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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羽撥通了宋星海的電話,自然,被陸皓掌控住與外界聯系權的星海,是注定無法接住老朋友兼前情敵的這通電話。
聽見電話另一頭傳來的熟悉聲音后,藍羽本就糟糕的心情幾乎瞬間崩塌。他早該料到陸皓會將星海和外界所有聯系截胡的。
說實話,他對于任何靠近宋星海的男性都抱有敵意和攻擊性,從大學認識星海的第一天起,他便知道利用各種理由靠近星海的男人都不懷好意,可星海卻總是不懂得拒絕,逆來順受。
當然,那群不懷好意的男人中也包括他。但至少,藍羽認為自己是一心一意想要保護星海,總比那些目的不單純貪圖他肉體的精蟲上腦貨色好上太多。
多虧秦鴻的添油加醋,藍羽現在已經把曾經和他打過一架的家伙當做十惡不赦的綁架犯。
陸皓光是瞧見藍羽的號碼便已經忍不住要火山噴發,畢竟他對藍羽的厭惡不亞于秦景曜,在他看來這對渣男賤男就該捆綁在一起互相折磨到天荒地老。
兩人毫不避讓地你來我往數句,便話不投機從相互譏諷到彼此唾棄直至國粹辱罵。陸皓關上大門,站在院子的烈日下插著腰和藍羽吵得天翻地覆。
宋星海好不容易從床上爬起來,厚厚的窗簾將所有光亮遮擋。他最近越來越累,精神疲倦,手指剛把窗簾拉開一小條縫便被宣泄的陽光刺痛雙眼。
宋星海不得不瞇起眼睛,借著狹長眼縫窺看外界。過度昏睡令他失去對時間流逝的感知,一切好像過了很久,又仿若只是消失一瞬。
他幾乎要懷疑自己是被陸皓下了安眠藥,不然怎么那么能睡?
“白瓷,我這是怎么了?好困……”宋星海搖搖晃晃扶住窗柩,連呼吸都費力。
白瓷意外的沒有立刻回答他,房間中呼吸可聞。過了好久,白瓷才姍姍來遲地開口:“我上次說過了,您的身體需要檢查和休息。現在是強行進入游戲的副作用。”
宋星海揉額:“是嗎,那暫時退出游戲吧。”
白瓷:“好。即將退回主頁面……正在進行意識抽離…… 抽離度85%,警告,無法完全抽離意識,您將有一部分意識停留在游戲中,白瓷將使您這部分意識保留沉睡狀態。”
宋星海輕輕楚楚瞧見自己的身體正在和意識剝離,但同時又能感受到自己身體躺在床上的柔軟質感。那種感覺很怪異,像是兩個自己共通了意識。
“這是怎么回事?!”宋星海驚愕不已。
“陸皓使用了強行手段將您部分意識困在游戲世界中。這是困難模式下賦予NPC的特殊權力。”
白瓷冷淡的話語令宋星海不寒而栗,仿生機器人繼續平鋪直敘:“當NPC對您的占有欲值超過90%,便會想盡辦法將您囚禁在身邊。努力恢復NPC的理智值能盡快解開囚禁效果。”
宋星海差點沒昏過去。
“所以……他現在的理智值是多少……?”
