在半空,就這么硬生生停在半空,連動都不能動,仿佛對身體失去了所屬權。
然后,他感覺無形的力道握住自己的手腕,手指不受控制的伸向自己的腿間,他毫不猶豫的對著男人分開自己的肉瓣,開始上下揉捏。
阮白瞪大了眼,似乎非常不置信自己放浪形骸的舉動。
可雙手上傳來的肉感是那么溫熱柔軟,連陰蒂都極為可愛,他無法抗拒地掰開自己的大腿,對著小球捏捏揉揉,凸起的小小軟肉又摸又掐,那般過分硬是求得阮白說“不要了……求你輕點……”
但玩弄自己的是自己啊,身體比嘴巴更誠實,也更享受欲望的侵襲。
最終,手指快樂地在狹小的甬道里穿梭,指尖的藥膏早已蹭的一干二凈,但它無視主人的懇求,沉迷于活塞運動無法自拔。
怎么會這樣呢……
阮白把自己玩得暈乎乎,他實在不敢想像,在醫生眼里自己是怎樣淫亂的模樣,只求上藥趕緊結束吧,趕緊結束吧......
“你玩得可真開心啊?”
大腦里突然響起熟稔的男音,比起醫生多了幾分戲謔,但又與醫生一般低沉帶有磁性。
看來這場活色生香的畫面蠱惑的不止一個男人。
是手冊。
手冊調笑的聲音竟與醫生重疊在一起,阮白狠狠戳到自己的g點上,渾身一抖,他很難接受在場還有第三人在,即便那只是一本書。
不過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唯一能做得是緊閉雙眼,自暴自棄地享受這場不能自控的安慰。
手冊的呼吸變得越發沉重,與此同時,眼觀一切的副本boss也越發沉默了下來。
幾乎是同時,幾是乎疊音,恍惚中,阮白聽見有人在問自己——
“所以,現在要開直播嗎?”
轟——!
有如五雷轟頂,理智瘋狂回歸!
阮白雙眼猛睜,那般用力,卻因過激的疼愛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幾秒,他嗚咽著,斷斷續續地說:“不,不要,不要開直播。”
抽泣夾著哭腔,一邊用力地愛慰,一邊瘋狂地搖頭。
“嘻嘻,真可憐啊。”
然而笑聲中的惡意是那么清晰可聞,阮白瞬間就明白了自己從來都是束手無策的菟絲花,他的驚慌失措只是被人拿來享用的晚餐,所作的掙扎都是無用功,可他還是不斷祈求著:“不要……”
只聽見叮咚一聲,直播真的開了。
眼前憑空出現一道光屏,上面印著不敢置信的少年,那人蒼白著臉,迷茫又痛苦地看著鏡頭里不堪的自己,可淫蕩的動作卻越來越過激,暴露的私處也開始流出水來,身體與心理的雙從打擊幾乎壓垮了這個稚嫩的孩子,阮白在高潮中哭岔氣差點昏了過去。
他已經不省人事,岔開雙腿,麻木地在攝像頭里泄了出來。
滴答、滴答……
時鐘走到了十二點,死鳥突然從落地鐘探出腦袋,如此淫靡,明明該是色情的畫面,卻又讓人只注意少年的淚眼。
滴答、滴答——
眼淚終于覆蓋了淫水聲,哭聲也變的低低嗚嗚,脆弱到一碰就死去。
醫生皺著眉解開了對阮白的控制,他把人抱進懷里,看著阮白迷迷瞪瞪地小聲哭泣,掛著淚珠還不斷說著不要直播。
心里第一次生出詭異的波動——
【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