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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之后,秦景曜勤勤懇懇擦桌子洗碗,嘴里哼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心情大好。
以前的秦景曜連端菜擺筷都不屑一顧,在他心里,那是下等人應該做的,所以每次回家,他只要像個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等著宋星海忙豁完,喊他吃飯就行。
手里盤子被擦得光可鑒人,他干家務活越來越熟練了,不過一想到以后工作太忙會無法照顧家務,他覺得洗碗機很有必要。
秦鴻買這棟房子時可沒有考慮那么多,現代便捷的居家設備也不是他喜歡研究的。洗衣機、電視這類尋常的電器他自然準備完畢,但掃地機器人、烘干機類似的設備并不在他考慮范圍內。
秦景曜將廚房收拾干凈后,坐在沙發上選購洗碗機,眼睛瞄到剛從浴室出來用毛巾擦頭發的宋星海,又默默在購物軟件搜索欄輸入吹風機。
老頭真是太不會過日子了,他短發不需要吹風機,難道星海就能眼巴巴等自然烘干嗎。
何況最近暴雨連連,要是老婆著涼感冒發燒頭痛他可心疼。
宋星海瞧秦景曜對著手機翻得起勁兒,以為他又在沖秦煥發短信使壞,便湊過去看他手機,結果看到清一色的吹風機。
“老婆,你喜歡什么顏色的?”秦景曜見人湊過來,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又來了,連忙諂媚地遞出手機。
“嗯……”宋星海頗感意外,看來是他多想,本以為這個渣男會像那些嚷嚷著戒煙的煙民,比如說他自己,嘴上口號倒是喊得響亮,實際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沒想到這次還真是下定決心改過自新。
宋星海伸手在商品頁面劃了一圈,最后選定墨綠色,他扭頭看秦景曜,對方果然露出欲言又止地委屈表情。
“老婆,買綠色干嘛啊,紫色、銀色、黑色都很不錯。”
“我就要綠色的。”宋星海將手機還給秦景曜,眼睜睜看著男人眼角不爭氣地被氣哭了,手指攥著手機微微哆嗦,一副受氣包樣。
“好了,逗你的。”宋星海品鑒完對方忍氣吞聲幾欲淚下的表情,渣男十足地笑拍他的手,“紫色吧。”
秦景曜點點頭,選中紫色哪款眼也不眨地支付三千塊錢,宋星海在一邊看得嘖嘖作聲,三千多給他買一個吹風機,秦景曜啊秦景曜,當初可是連整整一個月的花銷也不過給他一萬不到。
秦景曜付完錢,便對上宋星海探尋意味的眼神,和一絲絲的不爽。他不知道老婆怎么又不開心了,只能看臉色行事一把將人抱住,腦袋抵在宋星海肩頭蹭動:“老婆,我以后會對你很好的,你相信我。”
宋星海并不去抱他,也不推開,任由這個高大男人像是撒嬌的公狗在自己懷里蹭動,身上的浴袍被對方蹭開,浴衣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到手肘彎。
才被熱水沖刷過的肌膚白里透紅,陣陣白茶香氣撲面而來,宋星海被他蹭的有些癢了,一雙玉腿在沙發上徐徐張開,猶如盛開的白玉蘭招待著圍著他嗡嗡飛舞的蜜蜂。
或許,該讓這只辛勤的蜜蜂得到一點獎勵,施舍他花粉和花蜜。抱著玩耍男人肉體的想法,宋星海抬起指尖,將手掌覆上秦景曜衣衫下的胸肌。
