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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不就和痔瘡……差不多嗎。”凌雙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堅持繼續,“來吧,不用管我了。”
查爾斯微微嘆口氣,第一次如此嫌棄自己備受追捧的巨屌。捧著凌雙屁股的掌心滲出層層汗液,濕黏地難受。
他不斷調整姿勢,淺淺抽插,將凌雙的肛門口調教成自己龜頭的形狀后,便將更為膨大的中間往里面塞。
“啊啊啊!查爾斯!”凌雙整個人痛到腿心痙攣,肛門那層瓣膜在即將撕裂的邊緣瀕臨崩潰,他粗急胡亂的喘息,眼角不斷落淚,整個人漲紅成一只熟螃蟹。
“嗯?”查爾斯低應著,胯間卻為停下,他在男人再進一步便會撕裂的程度下,徐徐抽插,凌雙痛到甚至沒有氣力掙扎,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濕透了。
“啊啊啊啊啊!好痛!查爾斯!!”凌雙在罪對方中間最粗部分進入之后,忍不住哀嚎,一陣尖銳火辣的痛楚從私處傳來,像是一把大火迅快蔓延到整個下體,他哭喊一聲整個人脫力,猛地癱在沙發上,唯有屁股撅得高高的。
他肛裂了。
“啊……啊……”凌雙腦子里只有痛,粗猛碩大的滾燙器官在他的直腸中深入,抽插,有一綹溫熱的液體順著肛門滑落,他抖著濕漉漉的眼睫毛,腦子空白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那是什么。
查爾斯在就這他的鮮血肏他。
“嗯……嗯啊……”明明很痛,可龜頭搔刮過他的前列腺又帶來一股舒爽快慰的性快感,他被男人的雞巴填滿了屁眼,被粗猛的性器官操到肛裂……為了十萬塊,賣了自己的屁股。
凌雙越想越羞恥,漸漸地痛苦似乎削弱了些。鋪天蓋地的恥辱和恥辱中禁忌的亢奮將他淹沒,他咬著唇瓣努力壓抑自己不堪的呻吟,默默祈求查爾斯快點射進去。
“嗬呃……嗯……好爽……”查爾斯整個雞巴都被鮮血染紅,他還是沒有將整根雞巴操進去,那可能真的會把凌雙捅死。兩人交合的部位不斷滲血,血腥味沿著他的陰莖擴散。
漸漸的凌雙連呻吟也發不出,氣息逐漸微弱,他像是一塊失去靈魂和骨骼的肉,任由查爾斯捅插發泄。視線逐漸模糊不清,狹長丹鳳眼緩緩闔上。
在昏迷前一瞬間,凌雙痛快地想,太好了,再也不會痛了。
查爾斯這一次射的很快,一部分原因歸功于凌雙過于緊實的直腸。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一直能看不能操的男人被他的陰莖肏到肛裂出血,卻哭著求著不許他拔出去,平時硬邦邦的壯漢此刻像是軟綿綿的小姑娘任由他擺弄,那種強烈的占有欲和侵犯欲都得到極大滿足。
他見凌雙沒有吭聲,便將人從沙發上抱起來,人還是把頭低垂著,眼淚流過的地方暈開兩團淚漬。
“昏過去了。”宋星海好心提醒。
查爾斯沒有奸尸的癖好,何況凌雙的屁眼已經不能繼續使用。他拔出陰莖,紅色扎眼,對著凌雙淚眼婆娑的臉打飛機,最后將濃稠精液噴了對方一臉。
“嗬呃……嗯……!”查爾斯瞇起眼睛,藍色眼底有血絲爬滿。
“爽了嗎。”宋星海風姿妖嬈地翹著二郎腿,瞧著查爾斯抓紙巾擦拭干凈。
“不太爽。他的情況太不樂觀。”查爾斯有些后悔自己的決定,或許應該擴張更久一些。
“醫藥箱在那間屋子里。”宋星海指了指自己的臥室,“衣柜最底層。”
查爾斯點點頭,將沾滿血和精液的紙巾丟進垃圾桶。宋星海瞧著鼻涕眼淚糊一臉的男人不由露出一絲憐憫。
就在這時,偌大客廳中突然傳來開鎖的聲音。宋星海波瀾不驚,繼續歪在沙發上,甚至故意把自己夾著兩泡精液的小騷逼和翹臀露出來。
“哐!!!”鐵門被狠狠踹開,整棟樓都回蕩著劇烈慘烈的聲響。
男人急促腳步聲越來越近,秦景曜高大的身軀猶如一團烏云向他靠攏,男人一把揪住他的頭發將他從沙發上拔起來,手背上滿是暴怒的青筋。
“宋星海你這個臭婊子!又背著老子偷腥?!”秦景曜雙目通紅,面色鐵青,他渾身都是大汗,一路狂飆回來甚至沒有心情打開車載空調去熱。
“哼,你好意思說我?”宋星海也在同時掐住了秦景曜的脖子,瞪大桃眼表情微獰,“你打電話的時候旁邊有別的男人的聲音!你他媽不也搞得舒坦嗎?!!”
“我那是應酬!我能和你一樣嗎!你就是單純的想出軌綠我!”秦景曜把拳頭攥了起來,揚得高高的即將揮下,從背后出現的大手一把拽住他,并且往他臉上扇了個大巴掌。
“肏!你他媽——”秦景曜剛要問候對方,猛然發現是自己請的保鏢。想到這個就火大,他松開宋星海,和保鏢扭打起來,可無論是體型還是強壯程度他和查爾斯都沒法比,白白挨了幾拳頭,大牙都崩掉一顆。
“操你媽!我雇用你不是讓你來揍老子的!”
