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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哲握著柳荷遞過來的水,低頭看著地面柔軟的白色地毯。
“所以,你被一個陌生的阿爾法強制成結了?”
柳荷淡淡的說道,握著黑色碳素筆的手有些發白。
“打掉是需要阿爾法的簽字的。”沒什么情緒的說了這句話。
“…….我沒法撫養強奸犯的孩子。”陳哲抬起頭,黑色的眼睛看向了柳荷。
眼底的情緒和認真,讓柳荷攥緊了筆。
“我盡量幫你。”柳荷嘆了一口氣,將外套披在陳哲的身上。
陳哲這幾天都沒怎么睡覺,臉瘦了一圈。眼底的黑眼圈和干燥的嘴唇,他狀態很不好。
從醫院回家,是柳荷要求把他送回來的。
特別給他的戴好眼罩蓋好被子,眉眼舒展柔和,絲毫不復剛才的冷淡。
有溫度的手握住了陳哲的手,陳哲說了一聲謝謝。這個同為歐米伽的醫生太會體諒人,也為陳哲做了太多。
“沒事,我今天只是上午的班。你睡吧。”柳荷反握住陳哲的手,戴住眼罩的陳哲看不見此時他的表情。
“可以打掉嗎?”陳哲問。握著柳荷的手有著如那天茶香籠罩在身邊般的安全感,他再次問柳荷。
“概率很低。聯邦對新生兒相當看重。就算是,意外。”柳荷語氣沉重。
“畢竟,前些年其實為未婚配偶但謊稱強奸打掉的孩子太多了。”柳荷握緊了陳哲的手,陳哲手心冰涼沒有溫度。
“……..”陳哲說不出話來,也睡不著了。意識清醒的躺在床上。
“而且,孕后的父親信息素補充也是一個問題。包括以后的撫養。”柳荷用平緩的語調說著現實的問題。
孩子,基本上打不掉。
特殊的藥劑,基本上所有醫院都沒有。
遇上心臟病或者特殊疾病需要打掉孩子的,都是從聯邦庫空運的。
像是陳哲這樣正處于適合懷孕的階段,是不可能不讓新生兒降生的。陳哲根本打不掉它。