白瓷安靜了一會兒,大概是觀測著在烈日下滿頭熱汗雙眼通紅狠狠掛斷電話的陸皓,然后略帶遺憾地說:“-20。”
宋星海:“……”
白瓷:“請您安心休養身體,否則ai可能會根據您的身體情況設置患病劇情。”
宋星海感到很無語,他設計的游戲被黑客攻擊,因為設備連接腦電波,所以對方的攻擊一定程度傷害了他的身體,導致他現在嗜睡乏倦。更糟糕的是,他現在意識一分為二,甚至能做到在現實感知和虛擬感知中交換。
他隱約察覺到自己被一雙有力的胳膊抱了起來,但因為意識不健全只能像植物人一樣感知周圍卻不能做出反饋。
對方將他放在柔軟的床墊上,然后解開了他的衣衫,溫熱指尖在他身體上游走,最后摁在他心臟位置。
宋星海大概知道那是誰,是白瓷,可那種虛幻的感覺更像是一場夢。他已經分不清虛實。
接下來的一陣腳步聲打斷他的意識,白瓷突然在他耳邊說:“別去關注游戲,會被吸回去……”
剛剛說完,宋星海的意識便切換到另外一邊,意識行使權交給了剩下15%殘留在虛擬世界的部分。
因為這部分的意識受到更大刺激,遠超白瓷溫柔的安撫。陸皓稍微平息情緒后,便回到屋子,滿身大汗地將衣衫脫下,一邊脫一邊用占有欲爆棚的目光鎖定宋星海。
看起來睡得很沉,藥效不錯。
將渾身脫得一干二凈,他爬上床,將宋星海側睡的姿勢掰正,瞧見這張恬靜睡顏時,方才和情敵激烈爭執的怒意轉化做蓬勃性欲,滴滴熱汗順著肌肉滑落,將宋星海白色睡裙打濕。
“星海,外面的世界對你太不安全,你會接受我用這樣的方式保護你吧?”骨感指尖輕輕一捻,便將對方的睡裙從底掀起來,拉到最前,露出雪白的肚皮和兩枚圓圓的乳房。
睡夢中的男人一無所知,表情恬靜,瞧著這副天然無害的純潔模樣,卻被他此刻貪婪恣意地把玩,陸皓溫潤的面皮下撕裂出一絲瘋狂,他抓住 對方又白又細的腿,架在臂膀上,露出最隱私部位嬌嫩紅腫的地方。
陸皓伸出拇指,用指腹搔刮著那張肥厚外翻的小花,真是淫蕩,好好的陰唇已經被他最近的頻繁肏弄變得向外翻卷,大咧咧的遮不住中間的肉洞。
“星海排尿的時候也是濕潤一整片吧,這樣的爛逼除了當男人的雞巴套子完全不能維持正常的功能了。”陸皓與平時截然不同的說話方式令宋星海震驚,他知道陸皓平時欲望很重,但他從來沒聽到過陸皓用這樣下流淫蕩的詞匯形容過他。
或許這個男人一開始是溫柔的,但太過長久的壓抑和愛而不得早就讓這份溫柔變質。特別是在得到他的這一刻,過去所有被壓在心里深處的陰霾嫉妒早就腐爛,像是積攢太久的落葉,腐朽難聞。
宋星海親自喚醒了男人埋藏深處的希望,那顆小種子終于得償所愿生根發芽,迫不及待成長為一片濃陰。
既然得到,他知道過程的艱辛,便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又一絲再度失去的可能性。
“別去想。”白瓷冷淡的聲音再度提醒他,稍微擾亂思緒,宋星海眼珠子在緊閉的眼皮下滴溜溜的轉,可就是無法阻止自己去感覺。
“星海……如果你當年沒有嫁給他,一切都不至于走到現在地步……呵呵……”陸皓的笑輕柔到有些凄冷,像是為他這五年近乎病態的堅持簡單畫上句號。
陸皓不再說話,而是專心肏人。腫脹的器官想要將這幾年的隱忍和不甘還有滿腔妒意用最直接熱烈的方式宣泄給身下的這副身體,他掰開那只肥美的鮑魚,將自己硬到滴水的龜頭塞了進去。
“嗯……嘶……”這有操進去狠狠肏著這口逼,他才能勉強從陡然占有宋星海的虛幻感覺中回過神來。實際上他到現在還是在懷疑,自己是否身處一個美夢,是否真的得到了宋星海。
他心里有一個疙瘩,一個忌憚。他害怕宋星海還是忘不了秦景曜,即便他再怎么想不通、不愿見到這樣的結局,可這樣事真的會發生。
畢竟,宋星海毫無底線地因為秦景曜幾句花言巧語便被他哄回去的事情,不是一兩次,有太多次機會被他攥住又溜走。
“嗬呃……嗯……嗯……”陸皓擒著肏著,目光緊緊落在宋星海美麗安靜的面容上。他最近越來越覺得,如果星海能一輩子這樣睡在他的身下,像是童話中的睡美人,也不失為一種幸福。
激昂的性器官不斷沖進那口柔嫩滑膩的穴,在冗長陰道中馳騁,宋星海美麗的身體此刻盡在他的掌握,隨便他玩弄抽插,性快感和掌控欲不斷交織摞疊,陸皓覺得很滿足,空虛了五年的心終于被一點一點填滿。
他時而輕柔時而用力,有時候像是逗弄一樣將整根雞巴抽出來,濕漉漉地露在外頭留下那顆敏感碩大的龜冠在對方的陰道口碾壓搔刮,眼睜睜看著肉紅的肉洞變成自己雞巴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