“老婆……”秦景曜垂下眼簾,瞧見宋星海那白皙如花瓣的手指在他的胸肌上撫摸,揉捏,他湊上前親昵地親吻老婆嫣紅唇瓣,然后將T恤衫下擺撩起來,用嘴咬著衣衫露出自己那對鍛煉的很是不錯的大奶。
“嗯……嗯……”如此乖巧主動的勾引行為令宋星海心情愉悅,他很喜歡往日放蕩不羈自以為是的秦景曜,紆尊降貴用盡渾身解數討好他的行為。
既然男人都把自己那對騷奶漏出來供他把玩,不好好品鑒品鑒質感和滋味豈不是暴殄天物。手掌直接抓上那一大團隆起,充血脹大的胸肌捏起來彈性絕佳。
秦景曜的身體挺白,奶頭呈現色素較深的紫紅色,像是兩顆黑豆小小地鑲嵌在白饅頭上,乳暈硬幣大小,湊近看還能瞧見不少小凸起,宋星海使壞地湊上去吹一口氣,小豆豆便如臨大敵顫抖不已。
“嗯唔……”秦景曜嘴里銜著衣服不能說話,不過面上紅暈已然是想入非非的狀態。叼在口中的布料被口水沾濕,他緊緊盯著放在自己胸膛上的兩只手,眼睜睜看著那雙手將自己的胸肌揉成各種形狀。
“這么大的奶,換做是女人的話,出門不穿乳罩一定會被叫做蕩婦吧。”宋星海松開指尖,秦景曜的乳體上便掐出好幾個水紅的手指印,不過是被他揉了幾下奶頭,對方的胯部便淫蕩地堅挺起來。
“老公,夾住你的騷奶,夾出奶溝給我看。”宋星海的聲音還是那么甜美誘人,聽起來像是下界布道度世的天使,可他的話語偏偏充滿淫蕩放浪,粉紅舌尖從唇齒后滑出,饑渴地舔舐著干燥的唇瓣。
他用一種觀賞表演的期待眼神望著秦景曜。話一出口,男人整個耳朵燒紅,銜著衣服的嘴里涌出幾聲咕啾吞咽唾沫的聲音。在宋星海期待的眼神下,秦景曜用雙臂夾緊胸肌,硬生生勒出一道乳溝。
“……”本不該屬于男人擁有的東西,被人為擠壓出現在他的身體上,秦景曜此刻跪爬在宋星海柔軟的肉體上,滿臉漲得通紅,賣力地擠壓自己的肌肉,瞧見老婆被他逗笑,他羞恥又興奮,搞得胸前那對色奶也漫上嫣紅。
“老公真乖。”宋星海一手攥住秦景曜擠出圓潤飽滿形狀的奶體,鼓脹的肌肉像是被液體填充到滿滿當當的粉色氣球,只要他的指尖稍微用力擠壓便能應聲破裂飛濺出汁水淋漓的內含物。
秦景曜認真感受著被玩弄乳頭的快感,眼睛直勾勾瞧著宋星海松垮浴袍下露出的半邊裸體和一只雪白乳房,圓滾滾的奶子上一朵嫣然綻放的梅花,甚是招搖地勾引他去嘬吸。
唾液在那一瞬間分泌更多,已然包不住地溢出唇角。口水粘連成絲滴落在宋星海心頭,被對方用手指挑斷。
“唔!”秦景曜注意力還集中在被寵幸的上半身,宋星海的腳掌又有了新的攻勢。又白又軟的腳掌隔著褲襠兩層布料踩中男人滾燙的硬物,先是輕輕上下磨蹭,用腳掌描摹對方那根粗大驢物形狀,接著狠狠一碾,男人喉底涌出舒爽地長吟,整個人為之一震。
“好粗,這么基因優秀的雞巴讓我一個人享用實在是暴殄天物了。老公,你說是吧?”宋星海抬起眉睫,面上滿是天然無害的微笑,秦景曜卻被這個笑刺激到渾身惡寒,連連搖頭,眸中寫滿恐慌。
“別緊張,老公。”宋星海起身,將人摁在自己身下,分開玉腿跨坐在秦景曜的肚皮上,手指隔著褲子揉捏男人勃起的陰莖,從鼓鼓囊囊的睪丸,一路往上揉捏,感受著那根巨物在自己的掌心中越發脹大。
緩慢向上攀爬的指尖令秦景曜倍感煎熬,忍不住扭動腰肢蹭動那只作弄他的手。可他稍微一蹭,宋星海便狠狠抓捏,痛楚和酸爽在勃起的雞巴里相互撕咬打架,龜頭硬到滴出黏膩腥臭的水。
“呃啊……老婆……”秦景曜終于忍不住地松開牙齒,口水淋漓地沖宋星海張開唇瓣,他抖著嗓子羞赧與欲望在臉上交織,連呼出的氣體都染上淫蕩的味道。
“忍不住了?”宋星海輕輕往下一拉,就將寬松的居家褲拽下來,露出勃然硬挺的肉棒,沉甸甸的肉棒早就粗筋盤虬,斜斜左歪包裹在冰絲內褲里,龜頭位置一片黏漬。