“秦先生,秦太太花高價雇傭我保護他的人身安全,您打給保鏢公司的錢,我會按照違約金盡數奉還。所以現在——我作為保鏢,得好好履行職責。”查爾斯將拳頭捏的咯吱作響,一手緊緊抓住秦景曜的濕漉漉的頭發,一手揍向他的肚皮,狠狠一拳頭讓男人像是蝦米痛苦地蜷縮在一起,胃部痙攣。
“呵呵,查爾斯謝謝你,不過你還是手下留情吧。”宋星海簡單地將頭發梳理好,玉體橫陳站在一邊居高臨下瞧著直嘔酸水的男人,眼神鄙夷。
“太太,對付喜歡家暴的男人,就得以暴制暴。”查爾斯作勢還要掄下一拳頭,嚇得秦景曜瑟縮著趕緊捂住臉。
“別打了……別打。”秦景曜難受至極,整個胃都在沖他抱怨,再打下去,他可能真的會死。
“老公~嘖嘖,牙都掉了。”宋星海賤兮兮的將血污中的大牙撿起來遞到秦景曜眼前給他看,“不過現在醫學那么發達,你可以去安一顆大金牙……以后你和那些男情人打啵,他們都能感受到你的大金牙,會更愛你的。”
說完將血淋淋的牙齒丟在他臉上,秦景曜憤怒不已,可他稍微一瞪眼旁邊的查爾斯便嘎吱嘎吱活動著骨骼,把他嚇得一陣哆嗦。
“宋星海,你出軌還那么得意洋洋……”秦景曜狠狠地說。
“老公你這話說的,這不都和你學的嗎。我說過了,你出一次軌,我也找一回男人,直到你愿意和我離婚為止。”
“休想!你休想離婚!!”秦景曜被他逼急了,他不管現在他和宋星海是什么情況,也不管將宋星海死死困在身邊是如何難受扎人,他現在就想和宋星海對著干,讓他不爽不舒服。
不是想離開他嗎?那好、他宋星海一輩子都只能是秦家的兒媳!他秦景曜的妻子!
“嘖嘖、”宋星海扭著風騷的翹臀回到沙發,留給秦景曜一個被男人撞到青紫的屁股和淋漓雙腿間的濃稠精液。他心里酸溜溜的,又十分氣憤,這個婊子,竟然背著他偷人!他到底有哪里對不起宋星海!?
查爾斯恭敬地走到宋星海腳邊,頷首:“太太,您準備怎么處理?”
“行啦,讓他道歉低個頭,這事就算了。”宋星海不在意地擺擺手,眼尾卻狡猾地露出一絲哀怨,秦景曜見宋星海上一秒還是冷酷無情,下一秒還是忍不住露出面具下的傷楚。
他的腦子又熱了一下,心臟酥酥麻麻的。
宋星海是不是裝的?
“你,去給太太道歉。”查爾斯將人提溜過去,摁著他跪下,宋星海別過頭不看他,嬌小的身子忍不住的顫抖。
“星海……”秦景曜心亂了,方才的暴怒和恨意煙消云散,他跪在沙發邊,指尖猶豫地向妻子伸過去,觸碰到對方手臂時,又被兇巴巴的甩開。
“別碰我!”宋星海啞著嗓子說,仿佛是在努力壓抑哽咽。
“我……”秦景曜臉還腫著,唇角一大塊淤血,他張開唇瓣囁嚅片刻,接著小聲說,“對不起……我給你道歉。但是你生氣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報復我啊……要是傳染了性病怎么辦?”
宋星海沖無辜的沙發翻了個白眼,心想,我看和你上床得性病的概率更大。
他已經疲憊于和秦景曜做類似的對話,畢竟這個渣男狗改不了吃屎。
“景曜,你真的不能放過我嗎。我累了。”宋星海又軟回了嗓子,鼻音厚重,他依舊盯著沙發,沒有再看秦景曜一眼,“你放我走好不好,你喜歡和誰上床,你隨意,我也不太樂意用這種糟踐自己的辦法來宣泄恨意了。”
“星海……老婆…………我。我就是一時沒有忍住,是那個騷貨勾引我……”秦景曜爬起來,一把將宋星海抱在懷里,“我和他做的時候腦子里都是你,星海,我愛你啊。”
宋星海聞言便冷冰冰地說:“是啊,我也愛你,和他們做的時候腦子里也是你。”
秦景曜立馬變臉:“星海,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你還報復我?”
宋星海無語,別過頭不想聽他廢話了。
秦景曜也不是不懂,他就是裝傻充愣。人叫不醒裝睡的狗,宋星海心想。
“我發誓,這是最后一次好不好?”秦景曜突然說。
“不,我想要離婚協議。”宋星海推他,向查爾斯伸手,“查爾斯,抱我去洗澡。”
秦景曜恨得牙癢癢:“你是我老婆!你當我面勾引男人什么意思?我都沒有當你的面和其他男人摟摟抱抱呢!”
“哦、”宋星海扭過頭,身子輕飄飄被查爾斯抱起來的同時,沖他扭頭一笑,“那你今天就可以當著我的面搞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