“老婆,我想干你。”秦景曜伸手想去摸宋星海那只勾引他很久的奶頭,卻被對方兇巴巴一巴掌打回去。秦景曜委屈地縮回手,瞧著宋星海站起身,從茶幾上端起水杯。
美麗的雙性人舉起水杯,對他莞爾一笑,接著將杯子里剩余的水猛地潑向他的胯間。涼水瞬間將冰絲布料打濕,濕噠噠半透明地映出他那根粗勇雞巴的輪廓。
宋星海放下杯子,將掌心覆上去,隔著濕潤的內褲毫不憐惜地揉捏秦景曜的陰莖,緊繃在雞巴上的冰絲布料不僅勾勒出那玩意兒的雄偉壯碩,更在微涼之中將怒漲的青筋也一條條清晰拓印而出。
“嘶……哈啊……!”冰絲布料雖然順滑,但摁在敏感的冠狀溝和包皮系帶上仍然顯得粗糲,秦景曜被老婆揉捏片刻便涌起強烈的射精感覺,涼水順著雙腿和股溝往下,滴答滴答弄濕沙發,他將腿岔開更大,喉間沉悶哼吟著享受老婆的特殊對待。
“舒服嗎。看你,奶頭都立起來了。”宋星海說完,一把將那條黏在對方雞巴上的內褲扯下來,褪到腿心,秦景曜癱軟在沙發上,像是被操爛一樣沖他哆嗦著濕噠噠的雞巴。
“舒服……老婆玩我最爽了……”秦景曜臉色通紅,浪蕩地甩了甩舌頭,眼神燥熱地瞧著宋星海丟掉浴袍,渾身白到發亮地跨坐而上,蹲坐姿勢令他雙腿間本就軟爛的器官大肆分開,像是綿軟的軟體東西猛地吸附在水光滿滿的粗黑陰莖上。
“噢……老婆……”秦景曜在對方粘軟熱源般的陰唇吸上來的一瞬間,魁梧身子陡然一顫,宋星海給他了一個發號命令的眼神不許他隨便動作,秦景曜便乖乖地將手攥成拳頭,克制地摁在沙發上。
“老公~你看我騷不騷啊?”宋星海瞇起眼睛,意有所指地笑,他翹著紅唇將臉蛋貼在秦景曜的耳朵邊含住對方的耳垂嘬吸,溫熱呼吸股股噴灑在男人本就騷紅的耳朵上,他含含糊糊地問,“老公是不是覺得我是蕩夫?”
秦景曜被他身上那股白茶香氣沖的頭昏腦漲,特別是宋星海的陰唇像是章魚的吸盤一般不斷在他的雞巴上嘬吸,流連,對方調情的步調完全憑靠心情,每落一次都是未知。
秦景曜提心吊膽,又欲火焚身,沒有宋星海的允許他甚至沒有資格伸手去抱。他只能用自己精壯的身體契合對方柔軟多汁的肉軀,額頭密密麻麻一層熱汗,嘴里受到蠱惑一般,嘶啞低沉地應和:“老婆很好……我才是騷貨……我是老婆的騷舔狗……嗯……老婆……”
“呵呵。”宋星海笑了笑,滿意地拍了拍秦景曜那張沉淪幻想的臉,這家伙正用一副頗是享受的蕩夫臉不斷辱罵著自己的人格。
“老公真騷,表情就像發情的婊子一樣。”宋星海淡淡地話語極限撩撥著秦景曜緊繃的神經,特別是對方故意咬重的‘婊子’兩個字。肌肉飽滿的身體像是受到莫大攻擊,在雙性人妻子的嬌小的身材下瑟瑟縮縮,要是有一面鏡子放在他眼前,他還真想看看自己究竟是怎么個‘婊’法。
宋星海將花瓣唇貼在秦景曜的喉結上,還未來得及吮吸,對方便銷魂地顫抖聲帶,將那枚碩大凸出的男性標志在他口中滑了又滑,緊張期待的吞咽唾沫聲被唇瓣感知,宋星海哼笑著,用肥屄夾住秦景曜早就不安分的龜頭,猛然吞入的一瞬間同時狠狠咬住對方的喉結。
“昂啊!”男人像是被咬斷脖子的公雞,在生命的最后一剎那發出嘹亮高亢的哀嚎,聲帶在他唇齒下不斷顫栗,舌尖繼續繞著那枚性感喉結不斷搔刮,同時軟糯緊實的陰道像是張開血口大盆的粉紅蟒蛇,將對方紫黑丑陋的筋肉寸寸吞噬。
“啊老婆……受不了了……”秦景曜強壯的身體毫無用武之地,在他胯下無助地哆嗦。宋星海吞入一大截后充滿技巧性的緊緊夾住騷逼,猛然拔出一小截,秦景曜又從嗓子里涌出一陣欲求不滿,紅著眼尾主動往上頂。
如此來回數下,渴望性愛的男人終于被玩弄崩潰,被穴口匝緊的雞巴漲得紫黑可怕,根根被逼肉脅迫的粗筋近乎當場炸裂。
三十歲的大男人被玩得哭著哀求:“老婆讓我肏你吧,老婆我想干你……讓我抱你好不好……”
“老公急什么。”宋星海含著男人那根硬到最大的雞巴,深知自己再這么玩下去秦景曜真的會直接腦高潮射爆他的肥屄。讓這么一根恐怖的雞巴不斷在自己陰道里緩慢抽插狠狠吮吸,也令他倍感焦躁,香汗淋漓。
宋星海俯下身看了看秦景曜那根可憐巴巴的雞巴,柱體上綴滿騷水,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包不住的騷水甚至打濕了一大片陰毛,對方大腿根的血管又粗又硬,從薄薄的肌膚下怒勃而出。
關鍵是,秦景曜都忍到這份兒上,大汗淋漓,也不敢自己動。
宋星海被他那不斷求饒的眼神逗得心花怒放,從兩人色情絞合部位收回眼光后,心情很好地說:“自己把騷奶捧過來讓我吸。”
“嗯……”秦景曜整個人臉紅的不正常,脖子如下體一般蜿蜒著條條青筋,粗筋滿布的手立刻聽話地抓住自己沾滿汗霧的胸,獻祭一般挺胸給妻子送去。
宋星海只消張開唇瓣,伸出舌頭,接受男人虔誠的自我奉獻。貪婪的舌尖像是出自惡魔之后,撩撥著硬起來便不曾軟下的奶頭,舌苔嘗到一股情欲的咸味兒。
宋星海重重坐下屁股,讓男人的粗雞巴完全嵌入自己的陰道,屁股柔軟至極啪的一聲響亮拍擊在男人的陰囊上,兩瓣肥蛞蝓撐做可怕的大小,宋星海矮上些許的身子往下同時,帶動著口中咬著的乳頭,秦景曜只覺得自己的乳頭近乎被撕扯下來,痛中帶爽一聲騷吟。
兩只沾滿汗珠的大色奶,一只漲得不行地高高翹起乳尖,一只被拉扯到變形,宋星海夾著那根粗雞巴大肆搖晃著屁股,好像一屁股坐上蛋糕,正企圖用屁股把那塊蛋糕碾碎。
“啊啊……老婆……!”秦景曜被玩得欲仙欲死,險些當場早泄。強行忍住之后,他被懷里表情艷麗浪蕩的雙性人壓在身下,主動搖晃著騷逼強行出入起來。
宋星海嘬著那只大奶用力吮吸,銷魂地舔舐,同時將自己肥白軟糯的逼用力地套弄著男人爆硬的雞巴,像是靈活緊致地肉套不斷吸吮整根敏感的肉棒,每每大出大入龜頭被陰道口捕捉到時,他都會更加用力地夾緊騷逼,讓男人為他的賣力發出陣陣低吼。
秦景曜徹底被肏服了,他繃緊大腿軟倒在宋星海的逼下,整個人唯有那根雞巴是硬的。被騷逼瘋狂奸淫的雞巴迸發出陣陣快慰,性快感猶如浪潮毫不留情席卷他燥熱的肉體。
秦景曜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叫得多么騷浪下賤,被宋星海用一張肥屄肏到失去男人尊嚴不說,連人性也一并拋棄。沉溺性欲的男人不僅叫聲發騷,甚至夾雜著狗叫,俊美的臉被無法承受的快感逼迫到擰成一團,看起來猙獰恐怖。
秦景曜在宋星海胯下邊哭邊吼,絲毫不顧惜儀態,淫蕩的身體深深陷入沙發又驟然抬起,他發瘋一般抱著宋星海嬌小的身體,貼著對方的耳朵讓浪蕩的狗叫一字不落清晰傳入老婆耳朵里,哭腔含糊了呻吟,吐字破碎。
“啊啊啊!好爽!屌要被老婆日爛了……啊啊啊老婆!”
“老婆我是你的狗!汪汪汪!老婆!”
“狗屌好爽!!狗雞巴還要!!老婆騷狗愛你!!汪汪汪!!汪汪!!”
秦景曜腦子完全壞掉,他覺得用人的語言已經不能表達他對老婆近乎癲狂的愛意,還是狗叫比較直接。寬敞的客廳中一時塞滿狗叫,秦景曜叫的越大聲心里的滿足感越是強烈,想象自己就是一條野狗,被饑渴的人類老婆侵犯著狗雞巴,實在是爽爆了,他的老婆連一條臟狗的屌也要含進逼里嘗嘗。
宋星海被男人誠心誠意地狗叫叫得心神蕩漾,他松開嘴里滿是口水的奶頭,舔了舔咬出血痕的牙印,身下的沙發吱吱歪歪,他抓著秦景曜的大奶,對方立刻騷喊:“嗯……老婆再摸摸,狗雞巴想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